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中，他一把抓住了李院長的胳膊。
李院長下意識地也想躲，但已經晚了。
干凈括的白襯衫袖口上，瞬間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黃褐指痕。
「臥槽！」
平日裡風度翩翩的李院長出一句臟話，猛地甩開了周文彬。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李院長氣得渾發抖，臉鐵青。
一邊劇烈干嘔，一邊扭頭沖向了走廊裡的洗手間。
這下，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周文彬兩個人。
被李院長這麼一推，周文彬終於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污穢。
他慌地把手藏到了後。
抬起頭，臉上是一副極度心虛難堪，但又試圖博取同的表。
像個皺皺的發餿老黃瓜。
「老婆，我……我只是一時糊涂。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直接退到辦公室門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你要是真在意婚姻，又怎麼會干出這種噁心事？」
「別再說什麼一時糊涂了。你上那臭味已經持續多久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靠在門外，瞥了一眼走廊不遠長脖子聽的學生們。
「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是我給不給你機會。」
「而是你還能不能留在講臺上，繼續當你面面的周教授。」
想到這，我惡劣一笑。
「周教授，恭喜你，你馬上就要紅了哦～」
13
雖然李院長驅散學生時，已經極力強調了不準外傳。
但他低估了新時代吃瓜的速度。
當天下午，我們學校的吧和各大群聊就已經徹底炸了。
【！材料學院周教授辦公室上演男男活春宮！現場留不明黃污漬！】
還有幾張的圖片。
所有人都打上了厚碼，但椅子上一大片黃清晰可辨。
還有現場目擊者繪聲繪地講述事經過。
「我當時就在隔壁實驗室，聽到撞門聲出來的，親眼看到那個男生躺在椅子上，子都沒提好！」
「+1，我也看到了。我記得那把椅子還是陳教授花高價買的，結果方便了這兩人。」
「那個男生有朋友！還是同實驗室的。每天讓友給自己搞科研，他自己不去實驗室。就差沒住老師辦公室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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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學男妲己嗎？太牛了。」
「樓上的，那學嫪毐。」
學校的公關部門快瘋了。
他們瘋狂地刪帖、言，試圖把輿論下去。
但在狂熱的吃瓜群眾面前毫無用。
刪了一個帖子，就會有新的補檔重發。
此時，這些討論還只是在本地高校中。
學校也一直裝死，沒有對此事做出正面回應。
周文彬也沒有到任何分。
即使他做出這種事，學校依舊想捂冷理，從而保下他。
後來，真正把輿論推到頂峰的。
是陳悅發出的一篇 PDF。
14
不得不說，陳悅不愧是 985 的工科研究生。
舉報文件寫得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既有緒拉扯，又有實錘證據。
PDF 的開頭，是陳悅的自述。
和蔡俊強是本科同學，深厚。
之前從未發現他取向上有任何異常。
兩人一同保研到周教授的實驗室。
在進組之後，蔡俊強屢屢被周文彬單獨到辦公室裡。
陳悅問起是什麼事。
他就說：「老師總是安排我寫材料。」
「我都沒時間搞科研做實驗了，怎麼辦啊悅悅？」
心疼男友被導師榨，陳悅扛起了兩個人的實驗任務。
每天在實驗室待到凌晨，幫他跑數據，幫他寫報告。
累到生理期紊。
但蔡俊強依舊每天往教授辦公室跑。
陳悅還附上了蔡俊強和周文彬的聊天記錄。
蔡俊強以為自己把手機裡的記錄刪干凈了就好了。
但忘記了實驗室工位電腦上也掛著微信。
陳悅直接截圖下了所有證據。
15
一開始，兩人的對話還很正經。
只是周文彬頻繁地蔡俊強來辦公室。
蔡俊強的回應也是簡短恭敬。
但經過幾次單獨相，兩人的聊天容越來越近生活。
【周】：俊強，最近天氣干，看你臉上都起皮了。
【周】：我知道有個牌子的護品好用的，我明天給你帶一套來。
【蔡】：老師，我涂點大寶就好了，怎麼好意思讓您破費呢？
【周】：跟老師還客氣什麼。給你就收著。
【蔡】：那謝謝老師了。
看到這，我呸了一聲。
這套護品是我的。
我習慣每年雙十一買好幾盒，囤夠一年的量。
周文彬以為那盒放柜子裡很久了，是我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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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盒快用完後，我才發現後續那盒不見了。
問周文彬有沒有看見。
他還面不改，倒打一耙。
指責我丟放。
重新買浪費錢。
16
送了一盒護品後，兩人明顯稔了不。
時不時還會互相分生活中的小事。
周文彬言語之間越發曖昧。
蔡俊強裝傻充愣，不去挑破。
【周】：今天開了一下午會，無聊死了。好想見到你。
【蔡】：老師辛苦了。
【周】：肩膀好僵，好想有人來幫我一。
【蔡】：老師可以買個按儀試一下。
但這種貓鼠游戲並沒有持續多久。
當周文彬發現溫水煮青蛙太慢時，他便毫不猶豫地掀開鍋蓋。
直接展示出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