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回避這個問題並解釋:「我沒有自盡,只是忍不住。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傷了。現在早就好了。而且我可厲害著呢,那會兒誰欺負我,我爸媽不會幫我,我就自己揍回去。」
「嗯。」他又補充了一句,「是你媽,又不是我媽,放心,人是我趕出去的。」
我不是第一次發現。
他好像太好了點。
縱容我的囂張。
11
旺仔有了更大的空間撒歡。
別墅本來就大,還帶著花園,有時候半天都找不到狗影。
我本意是不想住進來的,可是熬不住旺仔賊喜歡這裡。
雖然別墅裝修得毫無人氣,可是為了五花,謝嶼專門請人設計了兩個大房間給狗子玩。
人仗狗勢。
我還真跟著一起徹底富貴上了。
有時候不適應,我總想干點什麼分擔一下,於是家裡偶爾有我扛米袋的影。
我媽還來找過我幾次。
我請阿姨給我扛著米袋的樣子拍照。
還請人當著的面上門找我要債。
又給打電話:「之前買了票全部套牢了,我其實是這個有錢人家的傭人。我負責干活,最近他們缺個打掃衛生的,你來不來?只要每天把別墅十八個房間打掃打掃,外加把花園打掃打掃,再給主人喂喂寵做做飯就行了。」
我媽發了 60s 的語音罵我。
我又持續打電話追:「之前我給你們那麼多錢,現在你還我點錢行不行?房租太貴了,有錢人家裡都有潔癖,不讓傭人住家裡。我也是你兒,你為什麼這點忙都不能幫?」
後來,我媽消失了。
別墅裡人多,吃大米也多。
我扛袋子的時候,遇到了一幫人。
應該是謝嶼的朋友。
好在裡面有個臉江月。
他大步走近我:「你做什麼呢,這些事不是有人做?」
他語氣溫和,態度自然,說話像個朋友。
「我下班了沒事干就當鍛煉了。」
本來我的工作也不忙,公司的領導是難得一見的好領導。
不加班,下班了從來不找員工,就連出差了,還能提前預支差旅費備用金。
立刻就有人接了話:「江月,是誰,怎麼住在謝嶼家?新來的傭人?」
說話不客氣的是一個男人。
就當我以為會有什麼有錢人看不起人的戲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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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士一聽就反駁他:「什麼傭人,你會不會說話?」又連忙向我道歉,「抱歉,你別理他,他最近失腦子不好。」
那男人立刻沖吼:「我失是因為誰?」
這人立刻一掌拍了過去:「閉,我甩了你是件什麼大事嗎?鬧來鬧去你丟不丟人?」
我被眼前的場景弄得呆愣住了。
一時有些緩不過來。
我微微側過臉,被男人被人打了不說,還在陌生人面前。
我扛著米袋子剛想溜,就被那姑娘攔住了:「你是謝嶼金屋藏的姑娘吧?江月他們早就說了謝嶼可寵一個小姑娘了。一看還真好看,你這臉怎麼這麼小,跟我掌似的?」
說著還在我臉上比劃:「走,謝嶼快回來了,我帶你去化妝,今天可是謝嶼生日,咱們人要驚艷出場。」
「生日?」
「對啊,你不知道?不過謝嶼每年生日都不過,也就我們這些朋友主來擾他。」
我雖然過子,但是的確也很穿。
這姑娘李文,居然拿出了新的子:「我給我姐準備的,你居然穿起來正好,那你先穿上。」
我剛想拒絕,又勸我:「我前男友還在下面呢,我要是給你打扮得不好,他肯定笑我,拜托你讓姐姐我長點臉。」
雖然是稀裡糊涂。
但是李文速的化妝技也是讓我吃驚了。
我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個人。
下樓的時候,正巧到謝嶼回來。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
我沖著他懷裡的旺仔手:「旺仔,來媽媽這。」
這是旺仔的習慣,出去玩回來,總要我抱一會兒。
結果旺仔不理我,窩回了謝嶼懷裡。
這家伙沒認出來我。
我還沒機會尷尬,謝嶼就悶笑了一下:「很好看,旺仔都不敢認了。」
他後面又接了一句。
「蘇青梨,生日快樂。」
12
「今天不是你生日?」
謝嶼卻笑了:「你自己的生日不記得?」
不是不記得,只是會習慣忽略。
「那為什麼說是你生日?」
給我化妝的李文說:「就是怕你別扭。而且我們也不算說謊。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謝嶼歷的生日。索就當你們共同的生日一起過了得了。」
這時候,心底有一種惶恐。
總覺得自己很難這樣被好好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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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好了很多,卻有著想回避的心。
這時候李文說:「別怕,我們都是人,你看我們都見面一個小時了,以後還能見面更多次。旺仔媽,這可是旺仔爸特意拜托我們準備的,你讓我在我前男友面前長點臉面。」
剛剛被扇掌的男人委委屈屈:「別前男友前男友的,我可不認。」
「閉,別我在這麼好的時刻扇你。」李文瞪了一眼,對面立刻不敢吱聲了。
旺仔媽?
旺仔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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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有點喝多了。
醒來的時候,懷裡是旺仔。
而我在旺仔爸懷裡。
我一時沒敢彈。
努力想象昨晚的場景,又努力考慮如何起才能不讓後的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