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厭惡貓狗的謝嶼爸爸讓他把狗扔了。
這時候，一年沒開口說話的他說了一句：「不要。」
後來，五花了能上主桌的狗。
這是十二歲的謝嶼。
所以五花是正常老死的狗，他只是太老了，最後他的也越來越稀疏，就連眼睛都不太看得清了。
可我依然沒明白，為什麼是我把五花給了謝嶼？
這個故事裡，其實並沒有我的存在。
剛疑就聽見謝嶼回來了，他立刻把他媽支開：「媽，人家第一次來，你問東問西，人給你嚇跑了怎麼辦？」
謝嶼媽媽立刻起：「好好好，我多去打幾盒練習球，就不和你們年輕人摻和了。」
一走我就小聲問謝嶼：「你怎麼和你媽介紹我的，我怎麼覺得誤會了？我也不認識五花啊。」
謝嶼點了點頭：「我和說狗是你送我的，結果就誤會五花了。也知道旺仔也是你帶來的。」
我有些猶豫，問了一句：「五花去世多久了？」
他媽媽對我的認可，很大程度上來自於對自己兒子的擔憂。
「一年了。」他又接了一句，「我看到旺仔的第一眼就嚇了一跳，他們太像了。」
他摟上跳過來的旺仔：「不過旺仔比五花活潑多了，它還跑我車上拉了一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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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仔似乎驕傲地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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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別扭地岔開話題。
「一年前我撿到的旺仔，那會兒它還很小，還了傷。」
「也說不定，它真的是五花回來了。」
10
我打開門，是媽媽殷切的臉。
我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的聲音：「青梨，媽媽找你不容易，你也不接媽媽電話，媽媽擔心你。」
我對著門外冷漠地說：「不用裝了，也不用告訴我爸爸生病了或者你生病了。真的病了我也不會去看，你不是說過，我要是敢離開家就當我死了。」
死了，就像是活了一樣。
我第一次逃離家裡，攢了一些錢，那時候我在想，什麼時候能有個容之就好了。
後來爸爸不知道怎麼找了過來，說媽媽生病了，很嚴重的那種。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把攢的錢都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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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拿著錢就消失了。
那時候我全只剩下 50 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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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知道對不起你，媽媽之前是癔癥了，總是想著弟弟。我和你爸都知道錯了，以後想和你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說起弟弟hellip;hellip;
我和弟弟長得太像了。
媽媽總是會死死盯著我，又惡狠狠丟下一句：「你為什麼長得這麼像弟弟？」
可是我是姐姐，明明我才是先出來的那個。
我本來有一頭長髮，後來媽媽說學校要求短髮，就給我剃了超短男生頭。
大家都笑話我。
可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明白只要我頭髮足夠短，媽媽就會對我溫很多。
我甚至偶爾還能吃上熱乎的早餐。
可每一次的溫都有代價。
別的小姑娘有漂亮的子，或者漂亮的小皮鞋，我永遠只能穿得像男孩子。
頭髮微微長長了一點，我給自己扎辮子被發現了，就會發瘋一樣扯下我頭上的頭花。
最誇張的一次，直接下手用剪刀把我的頭髮剪得東禿一塊西禿一塊。
我被全校嘲笑了兩個月。
後來我就再也不會扎辮子了。
也活得越來越像個男孩子，我努力久了，就連力氣都變得比男孩子還大。
第二次離開家後，我撿到了旺仔。
它應該真的旺人的。
至，我想要好好活下去。
因為旺仔貪吃，我得好好活著，我怕它會肚子。
我以為媽媽會知難而退。
結果突然在門外驚喜地喊著：
「哎呦，你是我兒的男朋友嗎？我是媽媽。」
「小伙子長得真俊，你能開個門嗎？青梨和我鬧脾氣呢。」
「哎，你想什麼時候娶我家青梨啊？」
我怕我再不開門這事就會更加復雜了。
我只能認命打開門：「謝嶼，別理，我早就不和家裡往來了。」
我媽立刻變了臉：「你這孩子，發脾氣歸發脾氣，我是你媽，你不能這麼不顧親。你說是不是啊小謝？」
說著就急匆匆往屋裡走：「哎呦，你現在可是發達了，住上這麼好的房子了。難怪不願意開門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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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嶼聽著點頭，也跟著勸我：「對啊，蘇青梨，怎麼也是你媽。你這個態度就是不對，你得和阿姨道歉。」
我剛想說話，被謝嶼安拍了一下胳膊：「阿姨，你剛從老家來看青梨嗎？這樣我做東，這會也中午了，我們去酒店吃頓飯你看如何？」
「還是小謝會做人。」我媽聽著就跟著謝嶼往門外走，「早知道應該讓老蘇也來，我們姑娘發達了我們也驕傲。」
等到我媽急匆匆地邁出了門。
謝嶼直接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
我下都快嚇掉了。
只見謝嶼看著我：「愣著做什麼，我讓人趕走，收拾東西，今晚就搬家。」
「是我媽。」我一時被他神作愣住了，「我的意思是，我以為你真訓斥我對自己父母不好呢。」
他的手突然變得溫。
挲上了我的手腕。
「疼嗎？」
那裡有好些痕跡，深深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