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等我解釋就跑過去笑話謝嶼:「合著你這是單啊?原來你謝嶼也有今天。」
謝嶼居然沒反駁,我懷疑他是怕我搶走他膝蓋上的旺仔。
江月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謝你,讓我們看到了謝嶼弱的一面,待會我釣點好魚給你嘗嘗鮮,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藝。」
謝嶼弱不弱我不知道,旺仔有點弱。
陸地上待慣了,沒習慣海上的漂泊,於是只肯窩在我懷裡,完全不理一邊的謝嶼。
他們三個男人在釣魚。
我在欣賞大海。
「原來你們才認識啊?」江月悄悄對我說,「我們可是男人,你以後小姑娘家家也得有點安全意識,這樣,等會我教你一點防。到你相親對象那種人,也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小-虎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其實我沒好意思說,我這人雖然看著弱,唯一的缺點加優點就是我力氣賊大。
從小我爸媽因為我的破壞力驚人,對我更是看不上。
那會我還有個弟弟。
家裡對我的厭惡最多就是忽略。
後來弟弟一場高燒沒有救過來。
媽媽說我一個人看著弟弟的時候就只顧著自己玩,忽略了他生病的狀態。
是我耽誤了弟弟的命。
從那以後,我在他們眼裡更了眼中釘。
力氣大也不代表會打人,我聽到這裡立刻謝:「真的嗎?那真謝謝了。」
「它是你的狗吧?」江月又指了指我懷裡的狗,「我說謝嶼這個對牛過敏的怎麼可能給狗起個旺仔的名字呢。」
我把睡著了的旺仔放回了籠子,又出來看他們釣魚。
他們釣魚的效真不如他們吹牛的那麼厲害。
也可能是海浪稍稍有些大。
這時候謝嶼找了個魚竿給我:「船長說這裡的魚群多,你試試看打發時間。」
扔了一桿,半天沒靜。
提上來發現餌早就掉了。
我吃著山楂,隨手了一塊山楂在魚鉤上。
從這以後,我發了新手釣魚保護機制。
隨手一扔就能上魚,沒一會,面前的桶比旁邊三個男人的桶裡的果還多。
沒多久,就看見焦灼的幾個人圍了上來。
「這不科學,你怎麼用山楂啊?」
「你不是說你不會釣魚嗎?」
Advertisement
「你不是說你是第一次釣魚嗎?」
我被他們逗笑了。
但是很快,我笑不出來了。
因為江月說:
「我們剛剛打賭,誰贏了誰做飯給大家吃,誰知道你這麼能上魚?」
06
我做飯頂多就是有點不好吃。
倒也不是沒機會學,畢竟我這種家庭,實經驗富。
奈何我力氣大,破壞力太強,我媽捨不得總是花錢買鍋碗瓢盆,最後只能邊罵我邊讓我滾蛋。
謝嶼立刻就幫我說話:「別了,是客人,哪有給我們做飯的道理?今天我來吧。」
我不想承認自己是大力士的份,立刻拍著脯:「沒問題,不好吃你們也得吃了,不浪費就行。」
畢竟是海鮮,清蒸什麼的還是好做的。
唯一就是顛勺的時候,鍋鏟子被我敲斷了。
盤子被我摔碎了好幾個。
有些菜因為用力過猛,看起來稀碎。
幾個人看著我做的菜,面面相覷。
吳乘:「其實我也不太。」
江月:「平時海鮮吃多了,我突然想吃泡面。」
也就謝嶼很給面子,還了幾筷子:「我今天胃口小,我吃飽了。」
我看著他抖的角,也跟著嘗了一口。
果然我剛剛用力過猛,鹽袋子撒多了。
咸得發苦。
謝嶼立刻起:「吐了吧,我去做點。」
我沒想到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出海海釣還能沒帶廚師。
等到盤子端上來我才明白。
謝嶼居然做了一手好菜。
連另外不的兩位也開始了大口吃菜。
我總覺得我和謝嶼的份像是互換了。
按理說應該是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才會干的活,謝嶼這種公子哥卻做得這麼好。
看著謝嶼又去繼續下一道菜的背影,我有些發呆。
「別想了,他可是不輕易做一次的。」
「你別看他這樣子,從小就要什麼都比別人強,哪有什麼繼承公司的人要學做菜的?結果就因為別人說他不會做菜,他就找了專業的老師學習了。」
我很佩服這種人的力。
在他忙碌的生活裡還要空做更多的事。
我沒注意後的謝嶼正巧端著生魚片出現。
只是口而出:
「所以,其實他很累吧?」
07
我見過的有錢人多半來自於網絡。
可是真讓我見到了反而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Advertisement
「累?你今天這個游艇也是他買的,有錢人的日子可是說不出的。」
我點了點頭:「我能理解,我也知道即便我知道你們有錢,以我的生活經歷也本不能想象你們的有錢日子到底會過什麼樣。可是要做人上人,累也是真的。」
「你在心疼他?」
我搖搖頭:「談不上心疼。與其說是心疼,不如說是一種理解吧。要說心疼我也應該心疼自己,二十多歲了,因為自己的狗,才有幸坐上私人游艇。」
人比不過狗。
倒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見我說的認真,兩個人一時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