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嗅覺敏,總覺得丈夫有一臭味。
像是染上了什麼臟病。
可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我排查了兩個月都找不到原因。
直到他生日那天,我送了他一塊智能手表。
當晚,他去洗澡的時候。
手表震,自彈出了一條消息。
我才知道,丈夫上為什麼這麼臭。
01
最近,我丈夫上總有一惡臭味。
那味道很難形容,像是農村旱廁的味道,再混合了一腐爛的魚腥味。
每當他靠近,那味道就越發濃烈,讓我噁心。
「老婆,今天可以嗎?」
他又一次從背後抱住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後。
但先一步鉆進我鼻子的,卻是那悉的惡臭。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推開了他。
「周文彬,你真的很臭!」
他臉上的瞬間凝固,出不耐煩的神。
「陳思思,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去了多次醫院了?醫生都說我沒問題!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翻了個白眼。
是啊,檢報告上一切正常,連最輕微的炎癥都沒有。
但我天生嗅覺敏,真的忍不了這個味道。
簡直和糞坑一樣。
02
周文彬黑著臉鉆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我嘆了口氣,心中煩躁。
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我還是接不了和他親。
這味道不解決,我們永遠過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有些懊惱地了眉心。
轉頭看到了床頭柜上的智能手表。
這是我今天剛剛送給他的生日禮。
周文彬是 985 大學的工科教授。
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人到中年,更該注重健康。
我就送了他一塊可以檢測心率的智能手表。
我順手拿起手表,百無聊賴地玩弄著。
探索還有什麼新功能。
突然,表盤震起來,彈出兩條微信消息。
【老師,下次可以不要在辦公室裡嗎?】
【現在還痛痛的。】
我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老師?
辦公室?
痛痛的?
這幾個詞番重擊我的大腦。
這下,我才恍然大悟。
哦,難怪那麼臭。
原來是出軌了。
那沒事了。
03
回憶起來,周文彬的不對勁已經持續兩個月了。
他是 985 大學的教授。
平時只知道上課和科研。
Advertisement
一個連領子歪了都懶得整理的人。
但兩個月前,突然開始在意外表。
開始研究抗糖和護。
每天晚上對著鏡子拍爽水,和個 gay 一樣。
之前隨放的手機更是了寶貝命子。
洗澡帶進去,睡覺在枕頭下,連上廁所都攥在手裡。
看屏幕時,會下意識側傾,形一個防備的弧度。
有一次,我給他端水果,只是稍微靠近了些,他就像驚的兔子一樣立馬鎖屏。
我問起時,他總有藉口。
「學生隨時會發消息,怕錯過了耽誤實驗進度。」
呵,教了這麼多年書,也沒見他過去這麼敬業。
04
手表上很快又顯示出周文彬的回復。
【放心,那間辦公室不會有人來的。】
【我再買幾塊墊放椅子上,就不會硌到你了。】
【記得涂上藥膏,盡快消腫。】
這下更是實錘出軌了。
我端起旁邊微涼的水,喝了一大口。
冰冷的順著食道下,才勉強下嚨裡翻涌的腥甜。
心臟深還是像被攥住,麻麻地疼。
我和周文彬,是從大學校園裡手牽手走出的模範夫妻。
整整二十五年的相濡以沫。
我們一起熬過讀博的清貧,一起還清房子的貸款,一起評上教授職稱。
外人眼裡,我們是彼此就、琴瑟和鳴的典範。
可當我在婚姻的圍城裡安營扎寨時,他卻在外面另辟了一溫鄉。
我劃開手表的消息界面。
只能看到學生的網名小 C 不怕困難。
沒有備注真實姓名。
頭像是一只卡通小貓。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這種類型的頭像。
我們兒也用著類似的卡通小狗圖案。
一想到丈夫的人和我們的兒一般年紀,更覺得無比噁心。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迅速將手表放回床頭柜,躺下裝睡。
周文彬帶著一水汽走了出來。
那惡臭被沐浴的香氣暫時制住了些許,但依舊會縷縷地鉆進我的鼻腔。
床墊的另一側輕輕陷了下去。
我能覺到他躺了下來。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05
這個「小 C 不怕困難」是誰?
我腦中迅速開始排查。
姓氏首字母是 C 的。
小崔?小曹?小陳?
Advertisement
對了,周文斌今年新招的那個學生好像就姓陳。
周文斌的專業男比例懸殊。
是出了名的和尚專業。
而他本人,更是有著深固的別歧視。
我跟他爭論過不下十次。
「現在孩子能力很強的,理工科不比男生差。你不能總戴著有眼鏡。」
周文彬卻總是嗤之以鼻。
「生邏輯思維能力不行。別看本科績不錯,搞起科研來比不上男的。」
甚至還說過:「孩子讀到博士,都老姑娘了,心思早就不在學上了,招進來是浪費國家資源。」
「你是文科教授,不懂我們理工科的事。」
為此,他帶的學生,清一的全是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