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禾對許鈴蘭這樣的謹慎是認同的:“許姨想得周到。”
兩人在書房靠窗的茶几邊坐下。
許鈴蘭給沈初禾倒了杯茶:“真的要謝你救了楚恆一命,也救了我一命,如果楚恆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
沈初禾趕問:“楚恆哥可恢復了?”
“恢復的好,今天去鋪子了,這件事讓他一夜間就長大了。”
“人的長真的往往就是一夜之間。對了許姨,段楚仁找到了麼?”
“找到了,他爹把他放在外邊的一個院子養著,人廢了,站都站不起來,也算是得到了報應,他娘天天晚上哭到半夜,我沒想到有一天我這麼喜歡聽哭聲。”說起這個,許鈴蘭還是高興的。
沈初禾也覺得這就是他們罪有應得:“許姨,那你也要小心點,以免他們狗急跳牆。”
許鈴蘭點頭:“放心,昨日我大哥從京城給你楚恆哥送了一個武功高強的隨從,我邊也都是自己人。”
“那就好,對了許姨,我今天來是有事求你幫忙的。”
“說,什麼事?”
“我偶然得了一輛馬車,但是不方便帶回家,能先在你這放著,等我找到合適的時機,再拿回去嗎?”
“這算個什麼事?”說完,許鈴蘭就招呼下人進來,幫著去弄馬車了。
這兩天沈初禾蹲守白明月也是夠累的,所以也沒在這多待,就道別回去了。
許鈴蘭送著沈初禾往外走。
穿過了院的月亮門,一個長相英俊,十八九歲,穿著一墨綠長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他面帶和煦的笑容,對著許鈴蘭問:“娘,這就是初禾妹妹吧?”
許鈴蘭笑著點頭:“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初禾。”
段楚恆對著沈初禾規矩地施了一禮:“謝謝初禾妹妹救命之恩。”
沈初禾這個現代人,對這些禮儀不那麼悉,扶人家覺得不對,只能趕道:“楚恆哥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舉手之勞。”
段楚恆道:“這藥一枚難求,就算是宮裡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這個恩真的無以為報。”
“楚恆哥再說下去,可是真的見外了,那我以後可不敢輕易來了。”沈初禾笑著道。
段楚恆也笑了:“初禾妹妹說得對,我不客套了,以後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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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禾也沒客氣:“嗯,我不跟你們客氣,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集市買東西,就先告辭了。”
許鈴蘭母子送著沈初禾到了大門口,跟道別,看著走遠,兩人才回院子。
沈初禾對許鈴蘭母子還是很喜歡的,因為他們不問自己的事,很有分寸,並且也很親近,不是那種虛頭腦的親近,而是能覺到他們把當自己人。
到了集市,沈初禾蒙面去了當鋪,把空間裡的一塊玉換了五十兩銀子,這是救常家兄弟得到的,怎麼支配也是的權利,現在沒錢,換點現銀在上是很有必要的。
有了錢,又去給家裡人買了些不同和樣式的細棉布,家裡人穿得太差了。
之後又買做槽子糕的材料,然後又去了鐵匠鋪,定了幾個烤槽子糕的模,最後買了一些和板油,揹著這麼多東西,去了集市口,花了兩文錢做牛車回村。
村裡的牛車上午一趟下午一趟送人來鎮上,一次兩文錢,但是大多數人都是走的,也不算是太遠,除非有拿很多東西的,或者年紀大的坐車。
今天就沈初禾一個,所以乾脆半躺在牛車上,看著兩旁的風景。
此時城郊村白明月的表舅家,傳出來一陣的棒夾雜著打罵聲。
第15章 一碗水要端平
白明月被表舅王喜打得跪在地上求饒:“表舅,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綁了我,但是我發誓,我的清白還在。”
王喜手裡拿著子,對著白明月的後背又了一子:“你說在,別人會相信嗎?你這就掉價了,不值錢的賤貨。”說著又要繼續打。
白明月的抱著王喜的大:“表舅,別打了,你不是想要錢嗎?我有辦法掙錢。”
王喜放下了舉起來的子:“你要是騙我,我就把你賣給村頭鰥夫。”
白明月現在也不敢多辯解,說錯了又要捱打,更不能說王安裡的事,以免繼母從中作梗,所以只有掙錢,才能讓他們對自己好一些。
趕道:“真的真的,我娘有做點心的方,以前我娘想做買賣,但是我爹不讓拋頭面,就擱置了,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做。”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表繼母開了口:“讓著小賤人試試。”別的不管,能掙錢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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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月鬆了口氣,至不會捱打了,得想辦法快點回到白家,讓王安裡明正大的去提親才行,要不然自己什麼了?在王家出嫁,那以後誰能看得起?
沈初禾這邊出了鎮子沒多遠,就看見一堆人圍在一起,面上都很著急。
車老闆牛叔也是個好信的人,在人群邊停了車問邊上人怎麼回事。
原來是一個老漢摔到了田裡,折斷了小,大家夥這做擔架要抬著他去鎮上醫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