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鈴蘭看著沈初禾:“你救了我兒的命,是我許鈴蘭的恩人,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也別那麼見外什麼夫人,說實話,我對段夫人這個稱呼也不稀罕,以後我許姨吧。”
沈初禾明白許鈴蘭的意思,段老爺是個涼薄之人,否則也不會讓庶子佔嫡子的產業。
所以也提醒一句:“許姨,早點多做打算,如果男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咱們大國也不是不讓子經商。”
許鈴蘭聽著沈初禾的話笑了:“嗯,我明白,這一遭我還有什麼不懂的,今天是我和你楚恆哥運氣好,遇見你,算是我們命不該絕,以後我們娘倆的命,我自己攥著。”
沈初禾沒想到這麼一會,還多個沒說過話的哥,不過不是壞事:“今日許姨要忙的多,我就不多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
“那我也不留你,以後這就是你家,隨時過來。”許鈴蘭要送沈初禾。
沈初禾按住的胳膊:“許姨留步,咱們以後相的機會多著呢。”
說完,快步離開了段家,還要去確定一下現在白明月和段楚仁的境,這兩人可都是大禍害,不能離了自己的掌控。
第4章 挑釁
原書中白明月遇見生命垂危的段楚仁,給他吃了續命丹,又把人藏在白家地窖,用金簪賣了換得錢,給他補,才讓段楚仁完好地渡過此劫。
為了凸顯大主,書中強調段楚仁當時臟傷,如果不是白明月,段楚仁就算活下來,也會弱到無法站立,一生與病痛為伴。
這次白明月沒有續命丹,段楚仁註定廢了,且也不會繼承家產,沒什麼威懾力。
但是這還不夠,打算給兩人之間埋顆雷,以後可以隨時引那種,畢竟這兩人都帶著主角環,必須步步為營。
出了段家,天空放晴,瓦藍藍的天上飄著白雲,古香古的鎮子,讓沈初禾有點恍惚,這真的就穿書了?
不過現在還是沒時間多想,邊打聽邊去了白家。
白家沒有沈初禾想的那麼闊氣,就是個兩進的小院子,看來師爺的俸祿也不高。
繞著白家走了一圈,想找個孩子幫著進去問問白明月在不在家,結果就看見白明月拖著段楚仁艱難地往後門挪。
沈初禾趕過去,這不機會就來了。
Advertisement
白明月看見沈初禾驚了一下:“你怎麼在這?”此時的又累又慌,沒了高高在上,誰也看不上的樣子。
沈初禾沒回答,而是彎腰拍了拍段楚仁的臉:“醒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段楚仁被沈初禾醒,微微睜開眼,可是嗓子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明月今天看到段楚仁時候,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一定要救這個人。
所以此時很敏,生怕沈初禾要搶人,使勁地扯著沈初禾的服往後拽:“沈初禾,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離遠點。”
沈初禾甩開白明月的手,對著段楚仁一字一句問:“你的傷很重,應該趕去醫館,如果耽誤了診治的最好時機,容易落病甚至殘疾的。”
說完,帶著挑釁地看了一眼白明月,明晃晃的有種我就是挑事的意思。
白明月被這個眼神氣的口難:“你不就是因為安裡哥哥要跟你退婚,你恨我。可是你能不能分分場合再鬧?沒看見這人傷得這麼重需要趕找地方休息?”
沈初禾對白明月大義凜然的話很滿意,這就是原主的人設,好像總是很大公無私的樣子。
所以此時,也回給白明月一翻大義凜然的說辭:“可是這位公子真的傷得很重,你這麼拖著他回來,可能讓他二次傷了,我聽我們村的郎中說,外傷嚴重的,最好不要過度移,否則癱了殘了都可能。”
白明月這時候心裡很,非常不想看見沈初禾,更不想聽在這挑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給我滾。”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棒子威脅沈初禾。
沈初禾往後退了兩步,自己的目的已經完,剛才自己的話已經在段楚仁心裡埋下種子,以後段楚仁好不了,那絕對會怨恨白明月。
看著時辰不早了,也著急快點回村,所以對著段楚仁說了句好自為之,就離開了。
想著這些年家裡的錢都被給王家了,家裡個把月都吃不上一口葷腥,是真的替原主愧疚。
沈初禾父母在初中時候就意外去世了,對親有些陌生。
可是從原主的回憶裡,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暖,那是曾經很的東西。
憑著記憶買了一刀,然後又買了一些豬板油,還有糖和做點心能用到的材料,掙錢也是刻不容緩的事,沒錢在什麼年代都不會好過。
Advertisement
最後還給侄子買了一包糖瓜,這才往回趕。
接下來得拼命做好人好事獲得積分,然後從係統中換取復丹。
原書中,半月後,退的大學士方清明會路過他們鎮上,白明月得知他兒小時候被火燒毀容,在空間兌換了復丹,幫助他兒恢復容,得到方大人的眷顧,讓王安裡隨著他去學習,這才在下次鄉試中拔得頭籌,這次沈初禾要把這個機會給自己的侄子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