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心理作用,是護符在發揮作用。
顧聽搖搖頭,“不能。”
“不過如果他願意相信我,我會想辦法救他。”
似乎是冥冥之中有某種預示,讓覺得,和沈君卿是有一定的羈絆。
沈臉一喜,正要說什麼,顧聽又再次開口:“而且,不能強求。”
“那……”沈有些不知道怎麼辦,這個不強求,就是只能讓小七親自去找這個孩。
可是,小七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啊!
“你給一個聯繫方式行不行?”
顧聽把自己的電話告訴了,隨後,沒有再多留,和沈說聲‘再見’,離開了這個病房。
電梯到八樓時,顧聽想了想,還是沒有去顧梓睿的病房。
顧家人現在不想見到,為了避免刺激到他們,暫時還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好。
那去哪?
顧聽突然想起來,自己前世建立的清玄觀當時可以說是第一大觀,門下弟子過千人。
過了一千年了,也不知道道觀的況如何了。
正好沒有地方去,那就去清玄觀吧。
……
清玄觀外,一老一面前站著幾十個拆遷人員。
“這個破道觀早就沒有人來了,王總看上這座山頭想開發旅遊業,還願意給你們二十萬的買了是看得起你們,別給臉不要臉。”
“王總放話了,最多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到時間還不搬走,別說那二十萬,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張大富著跟懷孕八個月似的啤酒肚,指著一老一,口沫橫飛的威脅。
一塵直脊背,蒼老的臉上不帶毫懼意的看著面前的人,冷聲道:“這座山從一千年起就是我清玄觀的私有土地,連國家都承認的,回去告訴王總,不管多錢我都不賣。”
十三歲的墨軒高已經比起一塵還要高,但形單薄,卻擋在一塵前面,防止這些人惱怒手。
張大富一口唾沫呸在地上,“行,你們有種,你們給我等著。”
王總特意代過,最好讓這一老一祖孫二人自願搬出去。
如今法律管的嚴,強拆肯定不行,他們如果不識好歹,那就用點損的手段,反正最終達到目的就行。
張大富悻悻的帶著一群人先下山,準備玩一點就安排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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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群人走後,墨軒把一塵扶回道觀,尚帶幾分稚,但模樣清秀的小臉上,此時滿是愁容:“師父,我們是不是守不住清玄觀了?”
他們只有師徒二人,又沒錢沒勢,怎麼跟那些有錢人作對。
一塵坐在木椅上,舒了口長氣,手用力抓了扶手,“守不住也要守,想拆道觀,除非我死!”
他不能讓傳承千年的清玄觀,毀在他的手上,不然他死了都沒臉去見自己的師父。
“軒兒,你去找個人,或許,他能幫我們度過這個難關。”
“找誰?我要去哪找?”墨軒頹廢的表一下神起來。
一塵告訴他一個人名和一個地址,“他欠我師父一個人,不知道他的後人還認不認,你去試試。”
“咱們的道觀還能不能傳承下去,就看他們家是不是守信之人。”
墨軒連忙點頭,記下了師父剛剛說的名字和地址。
“事不宜遲,你趕去,如果三天之不能不能把人找來,你也別回來了,留在市裡不管找個什麼出路,都比回道觀強。這是師父這些年攢下的錢,你都拿著。”
一塵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放在墨軒手裡,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他這把老骨頭要跟道觀共存亡,可他的徒弟還小,沈家人就算不願意為了那個人得罪王家,也會看在那個人的份上,幫他安置好徒弟。
如此,他便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和那些人死磕了。
墨軒明白了師父的意思,眼圈一下就紅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下頭,裝上銀行卡就大步向外走。
他不會丟下師父不管的,如果沈家人不肯幫忙,那他就自己回來。
反正,他不會丟下師父一人的!
道觀遠離市區,可他們道觀的通工只有一輛電瓶車,要騎到山下,在去公站牌那等公進市區。
墨軒心急,騎的速度也就快了一些,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剛拐過來,他看到有十幾個村民正浩浩的上山,連忙剎車。
那些村民看到他過來,不僅沒有躲,反而一擁而上,向他跑過來。
墨軒急的大喊:“讓開,快讓開!別撞到你們!”
他急的把兩個車把手上的剎車都的死死的,速度一下就慢下來。
電瓶車快要停下的時候,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向前一撲,摔在了他的車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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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你撞到我了,我的腰啊,疼死我了……”
墨軒驚的臉一白,連忙跳下電瓶車,慌忙解釋:“我沒有到你啊,我車都要停下來了!”
“我……我先扶你起來行不行?”
大媽不聽他說什麼,就一直哭嚎喊疼,躺在地上不肯起來。
和一起來的村民把墨軒團團圍住,開口就是指責:
“你撞到人了,賠錢!”
“我們可是都看到了,你從坡上騎電瓶車下來,直接奔著李嫂子撞過來的,你小小的年紀,太狠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