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姆的兒。
我媽盡心照顧脾氣古怪的主人,是最忠誠的狗子。
我盡心照顧晴不定的爺,是他最忠誠的狗。
終於,我媽不了這樣生活。
我倆一拍即合,卷錢跑路。
1
我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我吐槽譚家的主人譚阿姨。
「前天隔壁何太太來家裡做客,我就誇了句何太太真溫,結果你猜怎麼著,當場就生氣了,說我要是喜歡何太太就去家當保姆好了!」
氣呼呼地將行李箱合在一起。
「這幾天我是又道歉又是低三下四的哄,甚至守在房間外打地鋪睡了好幾夜,結果理都不理我,哼!這狗子我盡心盡力當了十年了,以後誰當誰當吧!」
看到我媽終於有骨氣了,我差點淚流滿面。
誰懂啊,不止我媽當了主人十年的狗子,我也給兒子當了十年的狗。
十年啊。
從我八歲到十八歲,當狗的日子占據了我的十年,人生還有幾個十年!?
我很多次想跑路。
但我媽拉著我的手。
「夏寶,媽媽知道你心裡苦,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們要是走了上哪還能找的到這麼大方的雇主。」
於是我忍了。
畢竟他們真的給的太多了。
譚阿姨除了每個月給我媽固定的工資,還不就幾萬幾萬的給我媽轉錢。
甚至珠寶首飾,名牌包包都不眨眼的送給我媽。
譚澤深跟他媽一脈相承。
直接把他的卡給了我,讓我隨便花。
我不花他還不高興,每個月都要檢查卡裡的錢花完沒。
於是我不得不把卡裡的錢轉到我的卡裡,假裝我花完了。
本來看在錢的面子上這日子還能過。
就在前幾天大學聯考完,譚澤深在我書包裡翻出一張不知道是誰塞給我的書。
他風了。
開始每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就連睡覺也要跟我打視訊電話。
我這邊呼呼大睡。
一起來,他那邊眼睛瞪的像牛魔王。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
我怕他猝死,問他要不要睡一會。
他睜著滿是紅的眼睛問我:「你是不是想趁我睡覺跟那個男人私奔!?」
我滿頭問號。
我甚至連是誰給我的書都不知道。
「你要是敢跟那個男的跑了,我會先把那個男的弄死,再把你鎖起來,誰也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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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森森地威脅我。
我怕了。
媽媽,我好像遇到傳說中的病了。
現實中遇到病要怎麼辦?
趕跑啊!
2
我和媽媽連夜收拾東西。
把譚阿姨送的珠寶首飾名牌包包都帶走了。
「我盡心盡力當了十年的狗子,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於是我默默地把銀行卡也帶走了。
是的,就是轉了譚澤深卡裡錢的那張卡。
我盡心盡力當了譚澤深十年的狗,這也是我應得。
我倆拖著行李箱剛準備走,譚澤深的視訊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我趕拉著我媽躺回了被窩裡。
接了電話,是譚澤深一張無死角的帥臉。
雖然譚澤深這人脾氣晴不定的,但長得確實帥。
就是黑眼圈有點重。
譚澤深看到我用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皺著眉問我。
「你為什麼裹的這麼嚴實?」
還不是怕他看到我沒穿睡懷疑我。
「有點不舒服。」
我含糊地回答。
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我後的背景,直到我假裝不經意讓我媽鏡,他才鬆開了眉頭。
「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看看你。」
他說完就起朝保姆房走去。
「不用!」
我連忙阻止了他,用手拉一下頭髮,出脖頸,靠近手機小聲對他說。
「其實我剛洗完澡,沒穿服。」
為了阻止他,我也是拼了。
咚的一聲,譚澤深的手機好像摔到地上,鏡頭一片黑暗。
等他再次出現在畫面裡,他耳朵好紅。
稀奇。
有生之年我居然還能看到他害了。
還沒等我說什麼,他來了一句「季盛夏,你想死啊」就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我滿頭問號。
我這是又哪裡惹他了?
不過我也沒空管他了。
「老媽,快走!」
我和媽媽從床上一躍而起,拉著行李箱準備奔向自由。
我媽的手機響了。
「天吶,是譚總!夏寶,我接不接啊!」
一看是譚阿姨打來的,我媽頓時慌了。
「接接接!必須得接!」
如果不接的話譚阿姨肯定會來找我媽,這要是讓發現我們準備卷錢跑路,那不就走不了。
據我所知譚阿姨十分依賴我媽。
更不會讓我媽離職。
所以我倆只好用了跑路的辦法。
我媽接了電話,還開了免提。
「盛花,你今晚來我房間陪我睡,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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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阿姨扭又傲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我憾地拍了下大。
媽媽抱著一希,不確定地問。
「現hellip;現在hellip;?」
譚阿姨有點不高興了:「怎麼?你不願意?哼,隔壁何太太確實比我溫,那又怎樣?有我對你大方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對你這麼好嗎?」
我媽認真想了想。
「那倒沒有。」
「既然沒有就趕來我房間,給你五分鐘時間!」
說完譚阿姨就掛了電話。
我媽如臨大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