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嫉妒爸爸。
這個死小子吃這麼好。
我趕把被子蓋了回去。
媽媽這時候也醒了,迷迷糊糊問我怎麼了。
我一邊捂著眼睛,一邊哭著著讓送我去上兒園。
聞信澤沖了過來,安了下不著頭腦的媽媽。
「老婆你接著睡,我去送就行了。」
他手想把我抱走,我使出了殺手锏。
「你不讓媽媽送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於是聞信澤一邊紅著眼睛,一邊把我給了媽媽。
在我看來他是因為見不到主才這樣傷心!
哼哼。
計劃得逞。
他傷心就傷心去吧,我高興就行。
媽媽不想開車,是司機送的我們。
媽媽一路都在打著哈欠。
昨晚干了什麼,干到幾點不言而喻!
這個渣男,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如果到時候真要離婚,我一定無條件選擇媽媽。
車子停在兒園旁邊。
我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校門口牽著兒子手的主。
看到我家車停在了路邊,眼睛驀地一亮。
我先從車上爬了下來。
白溪看到我,牽著兒子的手朝我走來,卻在看到媽媽下車的那一瞬停在了原地。
媽媽也注意到了。
們四目相對,白溪率先移開了視線,牽著兒子的手匆匆朝老師走去。
媽媽神自若地收了視線,看樣子並不認識。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媽媽放學一定要來接我。
心不在焉的答應我。
7
到了班裡,我發現主的兒子和我在一個班。
我就當不認識他。
我原本就對對主心的男主沒好, 現在對總是試圖找我爸的主也沒好了,更別說他們的兒子了。
我不找他,他反倒來找我。
「我媽媽讓我告訴你,想放學邀請你去我家玩。」
別的不說,男主孩子的值還是在線的。
他們兒子這眼睛漂亮的不像話。
要不是跟他父母有仇,我就跟他玩了。
「不去,我沒有時間。」
我拒絕他。
他說了聲好吧,沒再糾纏就自己坐到一旁發呆去了。
我想了想,決定打聽一下他爸媽的事。
「誒,聽說你爸媽離婚了?為什麼?」
他呆滯的看了我一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裡還嗚咽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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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趕安他。
「對不起我不問了,你別哭你別哭。」
真的是,大人的事我問一個小屁孩有什麼用,還提到人家傷心事了。
我說不哭,他就真的沒再哭了。
「你放學可以來我家玩嗎?這是我媽媽給我的任務,你不來我怕生氣。」
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紅著鼻子問我。
我皺著眉頭。
這個主到底要搞什麼鬼,干嘛非要我去家玩。
「我問問媽媽吧,放學來接我。」
結果放學,我發現來接我的人是聞信澤。
見我出來,他激地朝我張開雙臂,因為以前我每次放學都會沖過去擁抱他。
但是今天我沒有!
「媽媽呢?我不是讓媽媽來接我嗎?」
我生氣地拍了下他的手。
他把我抱起來,可憐兮兮地說。
「你媽媽喝酒了,現在還在睡覺,只能我來接寶寶了。」
喝酒?
我媽媽很喝酒的。
我沒說話,因為我看到主白溪正帶著兒子朝我們走來。
停在爸爸面前,笑著開口。
「信澤,我兒子說他今天邀請了你兒來我家玩,同意了。」
聞信澤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按照以往我要是想去哪他肯定就會同意,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他不僅沒詢問我,還回絕了白溪。
「下次吧,晚上還有事。」
我挑了下眉。
裝正人君子?
哼,我看就是做賊心虛。
白溪抿著,突然說:「信澤,自從我們重逢,我總覺得你在躲著我。」
爸爸沒說話。
看吧,就是做賊心虛。
「爸爸,我們去吧。」
我要看看這個主到底想干什麼。
8
車子開往了一高級住宅。
看來主雖然離婚了,過得倒還是不錯,兒子能上得起貴族學校,能住的起高級住宅。
我們的到來似乎讓很興。
不停在廚房忙前忙後,準備晚餐。
聞信澤看了好幾次,不知道是在猶豫要不要去幫,還是在心疼。
我魔上,走到白溪邊。
「阿姨,在你家都是你做飯嗎?」
白溪點點頭,說了句是呀。
我接著說。
「在我家都是我爸爸做飯,你為什麼不讓你老公做飯呢?」
白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切菜的作慢了下來。
許久才啞著聲音回答。
「怎麼能讓男人做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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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跑到聞信澤懷裡,求證似地問他。
「爸爸,你說在家是不是都是你做飯?」
他出了一個寵溺地笑。
「是,為你和媽媽做飯,爸爸心甘願。」
嗯?
我眨了眨眼睛。
他居然在主面前說這種話,按照他的設定,他這樣不怕主傷心嗎?
還是說他想刺激刺激主?
「媽媽!」
全全突然一聲喊,把我和聞信澤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媽媽你手流了,我給你拿創可。」
他噠噠噠地去拿醫藥箱,又從醫藥箱裡翻出來創可給白溪。
白溪卻推開了他。
回過,淚水從臉頰過,著爸爸,任由手指上的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