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一起嫁何氏家族。
何大爺和二爺勢同水火,我和閨明面上斗得臉紅脖子,背地裡沒嗑瓜子蛐蛐他們家。
自從我從我老公兜裡出了300克人節金飾品的標簽而我並沒有收到禮後,我閨氣得大:
「殺千刀的,我這就回去離婚!」
我捋了捋思路:「慢著,為什麼是你離婚?」
閨翻箱倒柜找起結婚證:
「你都要離了,我肯定得離,上哪兒說道我都得判給你!」
01
我和閨出於兩個豪門家庭,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青梅和青梅關係,大學畢業後,作為我家的真千金認祖歸宗。
而我為假千金,親生父母已破產雙亡,一時面臨著何去何從的尷尬。
王家繼續收養了我,反正財大氣,本來就子眾多,並不在乎多一個兒。
我那利益至上的爸還想當然地認為,我和閨的關係出了裂,很適合雙雙嫁過去商業對手何氏家族搞破壞。
於是我們這對姐妹花就這樣水靈靈地被嫁去了何家。
「今晚有個酒會。」我的丈夫何時簡淡漠地說著晚上的安排。
我接過他的西裝外套,知道他不會帶我去,充其量只是通知一聲。
付妮才是他的白月。
等到晚上,會挽著我丈夫的手臂步觥籌錯之中,為人人討好誇頌的一對,不顧我的臉面被按在地板上。
而我早就習慣了,不知道難過是什麼東西。
忽然,我到西裝口袋有些突起,裡面似乎裝著邊緣銳利的東西,我背過他掏出來一看。
是何大爺從來懶得親自買的首飾的標簽。
300g的金飾品,還有5克拉的鉆石戒指。
人節剛過,我得到只有他邊管家代為添置的禮品,跟藝人工作室準備的記者禮似的。
我握手心又鬆開,心裡五味雜陳,過界的話忽然口而出:「今晚我能參加嗎?」
「什麼?」他微微詫異地偏過頭。
「沒什麼。」我的勇氣轉瞬即逝。
他不再多加言語,隔了一會兒才對我說道:「那不是你該去的場合,你好好待在家裡就行。」
找到閨蕊蕊後,氣得立馬要掀桌:
「什麼酒會場合能帶書不能帶老婆啊?什麼人節首飾能送老婆以外的人啊?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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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千刀的離婚!立馬離婚!我現在就離!」
我云裡霧裡不清狀況,捋了捋思路:「慢著,為什麼是你離婚?」
蕊蕊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翻箱倒柜找起結婚證:
「廢話,你都要離了,我肯定得離,上哪兒說道我都給判給你!」
我仿佛聽到何家二何時許的崩潰心聲。
「算了吧,你家的對你跟狗一樣,沒必要為我搭上你的幸福。」
「說什麼鬼話!」蕊蕊恨鐵不鋼的瞪了我一眼:
「男人的人設你也信?你見過哪家狗百家飯的?三天兩頭和明星模特網紅鬧緋聞,我早就夠了!」
同仇敵愾之下,我倆算是達離婚共識,但王家肯定不會允許。
於是我倆商議的最終結果,努力讓何家趕我們出門。
02
每逢初一十五的團圓飯,我們都要在何母的舊宅裡吃。
這次初一,何時簡和何時許都被我倆先用酒撂倒,何母吃到一半,又舊話重提讓我們趕生孩子,好繼承家業大門楣。
蕊蕊率先把筷子放下,輸出一番:「媽,我和阿許已經在努力了,您遲早抱得上孫子,渺渺可就不一樣了,老公又不,還是早些讓他們做試管吧。」
這話一出,空氣驟然冷得進冰川世紀。
我不甘示弱:「王蕊蕊我可真佩服你,你家阿許給你戴綠帽都帶上癮了,你還能給人家生孩子呢?真不是常人能有的襟。」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又信口雌黃什麼!」
我們吵吵鬧鬧半天。
最後何母手往桌子一拍,聽著靜都替手疼。
「好了!你們王家就這種家教嗎?吃飯就吃飯,吵起來像什麼話!」
婆婆總上升高度,這一上升,正中下懷,我委屈地著眼睛:
「都是我不好,嫁了何家三年無所出,又連累了王家。」
婆婆一愣,怕這話傳到王家去不好聽,正要安我。
王蕊蕊一翹:「自己門兒清就好,沒緣的東西也好意思給自己金?我要是你,就夾起尾做人了。」
這一提醒,婆婆想起來蕊蕊才是千金大小姐,於是默不作聲。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礙你們的眼,想想,我和阿簡早就該離婚了。」
蕊蕊打蛇隨上:「別說說而已,要離馬上去離,我早就不想和你在同一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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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頭看向何母:「婆婆,你該不會還想留這只不會下蛋的母吧?」
我泫然泣:「我只是最近檢查出不行,暫時生不出來而已,你有必要說得那麼難聽嗎?」
蕊蕊冷哼一聲:「不能生就是不能生,何時簡要什麼人沒有?你要何家陪著你斷子絕孫嗎?」
何母神一凜,最在意的就是王家的香火,早就對我們當兒媳的橫看豎看都不對,沒想到我還是個病懨子。
看向我,那意思顯而易見:既然如此,還真不如離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