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耳環上的珍珠,是假的。
可就現在的況,想也知道不可能買得起真首飾,就算之前有,也早變賣還債了。
幾個男主和原主籤訂契約前,應該都已經將這些事調查清楚,論理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多做苛責才對。
蘇煜歡心頭千迴百轉,實在沒想明白這對耳環有什麼不對,遂試探的問了句:“這對耳環,有什麼問題嗎?”
“左邊的珍珠比右邊的小了0.2毫米。”
“……是,是嗎?”
你丫莫不是什麼顯微鏡?這麼微弱的差別都能看得出來?確定不是在瞎胡扯嗎?
吐槽歸吐槽,秉持著一切以甲方意願為準這一原則,蘇煜歡還是取下了這對讓封律心理膈應的耳環。
礙眼的東西沒了,封律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看向蘇煜歡的眼神也了幾分迫。
至此,兩人的初次“約會”終于得以步正題,準確的說,是封律一個人在那點,蘇煜歡默默在邊上看著。
等封律點完,選單也隨之收走。
蘇煜歡:“……”
行吧,作為一個替,確實不備獨立的點菜權。
趁著等餐間隙,蘇煜歡極的打量這位原著裡的首席正宮,第一男主。
之所以說他是第一男主,是因為他相較于另外幾個男主擁有名份上的優勢。
封律,封家獨子,封氏集團總裁,同時也是主江語茜從小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夫。
江、封兩家人是世,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
江語茜年後,兩家長輩為了多多培養兩人,要求封律這個工作狂不管多忙,每週都必須出時間跟江語茜吃一頓飯。
為此,兩人這幾年來每周五都會相約一起共進晚餐,雷打不,風雨無阻,幾乎已經了他們間約定俗的默契。
直至不久前江語茜出國深造……
原文中反覆提及封律此人有相當嚴重的潔癖、強迫症,喜歡把事安排得滴水不,分毫不差,也最討厭變故。
而現在,江語茜的突然離去,導致他週五這一頓晚飯沒了飯搭子便是他近期需要面對的最大變故。
封律最初找上原主的目的,就是讓頂替江語茜,為他每周五這頓晚飯的飯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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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恰是他們簽訂合約後的第一個週五,蘇煜歡本以為封律前兩天剛出車禍,怎麼著也得緩緩,正好自己也能趁此機會懶曠個工。
誰曾想,這人這麼拼,車禍都不能阻攔他跟人約飯的步伐。
蘇煜歡不是很懂強迫症的腦迴路,也不需要懂。
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只需要知道如何完老闆代的任務,然後拿到屬于自己的那份酬金就行了。
封律訂的這是家川菜館,點的卻多是些不辣或者微辣的菜,因為江語茜並不怎麼能吃辣。
蘇煜歡倒是能吃辣,吃這些菜總覺得了點什麼。
但也清楚,人這頓飯就不是陪自己吃的,的意願不重要。
加之,如今扮演的是富家小姐的角,吃相較之平日收斂許多,一頓飯下來也就吃了個六分飽。
臨近尾聲之際,封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抬頭抱歉的看了蘇煜歡一眼,才將電話接起來。
“他們那邊有靜了?很好,今天之,讓人把我出車禍的事捅出去,鬧得越大越好,我現在就回去。”
蘇煜歡低頭啃著肘子,耳朵卻豎的老高,聽到這話眸微閃。
果然,自己之前的直覺沒錯,封律確實想利用這次的車禍來釣人。
如此一來,只要自己把握好機會,這錢便合該由來賺!
“抱歉,臨時有點事需要理,我得先走了。”
蘇煜歡趕忙起相送,識大道:“正事要,您不用顧慮我。”
封律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目灼熱的盯著蘇煜歡,把都給看了。
“那個,封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封律沒說話,頂著蘇煜歡詫異驚恐的目,手幫整理了下脖子略歪掉的蝴蝶結,作嫻,且不含一曖昧,端的是大義凜然,一正氣。
“……”
這年頭能當男主的是不是都有點不太正常,祁連修是,這人也是!
做完這一切,封律冷峻的神才得以鬆緩下來,滿意離去。
不過,他雖然走了,卻留下書與蘇煜歡繼續涉。
“您好,蘇小姐。”
“您好,肖書。”
封律的書肖舜安是個戴著黑框眼鏡,形瘦弱的年輕人,西裝革履,油頭面,看就知道是個相當合格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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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老闆的親信,肖書對自家老闆時不時的發癲早已習慣,面不改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掏出一本皮小冊子。
“封總讓我代為轉告,蘇小姐今天的表現尚可,只是相較于封總的心理預期還有差距。這是封總代為整理的一些關于語茜小姐的日常習慣與注意事項,希蘇小姐帶回去多多研究,對雙方都有好。”
蘇煜歡下意識手去接,還沒完全握到手上肖書便先一步撒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