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們還敢來犯,那這些鬼就不會像今天晚上似的,只跟你們和平的玩遊戲。”
“不敢了……我們不敢了……”
村民們早就被嚇破膽,當下表示再也不會來找清玄觀的麻煩,然後就一溜煙跑了。
至于張大富幾人,看著墨軒不友善的目,也不敢在這裡多待,慫了吧唧的滾蛋了。
張家三口是在道觀了吃了一頓早飯才走的。
臨走時,張玲玲很激的跟顧聽道謝。
經過這次的事,張玲玲已經完全忘了以前和顧聽之間的恩怨,把當救命恩人,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看向的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激。
等人都走了,墨軒喜滋滋的過來說:“觀主,那些人,以後應該不敢來道觀裡搗了。”
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墨軒笑的眉眼彎彎。
他年齡還小,尚帶幾分稚的五很清秀,一笑很討人喜歡。
顧聽抬手在他頭上了,“有我在,誰也別想道觀。”
墨軒激的直點頭,“嗯!”
顧聽環視了一遍著破敗的道觀,難以忍的皺著眉,“現在我們手裡有錢了,就把道觀重新裝修一下吧,這個樣子,太寒酸了。”
墨軒舉手:“觀主,我可不可以申請一個現代化的廚房?咱們的廚房太小了,也不夠方便,我做起飯來,很限制!”
道觀裡的廚房還是土灶,而且只有一個大鐵鍋,又簡陋又難用。
以前沒有條件,只能每天劈柴做飯,現在既然要重新裝修了,他最想改的就是廚房!
顧聽欣然答應:“行,那廚房的裝修,就給你自己來。”
反正那是他的地盤,按照他的要求來就好。
“一塵,裝修的事就給你來了,你和墨軒在現代社會生活的久,你們兩個商量,給觀裡加點現代化的電,我們清玄觀也要與時俱進,不要一直墨守規,也別跟苦行僧似的,我們不搞那一套,要學會用現代的科技提高生活質量。”
“知道了觀主!”一塵的想哭,觀主一回來,道觀的境就好起來了。
把裝修的工作給一塵後,顧聽回了房間。
在思考要怎麼把清玄觀給發揚起來時,手機來了一個電話。
上面的備註,是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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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樂,好像是原主的閨……
隨手摁了接聽。
“聽聽,你這兩天在哪?最近好不好?我們見個面吧?”
一接聽,孟樂甜膩的聲音就傳過來。
顧聽從記憶力搜尋和相關的記憶,眼神漸漸冰冷起來,“行,你發給我一個位置,我一會兒去找你。”
原主之所以會變這個樣子,這個閨可以說功不可沒。
原主和孟樂是從初中認識的,從那時候起,原主開始被孟樂洗腦,思想逐漸偏激,就連會在嫂子的車子上手腳,也是被挑唆的。
好一個倀鬼,吸著原主的,從原主那撈了無數好,卻算計的原主敗名裂,失去一切。
要會會,看看還有什麼本事。
……
咖啡廳中。
孟樂掛了電話,討好的看向對面容冷豔,留著黑長直的人:“吳夏姐,只要我把這個東西讓顧聽吃下去,我就能為組織裡的正式一員,是嗎?”
吳夏優雅的攪杯裡的咖啡,“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沒有沒有!”孟樂一臉諂,“當年如果不是吳夏姐你給我指了這條路,讓我去顧聽邊,我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原本只是福利院了一個毫不顯眼的孤兒,在十歲那年,是吳夏把接出來,給租了一個房子,什麼都不要求坐,只需要詳細了解一個顧聽的同齡孩。
後來又給請了家教,教一些上流社會的禮儀,改變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自卑,把安排進了顧聽所在的貴族中學,改變了的人生。
要不是吳夏的出現,恐怕現在還是福利院裡那個普通自卑的窮苦孩。
所有的一切,都是吳夏給的,所以,要抱吳夏的大,不想再被打回原形!
吳夏喝了口咖啡,又把碟子裡的緻糕點吃完,用餐巾紙了,補上口紅,起代道:“不要對任何人我的存在,還有,顧聽如果有任何異常,事無巨細都要告訴我。”
孟樂鄭重點頭:“我知道了,吳夏姐!”
吳夏拿起包,施施然走了。
不過,沒走遠,而是找了一個不會被發現的地方,監視這邊。
前天親眼看著顧聽被撞死,又莫名其妙的復活,還在那天晚上壞了的好事,突然有了能消滅厲鬼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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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說,如今的顧聽,可能不是原來的顧聽,要親自驗證一下。
孟樂讓服務員把剛才吳夏吃的東西都給撤下去,專心等著顧聽來。
在咖啡廳等了將近兩小時,快要等的暴躁時,顧聽終于到了。
“聽聽,你終于來了!”孟樂擺上笑臉,親暱的起過去摟顧聽的胳膊。
顧聽冷漠的錯開的手臂,坐在了座位上。
孟樂的手臂摟了個空,臉上一閃惱火,又換上一副擔憂的模樣問:“聽聽,你這幾天也不聯絡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們兩個可是好姐妹,很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