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力大。
每天晚上我都做夢。
忍不住吃貨的心，我撥通了前男友的電話。
忐忑不安的問：「季昀深，找你一次要多錢呀？」
對面冷笑一聲：「呵，了知道找人了？」
1
我沒*癮
真的。
只是因為這半個月工作力大，天天996，搞得我睡眠不足。
還有聽不同母語的同事和喜歡「天道酬勤」、通PUA的老闆，這誰熬得住啊？
而且苦的是，我發現我下個星期就要來月經了。
眾所周知，生理期前是最強烈的階段。
又加上我最近工作力大，導致我現在特別想找個人hellip;hellip;談談心。
社件翻了個遍都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可我現在。
非常的！
不是胃裡空，是心裡慌，骨頭裡都冒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求。
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咬我，抓耳撓腮的，搞得我不得安寧。
手指不自覺的點開了那個我刪了又儲存，背下又假裝忘記的號碼。
「季昀深。」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嗓子干得發。
心臟快得幾乎要跳出腔，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的響聲。
對面安靜得嚇人。
只有輕微規律的呼吸聲。
像在沉默地審判我的罪行。
可抓耳撓腮的難。
我豁出去了，臉皮是什麼，暫時丟一邊吧。
心忐忑不安，最後我還是問出來了：
「找你一次的話，要多錢呀？」
對面死一樣的寂靜，漫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然後。
一聲冰冷又帶著濃濃嘲諷的冷笑，似乎過手機，刺進我心裡。
「呵。」
「了，知道找人了？」
2
這不是你我願的事嗎！
我差點熬不住當場掛斷電話。
弱弱的解釋：
「我沒hellip;hellip;，真的hellip;hellip;」
可對面依舊沉默。
我急吼吼地繼續解釋，
「我發誓！就是工作太累，力太大了hellip;hellip;」
「所以？」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
卻比把我罵了無數遍還讓人難，
「找我解？」
「鄭妙薇，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嗎？」
這話像針一樣準地刺在我最心虛的地方。
季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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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前男友。
人帥長公狗腰，當初是我先的他，就是看中了他的好。
為了追他我也是花樣百出，比死纏爛打還要嚴重的那種。
不過好在最後抱得男歸了。
在一起的那兩年，我和他在一起過的日子簡直了。
年輕人嘛，懂都懂哈。
每個月計生用品要占生活費的大頭。
那段日子過得真的特別開心快樂。
但也是我後來先甩的他，毫不留那種。
電話那頭傳來「咔噠」一聲清脆的打火機響。
他煙了。
他以前很，只有特別煩悶或者特別工作特別難理的時候才會點一。
我心虛的不行。
「地址。」
他突然開口，兩個字，干脆利落，不帶一。
我懵了一下。
「啊？」
他冷笑了一聲。
「不是了嗎？」
他語氣裡的嘲諷幾乎凝實質，隔著手機都能砸到我臉上。
「發定位。別耽誤我時間，我按小時收費，很貴的。」
報出我家地址時，我手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C！
鄭妙薇你真行！
混到花錢點前男友上門服務的地步了？
3掛了電話，我還是心慌的不行，在屋裡急得團團轉。
一會兒沖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狂噴口氣清新劑。
一會兒又覺得不對，趕補了點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但心跳還是很快，像大學測跑八百米的時候一樣，幾乎要從嚨裡跳出來。
手機嗡嗡震，是閨的微信轟炸：
「寶子寶子，最新八卦！」
「季昀深他們那律所牛大發了，接了新聞上那個超級大的國並購案！他好像因為這個直接升權益合伙人了。」
「現在價倍增啊！」
後面跟了一串瘋狂的嘆號和星星眼表。 附了一張行業新聞截圖。
照片裡他穿著量定制的高級西裝。
頭髮梳得一不茍，正在簽約臺上握手，側臉冷峻，眼神銳利，氣場不凡人。
我盯著照片，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
有點不過氣，還有點莫名揮之不去的酸。
恍恍惚惚想起以前。
我窩在我們那個小公寓的沙發上熬夜趕設計稿。
得前後背，肚子發出「咕咕」的哀嚎。
而他係著我買的那條蠢萌蠢萌的小熊圍，從廚房裡端著一碗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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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好笑地塞給我。
「吃點東西再嚎。」
「不知道的鄰居會以為我家暴你。」
那碗西紅柿蛋面，熱氣騰騰，酸酸甜甜。
煎得金黃的蛋鋪了滿滿一層，蔥花翠綠。
我吸溜著面條，冰涼的腳丫子故意塞進他懷裡。
整個人舒服得腳趾頭都舒展開了，開心的一晃一晃。
「季昀深，你以後律所開不下去了，可以去開個面館，肯定火。」
他從一堆厚厚的案卷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瞥了我一眼。
燈在他睫下投下一小片溫的影。
真好看呀！
「然後天天給你煮面？」
「你想得。」
「聘我當老闆娘唄？我給你數錢！」
他笑了，放下筆過來，手彈我腦門：「快吃，面要坨了。」
那時候，在小小的出租屋裡，我們雖然沒錢，但空氣都是甜膩膩的，像化不開的蜂，黏稠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