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霧也終於坐不住,給我發了一個定位,約我見面。
我重新發了地點,畢竟有監控的地方更保險一點。
「你以為你發的那些能證明什麼嗎?我告訴你,賀景銘喜歡的是我,你不過是巧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邊,我要是你早就卷鋪蓋走人了。」
一上來就給我個下馬威。
我淡淡地喝了一杯咖啡:「那你讓他娶你啊,你不會以為他給你一個第一名的名額,就是你了吧?他要是真你,又怎麼會想著挽回我呢?」
氣地站起來:「那他怎麼沒把第一名的名額給你啊,你還不知道吧,我設計作品的初稿還是他給我的,還有,此次京州珠寶大賽,賀景銘砸錢也要為主辦方也是為了我,我兒就不懂什麼狗屁設計,但他一個電話,我就輕輕鬆鬆贏了你,這不是我是什麼?」
我喝完桌上的咖啡:「我們這麼些年的,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瓦解的,我不信他為了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氣急,索將他們的聊天記錄給我看。
當我看到賀景銘提供給的設計初稿時,我一瞬晃了心神。
這是我當初以我和賀景銘的為靈創作的線稿,賀景銘覺得很有紀念價值,於是放進了保險柜。
眼鏡上的掃描儀持續錄屏。
09
原來京州珠寶大賽的主辦方並不是賀景銘的公司。
時間拉回到參加比賽前的兩個月,賀景銘突然向秦霧隨口提了一我要參加比賽的事,然後秦霧就說一直對這個行業十分興趣,只不過苦於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才華。
賀景銘知道後向組委會投了三個億。
於是主辦方順理章地落到了斐麗旗下。
那段時間我拼命準備作品,無法顧及這其中的細枝末節。
賀景銘在給秦霧的聊天記錄上寫道:「小霧,你只管參賽,第一名哥拿來送你,就當是為你接風!」
更有意思的是,當我因為車胎被困在雨裡的時候,賀景銘正趕著去給秦霧送我當年作品的線稿。
那會兒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小溪,我在忙,公司有一批貨臨時出了問題,我還在現場,你看看能不能自己理一下。」
於是那天我冒著大雨,一個人在高速路上等救援。
因為了風寒,整整冒了一個月,引發肺炎。因為賀景銘說他忙,所以我自己打車去醫院拿報告、打點滴,而他竟然在那段時間裡和秦霧商量怎麼從我的線稿上獲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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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霧輕佻著眉看著我:「怎麼樣,這下你總信了吧,林溪,你也別怪我,這世道,不被的才是小三,賀太太的位置注定不是你的,識相點,給自己留點面。」
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咖啡廳。
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距離出國前一天,賀景銘主來找我。
他整個人憔悴了不,連西服上的袖口和襟都選錯了。
換作以前,這些都是我替他準備的。
「小溪,一起吃個飯吧。」他的聲音有些滯,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拉著門把手,一副我不答應他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地點還是在希爾頓頂層的花園餐廳。
看上去心布置了一番。
「小溪,你不是一直都想來這裡吃飯的嗎,我今天把這一層都包下來了。」
他拉開凳子,示意我坐下。
紅酒是八二年的拉菲,他很有為我這麼破費過,但比起砸給組委會的三個億,也只能算灑灑水。
「林溪,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讓你將自己作品的署名權讓給小霧,我給你道歉,但我和真的沒什麼,父親當年對我有栽培之恩,所以我才想幫在京州立足,就算我讓做集團的總設計師,那也不過是替你擔個名聲,設計部的事還不是你說了算。」
說到這他十分誠懇地握住我的手:「小溪,你和我分手又能去哪兒?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你向我求婚的事?誰還肯要你?你今年已經二十八了,不年輕了,再者你格向來強勢,除了我誰還得了你,更何況你也不善於理社會上復雜的關係,你說呢?」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朝著賀景銘的臉上潑過去。
他穩穩著。
「賀景銘,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一文不值啊?秦霧你誇有主見,換我就了強勢,要不是你一直拖著不和我結婚,我能和你耗這麼長的時間嗎?還有我不是不善於理復雜的關係,我只是不喜歡曲意逢迎,溜須拍馬,你說你和關係清白……」
我走到花園外的那一棵桂花樹下,將他們二人之前掛的許願牌摘了下來:「你自己看看,算得上清白嗎?」
上面寫著讓人臉紅的話。
賀景銘的臉十分難看。
「你怎麼會知道——
我只是為了哄開心的,作不得數的,小溪,我沒有背叛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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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撿起地上的牌子,還辯解。
直到我將手機裡的視頻擺在他面前時,他才倏然住。
「賀景銘,都騎到我腦袋上了,你還說你只是為了哄開心?你在我的底線上反復橫跳,將我的原稿送給,不惜誣陷我作品抄襲也要承認在你心中第一名的位置,你只認為是在哄開心?承認吧,你只是這種曖昧拉扯的新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