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拿了張銀行卡跑了！」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這麼大的事，總得把條件談清楚再說。難不真讓人家姑娘稀裡糊涂就跟了你？」
我從容地在王秀芬對面坐下。
「阿姨說得對，這麼大的事，確實該談清楚。」
「讓我聽聽，你的條件。」
12
王秀芬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但很快調整過來。
「寧寧啊，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姑娘。」
「老爺子非要買鐲子救你的命，我們認了。但你們也得給我們周家一個保障不是？」
說著，從包裡掏出一份協議，遞給我。
「你也別怪阿姨，我看了辰宇和你的聊天記錄，知道你這幾天最好孕！」
「只要你答應現在就和辰宇圓房，並且不能做任何保護措施。」
「然後再給辰宇轉 200 萬，並備注自願贈予，這卡我立刻就給你！」
「你也別裝窮說沒有錢，我查過，你們家剛賣了一套房子。」
我不解反問：「現在，去哪兒圓房？」
王秀芬指了指咖啡館裡面的廁所，語氣帶著點詛咒意味：
「如果你不願意，那咱們就等著瞧吧！看看老爺子說的準不準！」
我嗤笑一聲，站起，轉就走。
周辰宇急忙拉住我：
「柚寧，你先別急，讓我來和我媽涉！」
我搖搖頭，「今天你媽和你大嫂這一出出的，我真是夠了！！」
「別任，你不要命了嗎？？？」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冷笑反問：
「你怎麼就確定——會死的人一定是我？」
13
周辰宇和王秀芬齊齊愣住。
但很快，周辰宇就反應過來：
「寧寧！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爺爺的話從來沒錯過，萬一……」
見我只是冷冷盯著他，周辰宇又轉頭看向王秀芬，語氣決絕：
「媽！把卡給我！」
「我再說最後一次，如果你不把卡給我，我就當沒你這個媽！我們斷絕關係！」
王秀芬被他這副模樣震住。
周辰宇突然一個箭步，就從手裡搶走了銀行卡，然後拖著我踏出咖啡館，朝著金店狂奔。
14
我們沖回金店時，許鹿鹿正悠閒地拭柜臺。
周辰宇把卡往臺面一按，「快，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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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鹿鹿慢悠悠地接過卡，在 POS 機上刷了一下。
「輸碼吧，辰宇。」
周辰宇手指懸在鍵盤上，突然抬頭：
「鹿鹿，你確定這是店裡的 POS 機吧？別再出錯了。」
許鹿鹿委屈地扁：「你不信我？剛才真的是意外……」
就在這時，的手機響了。
瞥了一眼，臉驟變，接起電話：
「什麼？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許鹿鹿的眼淚瞬間涌出：
「車禍？在哪個醫院？我、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抓住周辰宇的手臂：
「辰宇，出車禍了，醫生說要手，可能……需要很多錢……」
哭得渾發抖，「我一個人害怕，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周辰宇愣住了，下意識看向我。
墻上的時鐘指向 11 點。
「辰宇！」許鹿鹿聲音凄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活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
周辰宇只猶豫了一秒。
他鬆開一直握的銀行卡，對許鹿鹿說：「走！」
甚至沒看我一眼。
厚重的金屬卷簾門緩緩下降，發出刺耳的聲。
等上了車，周辰宇像突然想起站在金店門口的我。
「寧寧，你在這等著，我 12 點前一定回來！」
15
我轉折返咖啡館。
王秀芬已經離開。
點了一份草莓蛋糕，在臨窗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品嘗起來。
我不是不想走。
而是我曾答應周辰宇爺爺，會等到最後一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墻上的時鐘變了 23:。
我想，周辰宇是不會再回來了。
而就在這時，手機在桌上瘋狂振起來。
是周辰宇。
接通後，他聲音急促：「寧寧你在哪？我回到金店了，你怎麼不在？」
「在咖啡館。」
「我馬上過來接你！」
「不用，」我叉起最後一塊蛋糕，「我自己過去。」
掛斷電話，我不不慢地凈角，招手結賬。
16
走到金店時，周辰宇正焦躁地站在卷簾門外張。
看見我，他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寧寧對不起！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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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速飛快，額上都是汗，「是鹿鹿聽錯了，把醫生說的『破皮』聽了『要手』……我一路飆車趕回來的！」
許鹿鹿站在柜臺後，垂著頭小聲啜泣：
「我當時太著急了……哭得那麼厲害，我、我就聽錯了……」
周辰宇沒理會，拉著我快步走進店裡，抓起柜臺上的銀行卡：「快，刷卡！」
他手指懸在 POS 機上方，正要輸碼——
「辰宇。」
許鹿鹿的聲音很輕，卻讓周辰宇的作頓住了。
抬起頭，淚眼婆娑：「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17
周辰宇皺眉：「什麼日子？」
「今天是我 30 歲生日啊！」許鹿鹿的眼淚掉下來，「你答應過我，會在我 30 歲生日這天，送我一個 30 克的手鐲，保佑我以後平安順遂……你忘了嗎？」
周辰宇臉一白，顯然想起來了。
「等我給寧寧買完就給你買！」他語氣急促。
「可那時候已經過了 12 點了！」許鹿鹿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發，「生日祝福過時就不靈了……就幾分鐘，辰宇，求你了……」
周辰宇看了眼手機——
11 點 58 分。
他臉上閃過劇烈的掙扎，幾秒後，他轉向我，語速飛快：
「寧寧，卡裡的錢夠買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