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天天看著旺仔的吃播,倒是覺得自己做的菜越發邪惡了。
因為實在是難吃,阿姨看見我可憐,還主幫我做了幾頓飯,這才沒讓我的重繼續下降。
我當著劉天洋的面搬走。
他自然也能找到我現在搬來的地方。
但是他不敢進來,甚至連大門都靠近不了就會被謝嶼安排的安保人員送走。
比安保更兇的是我的旺仔。
它聽見謝嶼說劉天洋想要欺負自己媽媽,只要每次看見劉天洋,就有一副想要去干架的意思。
最誇張的一次是我沒拉住繩子,旺仔直接咬到了劉天洋的子。
要不怎麼說旺仔有富貴命。
它沒咬到劉天洋的。
但是咬破了劉天洋屁蛋上的子。
甚至咬出了一個大。
我嘲笑他丟人。
結果沒多久我就笑不出來了。
我上了新聞。
了商界大佬謝某的小媳婦?
之所以有個小字,那是因為這裡的謝某是謝嶼他爹。
04
謝嶼真的是個很忙碌的人。
但是他承諾了我是小媳婦這件事他肯定能解決。
我就放心了。
倒也不是我心大,真有本事的一查就能查出來我絕對是冤枉的,所以我還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謝嶼再忙都會常來看看旺仔。
他也不在乎還有我這個觀眾,就席地而坐,看著我在一邊騙旺仔喝水。
我把他最的罐頭泡在冬瓜湯裡。
「旺仔不喝水,出去玩幾次回來累得舌頭直也不喝。之前還過一次結石手。」
「這些方法都得換著來,不然這家伙記大,回頭就不喝了。」
「也可以用羊騙它喝。」
我細心地講述旺仔的一切。
他也是專注地聆聽。
我發現他看起來好像很累,但是摟著旺仔的時候,整個人眉眼都會舒展開來。
他偶爾也會提及他的狗,雖然狗的名字有些奇葩,五花。
他的手指修長,著旺仔的腦袋:「五花特別吃五花,但是我總是控制它不能吃太多,它還總是和我發脾氣。」
和我聊了一會,他突然又提及:「你這個男朋友是怎麼認識的?」
見我愣了一下,他又解釋:「我問你是因為我發現你真沒談到個好人,這些天,他時不時在房子周圍徘徊。不過我這裡都給你安排了人,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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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能不擔心?
「我爸媽給我介紹的對象,我不喜歡,勉強見面了幾次。拖拖拉拉一個月,我說了不合適。結果又過了兩個月,我們期間也沒再見過面,他就鬧著要和我定下來結婚了。」
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讓我直接搬離了原來的房子,換了新的地方租房生活。
「沒事,我幫你解決。」
「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會,這種人很好解決。給點錢就行。」
我立刻提出異議:「不行,這是我的事,怎麼還能讓你出錢?」
他最後抱了旺仔幾下,旺仔還很不給面子地扭頭不理他。
好在現在已經不排斥他的接了。
謝嶼繼續說:「我說了給錢,能不能拿到就看他的本事了。」
他突然眼神一亮:「蘇青梨,如果我幫你解決了他,你讓我帶著旺仔出去玩兩天。當然,我知道你不放心,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這話我是聽出味來了。
合著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沒幾天,家門口再也沒有劉天洋的影。
等我再打聽,謝嶼只是說:「他貪錢,我給錢,只不過他膽子小,又沒敢拿走。」
見我疑又不敢問。
他笑著解釋:「我拜托了兩個朋友,他們對扮演小混混很有表演,結果家伙還沒掏出來,你這相親對象就嚇得跪地求饒上了錢。」
呦,真壞。
我喜歡。
05
說是玩兩天,謝嶼也很累。
他隨攜帶著筆記本理公事,我更覺像是換個地方辦公。
我也見到了他口中的兩個朋友。
一個看著瘦瘦高高的:「我吳乘,是謝嶼總裁的朋友,但是我不是醫生。」
另外一個看著有些強壯:「我江月,是他的散打教練,他還是第一次帶生來見我們。」
謝嶼邊敲電腦邊調侃:「你是我教練?是誰被我打得哇哇?」
我是看出來了,男人總是在這些比較的問題上不服輸。
吳乘又說:「對了,謝嶼,你把我們喊來就是為了看你玩電腦?」
「我約了船待會去海釣。」
江月無法靠近旺仔:「哎呦,你哪裡弄來個和五花長得一模一樣的狗?離我遠點。」
吳乘笑話他:「還散打教練呢,這麼大男人你還怕狗。」
說完了,吳乘抱上旺仔就往江月邊湊,嚇得江月滿屋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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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還沒到約定的海釣時間,這倆人就湊到我旁邊:「哎,你那前男友到底什麼來頭,還得謝嶼親自出手?關鍵,我們還沒手呢,他就嚇得屁滾尿流了。白瞎了江月還給自己胳膊了一堆紋,回家躲在廁所洗了好半天。」
我聽著都覺得想笑:「不是我前男友,他是我媽強勢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拒絕了還一直糾纏,謝嶼就幫我了。」
這下子吳乘更不淡定了:「你有了謝嶼你怎麼還能有相親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