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完,沈德全臉都急得紫了:“那,那怎麼行?”
沈初禾笑了:“所以將心比心,如果誰家都不偏心,那麼我嫁人是不是你們也放心了?”
“可是你是咱們家寵著長大的,跟別人不一樣。”沈德全很有自己的道理。
沈初禾撓頭:“那如果姑娘在孃家時候過得就不好,到了婆家還不好,不是更可憐?難道這些子就註定要一生苦累?並且一個家要公平才能長久穩定,你們看那些大家族,都是有家規的,無規矩不方圓。並且以後我想要做生意,想讓咱們家有錢,如果不能把部穩定好,怎麼能有更大的發展?”
沈德全和沈玉慶不能完全的理解,但是他們有一點好的,就是認為沈初禾說的都對。
沈德全想了片刻:“那我們都聽你的。”
沈初禾覺得別的不說,就家裡人對的認同,就超過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群了。
道:“我已經定了做槽子糕的模,但是槽子糕起來不那麼高階,也就是不那麼有檔次,反正就是也不好記,所以我覺得用蛋做的,就蛋糕吧。明天二哥找人在院子裡砌個大一些的烤爐,過幾天咱們就開始做生意。”
沈初禾自己也發現,其實自己很多時候說的話,用的詞還是現代的,但是這都二十多年的說話習慣,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改了?只能自己儘量注意。
“真能行?”沈德全雖然覺得兒厲害,可是一輩子的莊稼人,還是有點不太敢。
沈初禾道:“本錢,沒風險,賣不出去就自己吃,有什麼怕的?”
這時候,黃翠芬剛把板油下鍋,廚房裡傳出來刺啦一聲,瞬間香噴噴的煉油味鋪滿了屋子。
沈初禾忽然想到豬油可以做中式點心,以後慢慢再做別的,發展空間還是很大的。
不過現在的話,還是就做一種就行,雖然手裡有錢,也有人脈,但是暫時不想開店,把生意鋪大,因為秋收後會有地震,也就是古代說的地龍翻。
如果開店,會損失很大,不如這段時間就去集市賣,掙點快錢儲存資。
只是在家的話,就是要多防著一點大嫂,以免技給孃家,不過做蛋糕是要確的配比,這些也不是別人看了就能會的,所以倒也沒那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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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黃翠芬就端著一碗油梭子進來,給沈初禾吃。
沈初禾沒有像原主那樣自然的獨,而是跟大家一起分著吃了。
房間裡的歡笑聲,讓這個家更顯得有人味。
吃完飯,黃翠芬把花布分了三份,給兩個兒媳婦一人一份,給沈初禾一份:“爺們那些布等秋收之後再做服,要不然這段時間幹活也穿不著,這兩塊花布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空做出來,過一陣你們二姨家辦喜事,你們三個穿著新的去也好看。”
沈初禾原本就是想改善生活的,哪想到還得這麼正式的分配,不過想想自己家的條件,也是理解。
今天的晚飯有,家裡人吃得都很滿足。
晚飯之後,沈初禾在自己房間把白糖提取弄好,安心地睡下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沈初禾難得晚起了一會,不用蹲白明月,輕鬆多了。
早飯之後,沈玉慶找人幫著砌烤爐,沈初禾在家也幫不上忙,就趕出去掙積分了。
只是剛出門,就被一個黑乎乎的小姑娘抱住了:“初禾,我剛回家就聽說你退婚了,你還好吧?”
沈初禾看著這張小黑臉,腦子裡一下子想起這人是誰了,原主的閨田小雨,兩人好到穿一條子,是真的好。
書中寫過,後來沈初禾被段楚仁刮花了臉,這小丫頭氣得去埋伏白明月,也要刮花白明月的臉為報仇,可惜直接就被白明月邊的高手一刀斃命。
想到這,沈初禾覺後背發涼,這原書的作者是不是超雄?不就把人弄死。
了田小雨的小黑臉,就算是人設田小雨黑,咱們也不用真的把一個小姑娘給搞得這麼黑吧?跟非洲來的似的。
“我好的很,退婚才能開始新生活,王安裡不是良配。”沈初禾拉著田小雨到了牆邊說話。
“可是我聽說王安裡考上了秀才,本來你可以當秀才娘子的,我替你不甘心。”田小雨義憤填膺,整個人都帶著怒氣。
沈初禾又想到,書中田小雨的格是執拗,所以才那麼極端,要去報仇。
但是沈初禾有原主的記憶知道,田小雨家裡重男輕,有兩個姐姐,生到這,他們家是不想要的,把扔到炕櫃下邊放了兩天,想死,哪想到沒死,家裡老人覺得這都沒死,可能是命不該絕,也就又抱出來養了,只是三天八頓,基本都是沈初禾從家裡拿吃的填補,才讓長這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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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沈初禾不僅僅是朋友,甚至覺得沈初禾的命比的命重要。
沈初禾輕拍著田小雨的後背:“他王安裡最多也就是個秀才,沒啥更大發展了,但是離開他,我可是要幹大事業的,小雨你相信我,以後咱們都會比王安裡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