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而現在？
現在我像個等待上門服務的失足婦。
坐立難安，心如麻。
門鈴響了，清脆又刺耳。
我連著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抖著手拉開門。
季昀深就站在門口。
一剪裁完的黑西裝，襯得肩寬腰窄更長，皮是一種冷的白。
估計是剛下班。
他上帶著夜裡微涼的空氣，還有一淡淡的煙草氣。
他眼神掃過來，沒什麼溫度。
但我卻頓時頭皮發麻，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價目表看了？」
他徑直進門，下西裝外套，隨意又準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作流暢得像經過無數次排練。
「什、什麼價目表？」
我傻眼了，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手機。」
他下微抬，命令道，不容置疑。
我像被蠱了，傻乎乎地把手機遞過去。
他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把我手機屏幕亮給我看。
短信聊天框頂頭赫然寫著「季昀深」三個字，下面是他剛剛發過來的一個hellip;hellip;PDF文件附件。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來真的？！
「你，你來真的？」
我聲音都在發。
「不然？」
他挑眉，眼神裡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
「鄭小姐，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我的時間很寶貴，按小時計費。」
5我抖著手指點開那個PDF，仿佛在打開一份賣契。
不愧是專業律師。
文檔做得像他喵的正經法律文書！
條理清晰，條款分明。
文件容標注：一小時起訂，超時部分按分鐘計費，上不封頂。
甚至明確標注了超時費率。
還分基礎套餐、高級套餐和定制服務？！
條款細則裡甚至包括了雙方權利義務和免責聲明。
我自認為自己算是一個比較容易接新鮮事的人。
但也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混蛋！
分手兩年，竟然進步飛速。
還記得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說個臟話他都害的捂著我的。
沒想到現在hellip;hellip;
「季昀深你hellip;hellip;」
我又又氣，話都說不利索。
「選哪個？」
他打斷我，上前一步，高大的影瞬間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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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鬆混著煙草的強大氣息把我裹住，幾乎讓我窒息。
我肚子發，上卻不服輸，著頭皮，擺爛，
「最、最便宜的那個就行！」
仿佛這樣就能挽回一點可憐的尊嚴。
他嗤笑一聲，眼神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
「行。」
他猛地住我的下，吻猝不及防地落下來，又兇又狠。
帶著一種懲罰的撕咬，暴地掠奪著我口腔裡所有的空氣。
這不像接吻，更像是一種征服和懲戒。
我大腦缺氧，眼前發黑。
整個人像一團泥，全靠他著我下的手支撐。
直到他放開，拇指有些糲地過我被吻得發麻，有些紅腫的角。
「首小時計費現在開始。客戶還滿意嗎？」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後的沙啞。
但語氣卻冰冷如初。
我大口著氣。
想罵人，也想打他，卻發不出聲音，渾力。
很沒出息地了一灘水，背叛了我的意志。
6後來是怎麼從門口糾纏到沙發上的，記憶已經模糊。
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和強烈的沖擊。
他對我一向技巧高超，節奏準，知道如何最快地挑起我的反應。
但他不吻我了。
除了最開始那個懲罰的吻。
他甚至沒有完全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領帶只是稍微扯鬆，依舊一不茍。
仿佛隨時可以而去，去開一個重要的會議。
公事公辦，冷漠得像在完一項早已練無比的工作。
而我只是他需要服務的客戶。
可我該死的，卻在他準冷酷的控下可恥地有了反應，甚至比以往更甚。
心裡卻空的，刮著凜冽的冷風，比窗外的夜更涼。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黏人得要命，吻我像要吃人，又兇又纏綿，恨不得把我吞吃腹。
每晚都要抱著我，什麼都不做也要抱著我，吻我。
恨不得把我碎進他的骨頭裡。
聲音沙啞地一遍遍在我耳邊喊「妙妙」，帶著無盡的眷。
可現在，他連襯衫都沒皺多，甚至呼吸都沒幾分。
就在我意識渙散，幾乎要沉淪在這悉的卻陌生的溫度中時。
他的手機鈴聲響了，尖銳地劃破了屋子裡曖昧又冰冷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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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看了一眼。
屏幕上清晰地跳著「江婉怡」三個字。
看起來就是個很大家閨秀的生名字。
他的作頓住了，看了一眼，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立刻從我邊起，拿著手機走向臺。
還順手拉上了玻璃門，隔絕了聲音。
他聲音得很低，我聽不清容，只能看到他側對著我的影。
他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隨意地在西口袋裡。
姿拔，眉頭舒展，莫名和了下來。
甚至偶爾極淺地點一下頭，冷峻的臉上甚至帶上了點笑意。
我心裡猛地一揪，像被細針扎了一下。
麻麻的酸和尖銳的疼痛瞬間涌了上來，淹沒了剛才那點可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