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
心裡會酸楚。
先前還試圖為於曉微說話的林序,此刻也沉默了下來,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安之意很是明顯。
我剛想開口,手機再次響起。
於曉微打來的電話。
我沒接。
又打給了林序,他看了我一眼,依舊沒接。
再然後,孫宴舟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和林序對視一眼後,還是決定接通,意料之中的聲音傳來。
「媽,你還要鬧多久啊。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這樣鬧脾氣真的好嗎?半點沒有婷姨的溫婉善良,當初你那麼欺負,都不和你計較,還說只要你願意,就會繼續和你當好姐妹……」
「於曉微,你到底要說什麼!」我沒忍住,直接打斷了的話。
當初我和林序結婚後,他的公司也更上了一層樓,譚婷不知道這件事,前來應聘。
結果發現老闆娘居然是我,鬧了好大一個難堪。
後來,梁頌年就跑來找我,說我心眼小,故意欺負譚婷,不過我沒工夫聽他們說廢話。
直接讓保安用叉子給他們叉出去了。
被我打斷後,於曉微沉默了一瞬,而後開口:「媽,我想了想,爸爸說得對,既然我和他是一家人,斷然沒有繼續跟你姓的道理。今天我就打算去改姓,你別生氣,這也不是一件大……」
「好,我同意。」
我直接開口同意,電話那頭的於曉微有些意外,但我沒有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
畢竟,今天就去相關部門改姓,那一定是手續齊全。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
這件事,是於、不,現在應該是梁曉微,早就計劃好了。
早就計劃好跟爸爸姓了。
恍惚間,我像是剛離婚時梁頌年兇狠對我和梁曉微吼道:「你生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跟老子姓?」
那時候的梁曉微,抹著淚堅定開口:「好,今天我就去改姓,我和你再無干係!」
然後,小小的,牽著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戶口所在地派出所,親手給公務人員出相關資料。
說:「你好,我來辦理改姓。以後,我姓……於,於晚瓊的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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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心裡頭那最後一不忍徹底消失不見。
5
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
但日子還要繼續過。
這些年林序的公司經營得很不錯,我們倆生活得也很滋潤。
所以在本市擁有好幾套房產。
我們住一套,給梁曉微陪嫁三套,不過還在辦理過戶中,我和林序又打算承包所有的裝修和添置傢俱,所以鑰匙目前還在我手裡。
剩下的一套用來出租。
本來,租客是一家很好的人,連續租了好幾年,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
直到這天,租客打開了電話。
「於小姐,您兒帶了不人過來,說讓我們搬走……」
聽到這話後,我和林序立刻開車前往,路上租客又陸陸續續說了不。
我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租客一家原本住得好好的,一對卻突然敲門進來,一進來就把自己當了房子主人,對房子指指點點,還說給租客三天時間讓們搬出去,違約金找我要,租客不認識他們,自然不同意,所以決定報警,然後梁曉微出現了。
租客認識梁曉微,也說這房子不租了,讓他們走。
他們沒有辦法才把電話打給了我。
「這就是我生的好兒,我還沒死呢就想要我們的財產了!」
我氣到不行。
所以一下車就直奔那套房,此刻一群人還堵在門口,吵吵鬧鬧的就連保安也來了。
「這房子是我媽的,我是我爸媽唯一的兒,我自然對房子有絕對的置權。我讓你們搬你們就必須搬,我弟弟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這套房是要給我弟弟和他朋友結婚用的……」
原來如此!
我氣得渾發抖,林序原本還想手拉我,但看到我如此生氣後,默默收回了手。
我走上前,原本還在說話的梁曉微一看見我,聲音瞬間小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這房子要給誰?」
梁曉微咬了咬,看了一眼後的梁晨,然後看向我說:「媽,你別那麼小氣,梁晨是我親弟弟,他即將結婚,可是卻連婚房都沒有,多可憐啊!而你有那麼多套房,給他一套又能怎麼樣?」
「你瘋了吧曉微,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林序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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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冷笑:「這是我和你林叔的房子,我們還沒死呢,不到你在這裡對我們的財產指手畫腳。別再覬覦我的房子,否則我真你!」
梁曉微以前差點抑鬱,所以後來變得很敏,那裡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我兇過。
此刻,臉很是難看。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你兒,唯一的兒!我就要套房子給我弟弟怎麼了!」
梁晨也開始幫腔:「就是,做人別那麼小氣啊,你對我好,以後等你死了,我也能看在這個份上給你摔盆不是!」
「我摔你個熊的盆,你是乞丐嗎手就討房子!」
我沒忍住,罵得有些難聽。
梁曉微當即臉大變,看向我的目很是不滿:「媽,你怎麼可以這麼魯!婷姨就很溫,從來不說這些話!還有房子……你就我一個兒,不給我給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