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個不老實的,我兒子畢業後找了個好工作,工資全被拿去買服、化妝品,天天打扮得妖裡妖氣的。」
「我兒子心實啊,總說那蹄子這麼多年是真心想跟他在一起的,也就都順著。」
「後來有了孩子,兩個人也去領了證,那個小賤蹄子就不裝了,見天地作。」
「孩子生下來後,更是一天到晚地手要錢,我的棺材本都被騙去了。」
「孩子一歲多的時候,不知道那個小賤人從哪裡勾搭了一個有錢的老男人,把家裡錢全拿著直接跟人跑了,孩子都不要了。」
「可憐我們樂樂,路都還走不穩就沒了媽,家裡錢也被媽全部帶著跑了,爸爸一個人上班供我們一家子吃穿,就只能跟著我這個老太婆在村裡當留守兒。」
「發生這種事,我們這一家子老實人也只能認命,大人一個比一個辛苦就算了,就是孩子命苦啊,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說到最後,林母還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
4
「這個不要臉的老太婆!真該把臉皮撕下來看下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厚!」
坐在我旁邊的盧姍跟著我看完視頻,又開始氣到罵街。
我好笑地拍了拍。
「好了,你都看過現場了,怎麼看個視頻還這麼氣啊?」
「這一家子都把你騙啥樣了,我能不氣嗎?!要不是你讓我別打草驚蛇,我恨不得當時就沖上去給兩耳刮子!」
我看這個模樣,心裡之餘,忍不住嘆了一句。
「果然還是姐妹靠譜,男人這種生,狗都不如。」
聽到這裡梁頌急了:「誒誒誒,別誤傷啊,不是所有男人都渣的。」
我和盧姍對視一眼,看在他幫了大忙的份上,沒有說啥,只是敷衍地配合他兩句。
「嗯嗯嗯。」
「是是是。」
梁頌看我們這樣子也是沒辦法,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把視頻發給我。
我又是一番謝後,約好下次請他們吃飯。
梁頌當即表示必須吃大餐,他傷的心靈。
我欣然同意。
別說一頓大餐,就是包了他們一個月的大餐,我也毫無意見!
畢竟要不是他們,我到現在還被林澍一家蒙在鼓裡,無知無覺去當二婚有孩男的接盤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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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個事會被發現,也很戲劇化。
盧姍是記者,前一陣他們單位策劃了一檔走進鄉村的欄目,盧姍去的剛好就是林澍老家的村子。
當時盧姍和梁頌正在拍攝專題素材,剛好看到在樹底下玩耍的樂樂。
一開始也沒多想,直接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調侃道。
「這個小男孩兒是不是有點像你準老公?」
「還怪可的,說不定我干兒子以後就是這個款的,但肯定會更可!」
我那天一直在忙,直到晚上才看到消息。
一開始還覺得好笑,想說:你干兒子還早著呢。
結果點開大圖一看,瞬間笑不出來了。
5
我腦子了一會兒,就很快反應過來,給盧姍打了電話。
「你說什麼?角落裡那個老人是林澍他媽?」盧姍在電話裡驚訝大喊。
「不僅如此,」我聲音還有點發抖,「這個小男孩和林澍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兩秒後。
盧姍罵出一句國粹:「林澍這個賤人!」
我已經冷靜下來,對說。
「姍姍,要麻煩你幫我個忙。」
我需要確認小男孩兒是不是林澍的兒子。
如果是,我得留下證據。
「要我做什麼?你說。」盧姍毫不猶豫。
「林澍他媽早些年一個人把林澍帶大,吃過不苦。所以特別看重錢財,耍小聰明、占小便宜。」
「你們不是剛好在那兒拍攝嗎?明天就去林家附近,說單位有個留守兒資助計劃,只要拍個小紀錄片就能參與競選,選了可以拿五萬補助。」
盧姍猶豫:「能行嗎?林澍他媽會不會不相信?」
「放心,只要你說這個視頻只是部評選不外傳,會答應的,錢。」
果然。
第二天盧姍去了一說,林母就主找上來了。
當天聽盧姍給我轉述完,我除了震驚,就是憤怒和後怕。
我和林澍是四年前相親確定關係的,現在這個孩子三歲。
也就是說,在我們開始相親的同時,林澍就已經跟孩子媽在一起了。
在我們確定關係的第一年,他們有了孩子並且領證結婚。
難怪林澍不會纏人,難怪從來不介意我外派和頻繁出差。
我以為他是跟我一樣更重視工作,相親只是找個人搭伙應付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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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事實是對方已經有佳人在懷。
我因為長期外派到愧疚,只能用金錢和禮彌補他們母子的時候,他其實正過著老婆孩子炕頭熱的溫馨家庭生活呢。
6
雖然我暫時還不清楚林家母子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作為被騙婚的大冤種害者,這口惡氣我是必須出的。
我找人幫我查了下林澍目前的婚姻登記狀態是否還是已婚。
得到確實是已婚的答案後,我冷笑一聲。
這個重婚罪,我必須給他坐實!
於是第二天,我主找上門去,裝作一副害怕被退婚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