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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怒了。
不管是不是主,都不準接近爸爸!
我一個華麗的掉頭,死死抓著爸爸的胳膊,委屈地說。
「爸爸,我覺不舒服,今天不想上學了。」
聞信澤注意力立馬回到了我的上。
他如臨大敵一樣,張地了我的額頭。
「不熱啊,寶寶,你哪裡不舒服?用不用爸爸帶你去看醫生?」
我點點頭,嘟囔了一句哪裡都不舒服。
他抱著我朝老師請假,正要回車上,意識到他的老朋友還在這,於是抱歉地說。
「白溪,我得帶我兒去看病,就先走了。」
聽到名字,我終於確定了。
這個人就是原書中的主。
我以前上兒園從來沒見過和的兒子。
看來和男主離婚應該是真的了。
原書裡和男主的極為狗。
用一句概括就是,你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
當然是男主主。
男主裴家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豪門。
而主家境貧寒母親重病的小白花。
替文學,墮胎文學,挖腎文學在主上來了個遍,但主放著大反派這麼好的人不要,就是男主的要死。
原因就是男主救過母親的命。
故事的結局是他們結了婚,至於婚後的生活,我想應該並不幸福。
沒等白溪回答,爸爸帶著我坐回了車裡。
他正要關車門,白溪突然開口。
「信澤,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男人可能應付不來。」
我滿頭問號。
這有啥應付不來的。
我從出生起生病都是聞信澤帶我去看的。
「不用了,我……」
爸爸拒絕的話還沒說完,白溪自顧自地坐上了副駕駛。
這人怎麼這樣!?
我期待爸爸把趕下去,結果他居然啥也不說,等白溪自己係好安全帶就開車走了。
這讓坐在後排安全座椅上的我氣得牙。
等到了醫院,爸爸帶著我練地找醫生,做檢查,白溪不僅沒幫上什麼忙,好幾次還差點跟丟爸爸。
「沒什麼事,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估計是沒休息好。」
醫生看完了檢查報告,對爸爸說道。
聞信澤鬆了口氣,了我的頭髮。
「那爸爸送你回家睡一覺吧,今天就不用上兒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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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回答,白溪就搶先開口。
「這樣會不會太慣孩子了,還是把送回學校吧。」
聞信澤聽到的話,居然也躊躇起來。
好好好,白月不愧是白月。
我也不是吃素的。
「爸爸,我想媽媽了,我想回家找媽媽,媽媽聽到我難你還要把我送學校肯定該傷心了。」
我委屈抱著聞信澤的脖子,著重咬重媽媽這兩個字的讀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白溪聽到我提媽媽,別扭地移開了視線。
聞信澤連忙哄我。
「好好好,爸爸這就送你回家。」
他把我抱起,又對白溪說。
「你也早點回去吧。」
他正要走,白溪突然拉住了他。
「信澤,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對我這樣冷淡?難道你在因為當年的事怪我嗎?」
爸爸眉頭皺,似乎在抑著什麼。
許久,他一句話也沒說,抱著我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回頭看白溪。
無措地站在原地,主不愧是主,怪可憐的。
回去的路上,爸爸的神一直很不好。
肯定是他被主的話了!
按照狗文的寫法,他雖然冷漠地從白溪邊離開,可他心裡早已潰不軍,他雖然帶著我走了,可他的心卻留在了主那裡!
渣男!
因為這件事,我一整天都沒理他。
聞信澤把我送回家後就去公司了,期間他打了不電話給媽媽,問我怎麼樣了。
他還想跟我說話。
我都拒絕了。
「你又哪裡惹我們秋秋生氣了?」
媽媽一邊跟爸爸打電話,一邊好笑地看著要翹上天的我。
那邊沉默了一會,最後說。
「可能是難我沒及時發現吧。」
我更生氣了。
他背著媽媽帶著他白月去給我看醫生,擱誰誰不生氣。
偏偏我也怕媽媽知道。
我黏在媽媽邊,心疼地抱著媽媽。
按照狗文的套路,他一定會因為主跟媽媽離婚。
「媽媽,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電話那頭聽到這句話,發出了一聲痛苦地哀嚎。
「秋秋,爸爸錯了,不要這樣對爸爸。」
媽媽對我們父倆的行為哭笑不得,跟爸爸說了句你先忙吧,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聞信澤照例跟我準備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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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了準備上學的時間,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要媽媽送我去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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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再讓他有和主見面的機會。
聞信澤被我這一甩手,愣在原地足足有十秒。
他一臉傷。
「寶寶,媽媽還要睡覺,還讓爸爸送你去吧。」
我才不管他,噠噠噠地跑到了他們的臥室。
聞信澤一邊追我,一邊慌張說。
「寶寶媽媽在睡覺,別打擾媽媽!」
家裡的阿姨也想攔我,可惜我手矯健,打開臥室門,跳到媽媽邊。
「媽媽快起床!我要你送我去兒園!」
我一把扯開被子。
好白。
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