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變書中的每一個環節,以免回到炮灰境遇。
沈初禾這話讓圍觀村民都議論起來,看王家的眼神也都帶著鄙夷。
白明月覺察不對,對著眾人威脅:“安裡哥已經考上了秀才,未來可是要當的,你們確定要跟王家作對?”
古代底層百姓沒什麼見識,這話確實讓他們閉了。
沈初禾回憶劇,原書中為了凸顯大主環,王安裡以後的每次科考,都是因為白明月利用係統空間得到機緣,為他鋪路,現在金手指在自己上,王安裡可就沒難麼順了。
對著人群道:“王安裡想當,還要參加鄉試會試殿試,他讀了十幾年書才考上秀才,也沒什麼天賦的。以後沒了我們家供他,他還要種地,要照顧病重的母親年的妹妹,拿什麼繼續專心讀書?”
果然這句話又把村民的輿論扭轉了,他們都煩王家的,王婆子極吹牛,還喜歡打別人,但是因為王安裡讀書好,所以大家對都讓上幾分,現在自然也就不顧忌什麼了。
此時的白明月的手掌心有些出汗,沈初禾這個人怎麼跟王安裡說的一點不一樣?
不是說王安裡得死去活來,什麼都聽王家的嗎?
吵鬧的時候,裡正周平穿過人群走進來,對著沈初禾公道開口:“這事確實是王家不對,咱們下嶺村是講道理的,不會讓你一個外村姑娘在這欺負,你說你想要怎麼解決?”
書裡,周裡正是非常正直的人,所以沈初禾沒顧慮,說出自己的想法:“如今我們鬧這樣,兩家婚約自然徹底解除。王家忘恩負義沒道德,我付出去的就當餵狗,但是欠我的錢,他們必須還。”
周平認同點頭:“這個是應該的,但是這麼多年,這賬要怎麼算?”
沈初禾可是接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這點賬自然難不倒。。
心裡邊回憶邊盤算:“我家是從三年半前開始接濟王家的,王安裡讀書天賦不高又面子,去的好學堂收費較高,束脩每年就十兩銀子,加上食住行,一年要十二兩,三年就是三十六兩。但不是同時拿出來的,所以利錢四捨五算二兩,共三十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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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沈初禾還好意的解釋一句:“這可是按照大國最低的利錢算的,不違法。”
這個書裡有提過,不能多要,以免被人說訛詐,就算是到了古代,那沈初禾也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然後接著繼續道:“我平時年節給王家送的節禮,鴨魚也不,還有我最近來照顧王安裡母親的工錢,我不多要,湊個整數,四十兩。只要王家給我四十兩銀子,我和他們就徹底兩清,至于良心債,那就讓天收吧。”
第2章 要賬
說到這,沈初禾都無語了,這個王安裡上那麼好的學堂,二十二歲了,才是個秀才,這人真笨。
周圍的圍觀村民都倒吸一口涼氣,四十兩啊?多人都沒見過四十兩銀子,他們村的房子也就能賣上二三十兩銀子,這沈家三年竟然給了王家這麼多錢?
王安裡趕出聲反駁:“束脩也不都是你出的,我家也是出過的。”
沈初禾看著他滿眼嫌棄:“那不是你借了錢了之後,我繡花賣錢幫你還的債?你這麼騙一個小姑娘,你不怕遭報應嗎?”
這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都說這王安裡真的不是個東西。
白明月這時候的心裡發,重生回來,直覺特別靈,對付繼母的一切都很順利。
覺得自己能重生,能有這樣的好運氣,一切都會在自己的掌控,可是怎麼忽然就不對勁了?
王安裡聽到四十兩,心都滴了,自然不會輕易鬆口。
他覺得沈初禾一定是因為退婚的事太突然,了刺激所以才這麼反常的。
所以他對著沈初禾道:“在咱們兩家也不是一兩日的,今天有些誤會,咱們一會進屋坐下慢慢談,就不要耽擱裡正和鄉親們的時間了。”
他相信自己只要對著沈初禾說幾句話,錢就不用還了,但是他是秀才,要面子的,不能當著這些人面對沈初禾低三下四。
沈初禾知道王安裡那點小算盤,所以更清楚今日必須跟王家撇清關係,要到錢,否則以後扯起皮對自己可沒一點好,打算用書中關于王母和鰥夫有染之事威脅王安裡。
只是不等開口,院子外傳來一道男子清冷且有力量的聲音:“也不知道這王秀才如此小人行徑,若是讓朝廷來的總閱大人馮寒知道了,以後還能不能參加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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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裡嚇得差點跌倒,比腦子都快的出聲:“我沒有不認,我不是不認賬的人,這錢我一定給沈家,還請大人不要誤會。”
馮大人是京城下來掌管他們州縣科考的閱卷大人,如果得罪這個人,那麼他真的就斷了前程。
雖然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但是敢直呼馮寒名字,絕對不是一般人,他不敢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