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既然貧道來了,定不能讓惡鬼傷人,不過糾纏令千金的鬼道行不淺,想要消滅它,不是容易的事……”
王道長說著,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在一起捻了捻。
張父連忙表示:“道長放心,只要您能救我兒,酬勞不會。”
端的世外高人的姿態,還不是為了錢財。
可現在只要能救兒,再多的錢,他們也得給。
誰他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
王道長一捋鬍鬚,“今天晚上貧道就開壇做法,收了這惡鬼,不過需要你們去準備一些東西。”
隨後,他洋洋灑灑的說了堆做法事要用的品,張父張母一一記下,立馬安排人去買。
等到晚上,張玲玲換上一滿符紙的睡,戰戰兢兢的躺在床上。
王道長在的臥室裡擺上法壇,屋裡香氣繚繞,他站在桌案前,揮著桃木劍耍了一通,然後用黑狗畫了一道驅邪符,手腕一抖,符紙自燃燒起來。
然後他又一通大喝,圍著張玲玲來回走,給驅鬼。
沒多久,一團黑氣從張玲玲上冒出來,他拿出一個鈴鐺搖起來,一隻虛幻的鬼影在黑氣中顯行,尖著被吸進了鈴鐺中。
這一幕,把張父張母唬的一愣一愣,看他的眼神都多了許多敬意。
“好了,纏著令千金的鬼已經被貧道收了,至于肚子裡的鬼胎,只需讓令千金把這張符燒灰化在水裡,讓喝下,那鬼胎就會被打掉。”
王道長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給張父,“以後讓令千金多在正午去曬曬太,可以祛除的氣,補充氣。”
張父恩戴德的接下:“多謝道長!”
然後他又遞上一張銀行卡:“這是我們準備的一點謝禮,還請道長收下。”
王道長假意推了兩句,就笑呵呵的收了下來,準備收工。
突然間,房間裡的溫度刷刷下降,霧氣開始瀰漫,一個黑影將床上的張玲玲籠罩起來。
躺在床上的張玲玲頓時被拉睡夢中。
一進夢裡,一向俊儒雅的男人五變得狠猙獰,掐著的脖子,惡狠狠道:“賤人,你居然想找道士收我,還想殺我兒子!”
張玲玲驚恐的眼淚直流,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搖頭,“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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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鬆開的脖子,把攬進懷裡,深的哄:“玲玲,你乖一點,等你生下我們的兒子,我們一家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你不是很我嗎?和我一起作對鬼夫妻,我們一起逍遙快活多好~”
“不……不要……”張玲玲不想死,才二十歲,還有大好的青春,想活著!
男鬼冷笑,放出威脅:“你不聽話,那我就讓你父母一起下來陪你。”
張玲玲滿臉絕。
不能連累父母,寧願自己死,也不想讓厲鬼去傷害的父母。
流著淚哀求:“不要傷害我父母,我答應你……”
“乖,我現在出去收拾那個道士,誰敢阻止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誰就得死!”
男鬼從張玲玲的夢裡消失,出現在臥室中,一陣‘滋啦啦’的聲音過後,臥室的燈全滅了。
臥室裡的三人,已經被這一變故嚇蒙了。
張父驚懼道:“道長,鬼不是被你收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張母瑟在他邊,抓著丈夫的袖子。
王道長臉發白,都在抖。
他就是個學了一點三腳貓本事,又僥倖收了一個小鬼,和它達了合作,在豪門裡招搖撞騙的。
哪想,這次居然遇到了真鬼,還是厲鬼!
他第一反應,就想逃。
可沒等他跑呢,就被一大力撞上,當下就吐出一口。
耳邊傳來一聲惡鬼的咆哮:“滾!”
王道長爬起來,顧不上管後的張父張母,拔就跑。
等王道長跑了後,房間裡的燈才重新亮起,張父張母被突然顯行的鬼嚇得抱在一起。
“岳父岳母,小婿有禮了。”男鬼恢復風度翩翩的模樣,“玲玲已經是我的妻,請你們放心的把玲玲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和孩子的。”
張父和張母雖然恐懼,可對兒的佔了上風,“不行,我兒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們就這一個兒,哪能得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男鬼沉森森的一笑,“原本我答應了玲玲,只帶走,岳父岳母如果不同意,那就和玲玲一起跟我去地府吧。”
張父張母被嚇得一屁坐在地上。
男鬼見狀,留下一句“別再找道士來壞我的好事,不然你們一家都要死!”影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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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兩個一直在地上癱坐到第二天,張玲玲醒了後,看著一夜蒼老許多的父母,忍不住痛哭。
“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
李思雨關心張玲玲的況,一大早就過來看。
一進門看到這一幕,又了解了昨天發生了什麼後,突然說:“玲玲,我們去清玄觀!”
張玲玲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意志,只想父母不要連累。
都想今天晚上再見到男鬼,求他放了父母。
聽到李思雨讓去求顧聽,苦笑道:“你覺得,真的能救我嗎?那種人,恐怕盼著我死呢。”
李思雨不贊同道:“顧聽既然說有辦法救你,讓試試也比在家裡等死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