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門時候,看見前邊有人掉了荷包,幫著送過去,又賺了兩積分。
不過沒直接兌換續命丹,要攢積分,看看積分多了,能兌換什麼更有價值的東西。
到了村子忽然的有點張,多了這麼多親人,還有古代這些生活習慣,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儘快適應。
“小妹,你怎麼才回來,爹孃不放心,讓我去下嶺村接你。”一個三十出頭,穿著灰藍布褂子,皮黝黑,長得很健壯的漢子跑過來,就幫著沈初禾拿手裡的東西。
沈初禾據稱呼和外表判斷,這個應該是原主二哥沈玉慶。
原主一共三個哥哥,大哥是木匠,幹活時候左手斷了三手指,習慣的把左手在袖子裡,這個雙手健全,絕不是大哥。
三哥在鎮上的皮匠鋪,平時不回來,所以面前的只能是二哥沈玉慶。
“二哥,我跟王家鬧了點矛盾,不過你放心,我都解決了,回家細說。”沈初禾也不可能瞞這事,並且之前幫王家用的也都是家裡的錢,自然是要把錢給家裡的。
沈玉慶一聽沈初禾的話,眼睛瞪得老大:“是不是王安裡欺負你了?”
沈初禾從書裡知道沈家的三個哥哥都是護妹狂魔,但是自己真切的到這種無條件的關心,真的覺得很幸福。
想到家中三個兄長都因為寵著沈初禾,最後被白明月報復的不得善終,的心裡就難,自己來了,沈家人一定都會好好的,會特別的好。
笑著對沈玉慶道:“他們欺負不到我,二哥就放心吧,回家再說。”
沈玉慶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小妹好像變了,但是又說不清是哪變了,他提著東西,也沒心思看裡邊是什麼,跟著沈初禾往家走。
沈初禾據書裡判斷,一個不新不舊的三合院,家門口有兩棵棗樹,安全找到了家。
院子裡一個腳不太好的老婦人在曬乾菜,見到沈初禾回來出笑容:“小禾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沈初禾推測這個是原主的母親黃翠芬:“娘,先進屋,我有事跟你和爹說。”
這聲娘得還順口的,比想的好像更容易開口。
黃翠芬看出閨是有大事,表也凝重起來,張地放下菜,趕跟著一起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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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家
沈家的正房是北方常見的格局,進門是廚房,東西各一個灶臺連著東西屋的火炕,這樣在廚房燒火做飯,兩屋的炕就能取暖。
老兩口和沈初禾住在東屋,中間大哥用木頭打了個隔斷,沈初禾住在裡間,二老在外間。
沈德全坐在外間炕頭麻繩,剛才從窗戶聽見閨說的話,就放下麻繩,挪到炕沿邊要穿鞋下炕,要知道這個閨是他老年得,稀罕的不行,如果有人欺負,自己拼了命也得護著閨。
沈初禾進屋,對著沈德全道:“爹,不用擔心,你們都坐好,我有事跟你們說,是好事。”
聽到是好事,幾個人都放鬆不,但是知道是個大事,還是難免有些張,沈玉慶手裡的東西都忘了放下,直直的看著小妹。
沈初禾自己坐在了炕對面八仙桌邊的椅子上:“我跟王安裡退婚了……”
不等沈初禾說完,沈玉慶扔下手裡東西,就要往外衝:“姓王的,敢欺負我妹妹,看我不死他。”
沈初禾趕拉住沈玉慶:“二哥,是我自己想退的,你先冷靜,聽我說完。”
黃翠芬紅著眼眶抹眼淚:“是王安裡著你說的對不對?他們到底要咱們家怎麼樣啊?”
沈德全雙手握著拳,臉十分難看:“閨,你要是不想退,爹就算是死在他們家門口,也不能讓他們退婚。”
沈初禾沒想到說自己想退婚家裡沒人信?再一想也對,原主是個腦,滿腦子的王安裡,以前家裡有一個蛋,都得給王安裡拿去,怎能捨得退婚?
這事怎麼解釋呢?
忽然想到空間裡放著的錢,趕掏出來放在炕沿邊:“爹孃二哥,你們看,這是我跟王家要的賠償,我去集市花了二兩銀子,還剩下十八兩和一個價值十兩銀子的金簪子,還有十兩的欠條。你們不信我,總是要相信錢吧?”
看見銀子和金簪子,三人都震驚了,雖然這些錢都是他們家給王家的,但是是分散著拿出去的,所以這麼看見這麼多錢,他們確實還是震驚到了。
黃翠芬還是帶著懷疑的問沈初禾:“小禾啊,你真的退婚了?你不後悔?”
沈初禾笑著對著母親道:“嗯,他才當上個秀才,就帶著外邊人回來了,這樣的男人確實不是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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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全聽到這,氣得鞋都沒穿就站起來:“咱們家供著他考上的秀才,他家立馬就卸磨殺驢……”說到這,他反應過來這話好像是罵自己家,又停下了。
沈初禾聽著父親的話,忍著笑,扶著沈德全坐下。
然後認真的對著他分析:“爹,他一個秀才都考了十幾年,還是咱們家竭盡全力供出來的,也沒什麼更大發展。並且他還忘恩負義,這種小人以後不會有出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