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禾隨著爹孃跟李郎中打了招呼,然後李郎中放下藥箱子就開始給陳英傷口上藥包紮。
包紮好之後,李郎中邊手上的跡邊對著他們叮囑:“雖然沒傷到骨頭,但是傷口也不淺,這幾天別乾重活,也別沾水,三天後換藥。”
“還得換藥?那不還得花錢?”陳英這語調又高了幾分,平時一個銅板恨不得掰八份花。
沈初禾趕扯著陳英的另一只胳膊:“二嫂,咱們家現在有錢,你別激。”發現這個二嫂不僅僅子直,還急。
陳英這才想起來剛才沈初禾說從王家要回來錢的事,雖然不那麼相信沈初禾真的會改,但是此時當著外人也不好說什麼,家醜不外揚。
李郎中也不是管閒事的人,拿了診費也便告辭。
沈德全和沈玉慶送著李郎中出去,在村裡,郎中可是很有份地位的。
他們出去之後,黃翠芬把錢和金簪子拿出來:“老二媳婦,這回小禾真的放下了,你趕回屋換件服,好好歇著。”
陳英看見那些錢,意外但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希小妹別明天又把這些送回去。”
說完,回東廂房去換服了。
這不是不信任沈初禾,以前沈初禾也不止一次說放下王安裡,也把給王家的東西拿回來,但是第二天只會送過去的更多。
沈初禾也理解陳英,因為爹孃和哥哥們,不是兒奴就是寵妹狂魔,沈初禾說什麼他們都信,從旁觀者角度看,其實二嫂更正常。
想著以前都是陳英給洗服,現在陳英手傷,正好自己也為做點什麼,就也跟著出了屋,
剛到院子裡,看見一輛馬車從門前過去,沈初禾忽然的想到一件大事,在白明月下次救人之前,去郊外會遇見兩輛馬車的車主在崖邊打架,然後雙雙墜崖,兩馬車的東西了無主之,就被收空間,這也是創業的初始資金。
因為這事沒直接影響沈初禾,所以被忽略了。
此時的沈初禾都笑了,這書中主的運氣確實好,可背後這些無辜犧牲的人就該死嗎?
覺得自己現在也可以寫本書,做拯救炮灰。
現在讓沈初禾鬧心的是,有些事不能準確定時間,比如白明月郊外遇見兩個車主打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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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劇推算,不在白明月繼妹回門前,那就是三日後,被繼母送到城郊村表舅家之後。
所以沈初禾打算三日後開始蹲守白明月,每天跟著,解救兩個墜崖的可憐人,也斷了白明月這筆意外之財。
想得差不多,去了陳英的房間,把髒服拿起來:“二嫂,我幫你去洗了,你還有什麼要洗的,最近你別水了。”
陳英驚訝的看著沈初禾:“等我好了再洗也不遲,你不會洗的。”
沈初禾這才想起來,在家不幹活,所以趕道:“我在王家能幹的,回家怎麼就不會了?我會,放心吧二嫂。”說著,把髒服都抱出去,放在木盆裡,憑著記憶想著原主給王安裡他們家怎麼洗的服。
只是還沒開始洗,黃翠芬就出來,搶過手裡的服開始洗了:“這活哪是你會的,你邊上坐著去。”
沈初禾又搶回來服:“娘,我能給王家那些爛人洗服,怎麼回家幹點活還不行了?你要是不讓我幹活,我這心裡更難。”
這麼一說,黃翠芬鬆了手,不過很快眼淚下來了:“小禾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沈初禾不是一個很懂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辦,趕拿出帕子給黃翠芬眼淚。
這時候沈德全也出來了,看見沈初禾洗服,也是眼眶子發紅:“小禾都會洗服了,這在王家是了多的苦啊?”
從外人的角度看,沈初禾一個農戶姑娘長了個小姐子,也是夠讓人生氣的。
但是自己是這個益人,沈初禾的心裡是很的,雖然這古代落後,可是卻讓擁有了前世最的親。
傍晚,大哥沈玉吉帶著大侄子沈奎做木匠活回來了,秋收之前活多,最近他們都是早出晚歸。
沈玉吉進院子,見到沈初禾,從懷裡掏出來幾彩繩子遞給:“路上看見貨郎架子上這線好看,就給你買了幾。”然後拎著工進了倉房收拾。
沈奎就好像誰也沒看見,回來洗手洗臉,回房間換乾淨服,一句話沒有。
沈初禾拿著彩繩,再次深刻到被寵著是什麼滋味,還有大哥長得很好看,與這個村子的農戶好像有點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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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書時候知道大侄子格寡淡,是沒想到會這麼寡淡,不是不說話,就是好像什麼都看不見,那種天塌了他都無所謂的樣子。
第7章 提純白糖
沈初禾分析了一下侄子的格原因,大哥嚴肅話,心裡想著幹活掙錢,大嫂是扶弟魔。爹孃心思都在自己上,大侄子比自己就小了一歲,但是很被人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