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我雖然拿了你的錢,但我也不是白干的。」
「第三,如果我不不辭而別,你會讓我辭職嗎?」
譚阿姨沒想到我媽媽居然敢懟。
被氣笑了。
甚至眼睛紅了。
「我這些年對你掏心掏肺,把你當天下第一好的嫡親閨,走哪都帶著你,買什麼都想著你,讓你兒我姨姨,想跟你以後都待在一起,你居然時時刻刻都想離開我,盛小花你好樣的!」
說完就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跑到了我媽的臥室。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媽呆愣住了。
呆了好大一會兒。
才不可思議地問我:「剛才說…把我當嫡親閨?」
我點點頭。
哎呀了一聲,趕快跑到了臥室哄譚阿姨去了。
譚阿姨本就沒鎖門。
就等著我媽去哄呢。
我出了姨母笑。
有點好磕怎麼回事。
不是。
這對嗎?
我搖搖頭,趕讓自己冷靜下來。
手腕也在這時被握住了。
對上譚澤深幽暗的眼睛,我干地笑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
「我們也談談。」
然後把我拽到了臥室。
他鎖上了門,控制我的雙手直接給我來了一個壁咚。
「你想干嘛?」
我張得問他。
他和我靠得很近,一只手抬起我的下頜,能看出來他在抑著怒氣。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說了讓你等我,我有話告訴你?」
我不說話,心下莫名的不舒服。
他想告訴我什麼?
他和何家的小姐訂婚了嗎?
我輕哼了一聲。
「我沒興趣聽你說什麼。」
「季盛夏!」
他惡狠狠地掐了下我的臉頰。
「長本事了是吧?原來在我面前低三下四的樣子都是裝的啊?那個送你書的男人是誰?怪不得那些天總是心不在焉,原來是心早就跑了。要不是我在你手機裡裝了定位,恐怕下次找到你你跟他孩子都有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
他居然在我手機裝定位。
怪不得他們能這麼快就找過來。
媽媽啊這是真病啊。
他看出我的震驚,揚起了角,離我越來越近。
「不止你的手機有,你媽媽的手機也有。」
我去。
我快要出聲了。
這一家都是病啊!
8
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我想趕把他推開,他卻突然牽起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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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水靈靈地把門打開了。
我媽看到我倆牽著的手,倒吸一口涼氣,震驚捂著。
譚阿姨和譚澤深對視了一眼,然後挑了下眉。
「你們…你…這…」
我媽話都不會說了,我想解釋,被譚澤深打斷了。
「盛阿姨,我和夏夏談了,大學聯考完確定的關係,不好意思現在才告訴你。」
?
不是。
我想解釋,我媽卻氣呼呼地走了。
譚阿姨連忙跟著。
我生氣地想甩開譚澤深去追我媽,他卻死死地握著我的手不鬆。
「你想鬧到什麼時候?」
有時候我真實心累的。
「譚澤深,以前我的確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但至我們倆之前是清白的,可現在你把我當什麼?玩?還是小三?」
譚澤深聽完我的話,皺著眉頭。
「我沒有在鬧,我喜歡你你難道一點都察覺不到嗎?」
我抿不語。
我能的到。
但我不敢回應。
他忽然把我拉到他的懷裡。
「我沒有把你當什麼。我就是喜歡你,就是喜歡粘著你,就是喜歡你圍著我轉,就是喜歡吃你醋,就是喜歡你哄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到被人在意的覺。」
他盯著我的眼睛,難得溫地問我。
「從小到大因為我的刻意安排,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第三個人,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玩?是小三?」
我張了張,猶豫了許久,才問。
「你和何家小姐…?」
他像是終於知道我在別扭什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用勁了下我的臉頰。
「何阿姨是有意撮合我和兒,但我媽拒絕了,就算我媽不拒絕,我也不會和有什麼。」
9
空氣安靜了下來,我和他呼吸纏在一起,說不清的曖昧。
「季盛夏。」
半晌,譚澤深出聲打破了安靜。
「嗯?」
「我們已經十八了。」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親你嗎?」
看著他的眼睛。
我嗯了聲。
我承認,我承認是喜歡他的。
當年我轉學到他的學校,不知道是誰發現了我是他家保姆的兒,在那個都是富家子弟的學校,我了嘲笑的對象。
小孩子的惡意總是沒有緣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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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惡意倒了一垃圾,被潑一拖把水。
他看到後,為了保護我,一腳踹飛了領頭的那個小孩上,甚至他把拖把水喝下。
因為有他在,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
為了謝他,我更加殷勤當他的狗。
份的差距讓這份摻雜了太多自卑。
他住著金碧輝煌的別墅,我卻只能和媽媽在保姆房。
五分鐘的距離卻隔了一層又一層無法越的階級。
他穿著上萬的服,我卻只能穿網購的便宜貨。
他的同齡人都是各大企業的繼承人。
而我。
我能到他的意,卻不敢回應。
所以自欺欺人地找各種理由想逃離。
見不到或許就能忘掉。
譚澤深的吻落在了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