張姐卻誤會了，略有些不好意思。
“我兒說，祁寶現在火得很，行程也比較神。像他們這些很有人能在私底下跟他接，更遑論跟他要簽名照。只這一張照片，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就能賣到這個數。”
張姐比出一手指。
“一……一百塊？”
蘇煜歡捂住口，已經開始心痛了。
“哪那麼便宜？一千塊。”
“噗……”如果蘇煜歡的裡有，這會怕是已經吐三尺。
“就這麼一張照片，一千？”蘇煜歡心痛得嗓子都開始抖了。
張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將包收到後：“小劉啊，你該不會是捨不得了吧？你要真捨不得的話……”
“……”
“……”
有本事你把剩下的半句話說出來啊！
只看張姐這態度就知道這張簽名照大機率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蘇煜歡含淚認了這個啞虧：“當然……沒有啦，送出去的東西哪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大不了之後跟祁連修再見面的時候，找機會多薅他幾張簽名照，造福廣大！
張姐鬆了口氣，許是覺得自己佔了小年輕的便宜，之後幾天張姐也是竭盡所能投桃報李，天天給蘇煜歡帶零食水果，好歹寬了些蘇煜歡疼的小心靈。
因著祁連修差錯橫一槓子，蘇煜歡接下來的幾天愣是沒找到機會明正大的接近那棵發財樹，直至……
“那小姑娘誰啊？也是咱部門新來的員工？看上去跟小劉年紀差不多的樣子。”
突然被點名，蘇煜歡下意識抬頭去，正看到他們部長笑的帶著個年輕孩往辦公室走去。
“怎麼是？”
不等蘇煜歡多想，就聽邊上傳來張姐詫異的低呼聲。
“張姐，你認識？”
“我也是偶然見過一回，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跟咱們部長跟採購部王經理的兒。”
哦，懂了，關係戶嘛！
不過這個採購部王經理……
蘇煜歡眸微閃，想到這幾天自己上班魚，誤打誤撞查到的那些陳年假賬。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王經理只怕就是不久後造這家公司破產，老闆獄的罪魁禍首。
不過，這些跟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實質關係，很快就要離開這家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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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似乎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冷眼旁觀。
當天早上臨近下班之際，這位關係戶小姑娘便大搖大擺出現在了財務部大廳，筆直走到蘇煜歡面前，趾高氣揚道：“你起來，我要坐你這個位置。”
“……”
完了，這關係戶竟是衝我來的！
半個小時後，蘇煜歡抱著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在張姐以及之前給自己面試的那位部門前輩不忍的相送下落寞離去。
“小劉，這幾天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你很優秀，也很踏實能幹，能力上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跟我們公司沒有緣分。”
前輩安的話語經過藝加工，可以說是相當含蓄了。
蘇煜歡瞬間就聽出話中的重點，深以為然。
打工人的悲哀就是不管你有多優秀，多上司賞識，都幹不過關係戶。
事你幹，鍋你扛，裁員永遠衝在最前方！
“我明白，這事怪不得任何人，是我沒有福氣繼續留在公司。這幾天在公司，大家都對我很好，我也過得很開心。這都要走了，能不能讓我最後再做件事，跟公司好好道個別？”
“什麼事？”
第8章 被開除了
幾分鐘後，蘇煜歡蹲在發財樹旁邊，眼含熱淚，滿臉不捨。
“阿財啊，從今天起，我就不在這了。以後再也沒人會趁下班時候過來跟你嘮嗑，陪你做伴，你要自己一棵樹好好的，別太想我。”
張姐二人：“……”
這場景實在是有點抓馬，以至于兩人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也正因如此，兩人在看到蘇煜歡從包裡掏出一瓶不明，一腦往樹盆裡倒時，誰都沒能第一時間阻止。
等們反應過來時，那不明早已見了底。
“小劉，你這倒的是……”
“營養。”蘇煜歡收起瓶子，面不改道，“前兩天我看這棵發財樹葉片有點黃，可能是營養不足，正好我家也養發財樹，家裡常備發財樹能用的營養，就帶了些過來。原本是想另外找個時間給它澆的，現在都要走了，以後怕是也沒機會再見到它了……”
蘇煜歡說著再次出幾滴鱷魚眼淚，提前哀悼這棵被灌了大劑量未稀釋除草劑，命不久矣的發財樹。
兩人不疑有他，再次嘆了一番世事無常，便放蘇煜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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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走出盛鴻地產大門，蘇煜歡臉上的憾不捨迅速收起，掏出手機給幕後老闆發消息。
【任務已完，靜待敵方發財樹枯萎，三天必出結果，注意查收。】
老闆當即發來一個ok表包，表示前方探子時刻關注發財樹近況，一有結果就給打尾款。
這事就此塵埃落定，但盛鴻地產部的卻才剛剛開始。
先是財務部門口的發財樹一夜之間無端枯萎，堪稱妖異之兆，惹得公司部人心惶惶。
之後沒多久，公司老闆便被帶走喝茶，引得公司部大，票都跟著掉了好幾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