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現在的遲琛喜歡這類型,作為一名合格的金雀,得投其所好。
服什麼的都漂亮的,我自己也很喜歡,我對什麼類型不是很挑,顯得人好看有氣質就行。
一通打扮下來,我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有些驚訝。
「原來我也可以當小白花啊。」
我好像看到了曾經稚的自己。
不過當時的我,眼裡只有灰暗,現在的我,自信又張揚。
遲琛,謝謝你。
我從不覺得當遲琛的金雀是什麼丟臉的事,不管是為了什麼。
在他邊的這兩年我得到了很多東西,不僅僅是質上的,還有神上的,我仿佛獲得了新生。
在質上,他給我吃喝不愁,榮華富貴;在神上,他教會我如何活得更快樂。
所以,我捨不得,捨不得這一切。
才會想要繼續爭取。
我轉變風格回到別墅時,沐念如臨大敵。
我第一次在眼裡看到嫉妒。
在看到遲琛出來的那一刻,將澆花的噴頭一轉,大片的水濺到我上。
驚呼一聲,連聲道歉:「對不起喬慕,我不是故意的。」
「你快去換一吧,別冒了。」擋在我前,遮住遲琛的視線。
原來,小白花也沒那麼單純,我將推開:「沒事,我先去換服了。」
不想讓遲琛看到我?我偏讓他看。
我故意從遲琛所在的方向進去。
路過他邊時,隨意遮了遮被淋的口。
如此一來,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他在瞥了一眼後,本來要說出口的話生生止住,猛地轉頭過去。
「快去換服,小心著涼了。」
看著他那微紅的耳垂,我滿意地笑笑,這水,濺得好啊。
我勾了勾角,往主臥走去。
這麼好的機會,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很可惜?
「啊」
沉悶的摔聲和吃痛聲在主臥響起。
遲琛的心一揪,急忙跑到主臥沖了進去。
「怎麼了?」
他敲響浴室的門。
「我摔了一跤。」我帶著哭腔回答。
遲琛:「怎麼樣了?傷重嗎?我送你去醫院。」
聽著喬慕強忍疼痛的聲腔,遲琛心裡莫名有種心疼。
「沒事,就是紅了一塊。」
片刻,我弱弱地問:「那個,我剛才忘記拿服了,你能幫我從柜裡拿件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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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琛:「好。」
「嘩啦」
拉開柜。
遲琛要拿服的手頓住。
一排qq睡展示在他面前。
各種、類型、風格、長短、鬆,眼花繚。
更重要的是,都特別特別的暴。
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喬慕穿著其中一套,坐在他上,一邊手勾著肩帶,一邊手扯著他的領帶,那雙好看的眼睛正在蠱著他。
不自結滾,眼神幽暗,他拿了件看起來布料最多的走到浴室門口,聲音喑啞:「服。」
門從裡邊打開一條。
白皙細的手臂出來,勾住了他的眼睛,莫名的,他腦子裡又出現了更多的畫面。
這手好像在故意勾引他一般,接個服還在他手臂了一下。
沐浴清新的味道染到他上。
有些熱,他開了空調。
又聽到裡邊的聲音。
「我頭髮上也了,你能幫我拿個髮夾嗎?就在床頭柜那裡。」
遲琛看向床頭柜,剛才看到那些睡,現在反應過來總覺得是故意的。
現在又他去開床頭柜,肯定不懷好意。
可是他還是去了。
T,T
還是T。
蘋果味、檸檬味、西瓜味、橙子味hellip;hellip;
正常版、火熱版、冰冷版hellip;hellip;
至於髮夾,在第一層的角落裡,不找找本看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拿了髮夾,關上頭柜。
空調好像壞了,一點用沒有,更熱了。
「髮夾。」
他走到浴室門口。
等開門。
在開門的那一刻,闖了進去。
將人抵住墻邊。
「還要拿什麼?」
他低著頭看我。
許是剛哭過,眼睛還漉漉的,也紅紅的。
這睡真的遮不住什麼,大片在外的,又白又,遮住了的也若若現。
「你以前就是這麼勾引我的嗎?」
遲琛抬起我的下。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有。」
看得出遲琛在克制自己。
下手要快!
我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遲琛眼神有些迷離,我手指輕他的,「我都是這麼勾引的。」
話落,遲琛大手攬著我的腰,將我帶到他懷裡,兩人,吻一點點加深。
浴室的水霧包裹著我們,裡裡外外,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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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會,我已氣吁吁,有些招架不住,推了推他。
心怦怦怦地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張。
明明已經跟他吻過無數次了。
6 家庭影
「遲琛哥,你在裡邊嗎?」
沐念的聲音打斷了這個吻,我靠在遲琛懷裡大著氣。
這人,剛才怎麼推也推不開。
一口氣差點就過不去了。
「我再去幫你拿一套睡。」
說是這麼說,手卻還按在我的腰上不。
男人啊。
溫熱的手掌隔著的布料在細細。
我有些不住,腰是我的敏地帶,於是我,扭來扭去,想逃離。
「別。」
遲琛低沉的嗓音附在我耳邊,我知道這什麼意思,火,變旺了,我不敢再。
趁他不注意,我立刻撤退:「好了,你快出去吧。」
沐念還在外面。
我可不想讓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