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暖就是個草包，離了男人什麼都不是。」
「聽說的作業都是陸淮序幫忙做的。」
「這種人也配在A大讀書？」
看著這些評論，陸淮序氣得要去找蕭臨算賬。
「別急。」我攔住他，「讓他們說，等績出來就知道了。」
我當然有底氣。上輩子因為蕭臨的關係，我一直在幫他做作業，自己的績一塌糊涂。但這輩子不一樣，我認真學習，每一科都有把握拿A。
考試周，我基本都泡在圖書館。陸淮序每天給我送飯，默默陪著我。
「你不用一直陪著我。」我說。
「我想陪著。」他翻著自己的書，「而且，看你認真的樣子，很好看。」
我忍不住笑了：「陸淮序，你這樣的話水平，怎麼追到我的？」
「真誠。」他一本正經，「我對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我的心又了。
考試結束後，我特意申請了績公開。
當績單出來的時候，整個論壇都安靜了。
南向暖，專業第一，門門A+。
而蕭臨，五科掛了三科。
「打臉了吧？」
「誰說南向暖是草包的？」
「蕭臨才是真學渣吧？」
我截圖保存，然後@了之前造謠的幾個人：「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律師函已發，請查收。」
陸淮序在旁邊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朋友。」
「那是。」我得意地揚起下，「你朋友可是學霸。」
12
掛科的蕭臨徹底瘋了。
他開始酗酒、賭博，甚至[吸·毒]。
有人拍到他在酒吧裡發酒瘋，抱著一個陌生人沈嘉怡的名字。
「真可憐，為所困。」
「可憐什麼？活該！」
「聽說蕭家要破產了。」
最後一條是真的。我通過陸淮序的關係打聽到，蕭臨他爸的公司資金鏈斷了，幾個大項目都黃了。而且稅務局已經開始調查他們了——那些證據，是我匿名舉報的。
許婉如再次找來，這次不是威脅，是求。
「向暖，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吧。」老淚縱橫，「臨兒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趕盡殺絕嗎？」
「許阿姨，」我平靜地說，「不是我不放過你們，是你們自己作的。逃稅稅，賄賂員，這些都是你們自己做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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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舉報的人是你！」
「證據確鑿，誰舉報都一樣。」我站起來，「許阿姨，與其求我，不如好好請律師吧。」
走的時候，蕭臨出現了。
他瘦得相，眼神渙散，一看就是嗑了藥。
「向暖……」他跪在我面前，「求你……求你救救我家……」
「蕭臨，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我俯視他，「你說，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現在看看，到底誰什麼都不是？」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抱住我的，「向暖，看在我們兩年的分上……」
「分？」我甩開他，「蕭臨，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分，有的只是易。」
陸淮序把他拖了出去。
從此，蕭臨徹底從我的世界消失了。
13
蕭家破產後，沈嘉怡找到我。
「謝謝。」說。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解決了蕭臨這個麻煩。」笑了笑，「其實我一直想擺他，但礙於兩家的關係，一直不好直接撕破臉。」
「現在蕭家都沒了，你自由了。」
「是啊。」看向窗外，「我下個月要去英國讀博了。」
「恭喜。」
「向暖，」突然說，「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
我心裡一跳：「為什麼這麼說？」
「直覺。」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的每一步都太準了，就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我沉默。
「不過沒關係，每個人都有。」站起來，「祝你和陸淮序幸福。」
「你不喜歡他？」我問。很多人都說陸淮序比蕭臨優秀多了。
「他很好，但不適合我。」沈嘉怡搖頭，「我要的是能和我並肩的人，而不是把我當神供著的人。」
有道理。上輩子沈嘉怡嫁的那個外，確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那祝你也能找到對的人。」
「會的。」自信地笑，「我沈嘉怡看上的人，跑不了。」
14
大四那年春天，陸淮序求婚了。
地點選在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的餐廳，他包下了整個場地，布置得像個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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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他單膝跪地，手裡是一枚簡單的鉆戒，「嫁給我吧。」
我看著他張得手都在抖，忍不住想笑：「陸淮序，你是不是忘詞了？」
「沒……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向暖，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要守護一生的人。這三年來，每一天和你在一起的時都是我最珍貴的回憶。我不敢說能給你全世界，但我發誓，我會用我的一切來你、守護你。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眼眶潤了。上輩子，他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坐在椅上，卻還是堅持要跪下來。
「我願意。」
他激地站起來，把我抱起來轉圈：「謝謝！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傻瓜。」我笑著掉眼淚，「該說謝謝的是我。」
謝謝你，讓我重新相信。謝謝你，給了我重新選擇的勇氣。
15
婚禮前一天，蕭臨出現了。
他從戒毒所出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向暖，恭喜你。」他聲音沙啞。
「你來做什麼？」陸淮序擋在我面前。
「我就是……想道個別。」蕭臨苦笑，「明天之後，你就是別人的妻子了。」
「蕭臨，我從來不是你的。」我說。
「我知道。」他低下頭，「向暖，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如果……如果我沒有把你當替，我們會有可能嗎？」
我想了想：「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