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計劃生變,改天再議。」
然後小跑著走了。
看著健壯的背影,我嘆了口氣。
問我媽四十多歲的人是如何保持健步如飛的。
答就是每天在一千多平的別墅裡跑的了。
3
跑路計劃生變,我只好乖乖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剛醒,就收到譚澤深的信息。
「醒了就來我房間。」
我一臉不願。
這十年來他似乎得了一種看不見我就會發瘋的病。
每天早上我醒來就要去他房間等他上學,晚上陪他寫完作業他才放我回去睡覺。
我在學校要時刻跟著他。
給他接水,給他買飯,給他抄筆記。
在家也要時刻陪著他。
陪他寫作業,陪他玩游戲,陪他吃飯。
反正他只要一會見不到我就開始發飆。
我這些年因為他一個朋友都沒到。
上國中的時候,好不容易要到一個,第二天就哭唧唧跟我說譚澤深太可怕了,不敢跟我玩。
每次我試圖說服他給我一點空間,他就甩給我一摞錢。
「賠你的神損失費。」
啊這。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穿過客廳,來到譚澤深的房間。
一看到他我嚇了一跳。
他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
我指著他:「你國寶啊?」
他將我拽到了房間,嘣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然後掏出了手機,指著上面的時間。
「從保姆房到我的房間只需要五分鐘,你今天為什麼用了十分鐘?」
因為不想來。
但是我不敢這樣說。
我故意逗他:「我昨天沒穿服就睡了,我不得穿好服再來找你嘛,難不你想看我不穿hellip;」
我還沒說完,他突然捂著我的,耳尖發紅。
「不想死就閉。」
又害了。
我突然想到十年前我和他第一次接,他好像也害了。
那時候我和媽媽剛來譚家,譚阿姨拿著皮帶在他。
一下一下的恨不得把他死。
我都快嚇傻了,他竟然一聲不吭任打。
我媽不愧是天選狗子。
別的保姆都不敢上去,只有!滿臉擔憂走上前,輕輕地握住了譚阿姨剛要揮下的手。
「夫人,別打了,小心累著您的手。」
在場眾人都目瞪口呆。
我也目瞪口呆。
譚澤深也目瞪口呆。
「你是誰?」
譚阿姨回過神,放下皮帶,問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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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來的保姆,盛花。」
譚阿姨饒有趣味地看了我媽一會,有了句有意思,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媽將狗子的價值發揚到了極致。
拿了藥箱給我,讓我給譚澤深送藥。
我傳了我媽,也是個天選狗子。
我屁顛屁顛地去了。
結果看到這個小爺在房間哭。
看到我來,他用力打翻了藥箱,然後惡狠狠地抓著我不許告訴別人他在哭。
我當時真是天真善良的小孩。
我一把扯開了他的服。
「你肯定很疼吧,別擔心,我吹吹就不疼了,這是我媽教我的。」
於是我對著他後背的傷吹氣。
但我還沒吹兩口,他就跑了,跑得特別快,似乎是尿急。
現在想來他當時是不是在害。
4
「和我在一起你都能跑神。」
譚澤深森森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你在想誰?想那個給你寫書的男人?」
他瞪著我,眉皺,著眼睛,這發飆的前兆。
我趕給他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跟貓熊沒什麼區別了。」
我把他拉到了床邊。
「你趕睡會吧。你都幾天沒睡了?你要是死了我就活不了。」
聽了我的話,他突然挑了下眉,角上揚。
「我有那麼重要?」
我趕點頭。
「重要重要,非常重要,比命子都重要。」
他似乎想極力下自己上揚的角,但是不住,一臉傲地躺在了床上,抓著我的手腕。
「那我睡一會,你不準走。」
我點點頭在他床邊坐下。
他一直盯著我看,直勾勾的,就是不閉眼睛。
我正想問他干嘛一直看著我,他握著我手腕的手突然往下落,用力握了我的手。
「你hellip;」
我想掙,他卻更用力地握住了,慢慢和我十指相扣。
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怕你趁我睡著跑了。」
說完,他勾了下,像個使壞的小狐貍一樣,用大拇指一下沒一下剮蹭著我的手心。
好。
我想阻止他,又聽他說。
「季盛夏,我們已經十八歲了。「
我裝做聽不懂。
「所以呢?」
他不說話了,笑瞇瞇了看了我最後一眼,就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
我已經出賣了我十年的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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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不會是想hellip;
我趕捂住了口。
跑!
必須得跑!
5
譚澤深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等他醒了看到我們依舊十指扣的手,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這麼乖,我還以為等我醒來你早就跑了。」
他鬆開了我,一下沒一下的給我按被他握疼手指。
我哼了一聲。
「我敢跑嗎?」
他心似乎很好,了我的臉。
「不敢就行。」
他拉著我去看了場電影,一直到吃完晚飯才放我回保姆房。
我癱在了床上。
這狗的生活真不好當啊。
我媽也在這時候回來了。
跟我一樣,也是一臉疲憊,就是手裡提了一堆購袋。
「你和譚阿姨今天都干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