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愣住了。
「蕭臨,即使沒有沈嘉怡,你也不會真正我。」我認真地說,「你的永遠只是你自己。」
他沉默良久,轉離開。
走了幾步,他回頭:「向暖,陸淮序,祝你們幸福。真心的。」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蕭臨。後來聽說他去了南方,開了一個小店,娶了一個普通的人,過著平凡的生活。
16
婚禮如期舉行。
陸淮序的父母很開明,對我很好。雖然我和原生家庭斷絕了關係,但他們說:「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沈嘉怡也來了,從英國專程飛回來。
「真羨慕你。」說,「找到了對的人。」
「你也會找到的。」
「借你吉言。」舉起酒杯,「新婚快樂。」
林思思也來了,整容後的完全變了個人,現在在國外讀書。
「謝謝你,學姐。」真誠地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陷在那個泥潭裡。」
「是你自己選擇了改變。」
婚禮進行到換戒指環節,陸淮序張得手抖。
「別張。」我小聲說。
「我……我太激了。」他紅著臉,「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是啊,如果算上上輩子,他確實等了太久。
「陸淮序。」
「嗯?」
「我你。」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我見過的最燦爛的笑容。
「我也你,向暖。永遠。」
17
月我們去了馬爾代夫。
藍天、白雲、大海,一切都好得不真實。
「向暖,你開心嗎?」陸淮序問。
「開心。」我靠在他懷裡,「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我總覺得在做夢。」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怕一醒來,你就不見了。」
「不會的。」我握住他的手,「我哪都不去。」
上輩子,我錯過了他。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放手。
晚上,我們在海邊散步。
「向暖,你有什麼願嗎?」他問。
「願?」我想了想,「希我們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一定會的。」他堅定地說,「我保證。」
月灑在海面上,波粼粼。
我突然想起上輩子臨死前的場景。那時我滿是硫酸造的傷痕,陸淮序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有來生,」他說,「我一定要第一個遇見你,第一個上你,第一個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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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的願實現了。
雖然是我重生回來,但確實,這一次他贏了。
18
月回來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陸淮序激得手足無措:「真的?真的?我要當爸爸了?」
「真的。」我笑著把驗孕單給他看。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太好了!向暖,太好了!」
然後他突然張起來:「你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我們現在就去!」
「不用這麼張。」我安他,「懷孕是正常的事。」
「怎麼能不張!」他急得團團轉,「這是我們的孩子!」
看著他手忙腳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上輩子因為我不好,我們一直沒有孩子。沒想到這輩子這麼快就有了。
「陸淮序。」
「嗯?」
「你說,是男孩還是孩?」
「都好!」他立刻說,「男孩孩我都喜歡!」
「如果是孩,就陸暖暖吧。」我說,「像我的名字。」
「好!」他連連點頭,「如果是男孩,就陸。」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太。」他認真地說。
我的心一片。
19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我聽到了蕭家的最終消息。
蕭臨的父親因為經濟犯罪被判了十年,許婉如不了打擊,神失常住進了療養院。
而蕭臨,據說在南方的小城市裡開了一家小面館,娶了一個離異帶孩子的人,過著最普通的生活。
「他們這樣算是解吧。」陸淮序說。
「也許吧。」
上輩子,蕭家破產後蕭臨瘋了,最後跳自盡。這輩子至他還活著,還能重新開始。
「後悔嗎?」陸淮序問,「畢竟你們有兩年……」
「不後悔。」我打斷他,「陸淮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嗯。」他我的肚子,「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20
孩子出生那天,下著小雨。
是個孩,陸暖暖。
陸淮序抱著孩子,眼眶通紅:「向暖,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我手掉他眼角的淚:「傻瓜。」
陸暖暖很像陸淮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以後要是有男孩子欺負我們暖暖,」陸淮序一臉嚴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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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才剛出生呢。」我哭笑不得。
「要未雨綢繆。」他振振有詞。
21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五年過去了。
陸暖暖五歲了,是個古靈怪的小丫頭。
「媽媽,」問我,「為什麼爸爸每天都要親你?」
「因為爸爸媽媽啊。」
「那我也媽媽,我也要親親。」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陸淮序吃醋了:「暖暖也要親爸爸。」
「爸爸最稚了。」暖暖翻了個白眼,那表和陸淮序一模一樣。
我笑著看著這對父斗,心裡滿是溫暖。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平凡,但幸福。
22
暖暖上兒園後,我重新開始工作。
在一次行業聚會上,我遇到了沈嘉怡。
結婚了,老公果然是個外,兩人看起來很般配。
「好久不見。」笑著和我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見。」
「聽說你有兒了?」
「對,五歲了。」我拿出手機給看照片。
「真可。」羨慕地說,「我也在備孕了。」
「會有的。」
聊了一會兒,突然說:「對了,前幾天我在機場看到蕭臨了。」
我愣了一下。
「他變了很多,」沈嘉怡說,「人胖了,也禿了,完全看不出當年校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