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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在那條評論下回復著:【他說如果我早點回來,那一定不是現在的結局,寶寶們,他是什麼意思啊?】
網友:【意思是他心裡還有你,他現在這個結局配不上他一路的顛沛流離唄。】
有霧東方來:【他還說他對現在的朋友早就沒什麼覺了,還說和上都像是在做機械式地重復運。】
我在下面跟評:【那他有夠賤的。】
有霧東方來:【你知道什麼呀,他說他朋友格強勢敏,不好相,都要照顧著的緒,你知道這樣的維係起來有多辛苦嗎?家人們你們懂的吧,他喜歡我這種溫小意的人。】
我默默地歇了屏幕。
我從未想過我在賀景銘的眼裡是這樣的人。
其實以前我的格也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是後來有一次陪他參加宴會,他說我沒有氣場,和那些太太比起來總是低人一等。
他的話說得很輕,卻像針一樣刺進我心裡。
我知道他是覺得現在的我配不上他的階層,他的份。
為了能靠近他,從那天之後我才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格,話前來回斟酌語氣,連坐下時的手勢、姿態都反復練習,更學會在喧囂中不聲地審視別人,日復一日,我看起來逐漸強勢、滿足了賀景銘想要的氣場,我以為這樣才能配得上賀景銘。
卻沒想他又說我格敏,不好相。
到今天我才恍然大悟,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因為他不夠。
稍晚些的時候,老師給我打來電話,說有一個珠寶界的朋友想帶我去見一下,對我申請國外的 OFFER 會有幫助。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其間賀景銘又給我發來消息:「溪溪,我晚上加班,不用等我。」
我沒有回復,開車前往會場。
宴會大廳裡,我看見了賀景銘。
他旁邊站著的是秦霧,秦霧著一襲禮,親地挽著賀景銘的手腕。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斐麗珠寶的總設計師,秦霧。」賀景銘向對面的人介紹著。
那人只是頷首示意,並立刻表示道:「我看過此次京州珠寶大賽的參賽作品,我很好奇,為什麼賀總沒有選擇林溪士的作品,說實話,我更欣賞林溪士的設計理念,古典和現代的完融合,非常的端莊靈。」
賀景銘的臉上閃過一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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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解釋道:「的作品涉嫌抄襲,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放棄了林小姐的作品。」
這句話放在整個珠寶界,是無異於親手毀掉我的程度。
「我也很想知道,是誰舉報我的作品涉嫌了抄襲?證據在哪兒?」
賀景銘轉過,驚詫的目落在我的臉上。
「賀先生沒有進行調查核實便否決了我的作品,我也很想聽聽賀先生的解釋。」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掃過秦霧。
神倨傲,握住賀景銘的手在我的凝視下堂而皇之地驟然收:「景銘。」
賀景銘沒有鬆開,他擋在的前,又重新恢復了鎮定:「集團自有集團的考量,這裡是公眾場合,請注意你作為員工的態度,承認別人比你優秀就這麼難嗎?」
記憶中,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這麼重的話,也是第一次強調我和他份上的對立。
空氣中的沉悶將分秒拉長。
賀景銘突然變得那般陌生,仿佛我從未認識過。
就在這時,老師走了過來,和對面的那位男士親切地握手。
「詹先生,這位就是我向你提到的林溪士,我敢以我的業界名譽擔保,我的徒弟絕對不會涉嫌任何抄襲丑聞。」
他很親切地向我出手:「我見過林小姐的很多作品,林小姐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設計師,我很期待與您的合作。」
秦霧端著一杯香檳遞到我面前:「原來你就是景銘的朋友啊,他和我提過很多次,你好,我秦霧。」
我轉而看著賀景銘,他臉很難看地將我拉到一邊:「這件事,我回去給你解釋,事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的手從他的手中出,沒多留下一句話。
06
賀景銘回家的時候,我早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比起揭穿他拙劣的表演,我更想聽聽他會怎麼來編排這個故事。
「溪溪,秦霧只是我的小師妹,我是怕你多想才沒告訴你我和的關係。」
我勾淺笑,「所以你才將第一名送給了?」
「溪溪,秦霧也十分優秀,我認為的作品不在你之下,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是什麼難事,至說明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不是嗎?」
他很自然地遞給我一杯水,我沒接,他又繼續道:
「小霧走到現在不容易,當初因為家庭變故輟學,後來爬滾打好不容易進了這個行業,我作為的師哥也只不過是想給一個面,讓圈子裡的人不要看不起,你知道這個圈子向來踩低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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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銘,」我打斷了他的話:「你只知道不容易,那我就很容易嗎?」
「我陪你創業,丟掉自己的專業,半路上再撿起來,因為你一句不想讓我靠你的關係,所以我也不介意從底層做起,我也過白眼和兌,你有說過給我一個面嗎?我憑自己的本事爬到這個位置,我不辛苦嗎?憑什麼一句不容易,你就要碾碎我的夢想,你當我是黎院的圣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