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委屈:「這婚事是王家和何家老爺子定下的,離婚我怎麼跟王家代?」
「媽,何家你最大,你去說,就說王何兩家兒不合,不宜長久過日子,諒王家也不敢多說什麼。」蕊蕊給何母捧得飄飄然不知所以。
何母竟然一口應承。
等阿簡和阿許醒過來,一人多了一張離婚證。
至於怎麼離的婚,倆人全過程斷片,毫無知覺。
而我和蕊蕊,已經火速逃到了國外逍遙自在。
03
這一日,我正在渺蕊經紀公司視察男模部的工作。
一個個金髮碧眼寬肩薄的尤排著隊跟我打招呼。
我拭著鼻,拿冰袋敷著滾燙的臉頰。
一個寒氣人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好看嗎?」
「好看。」我不假思索。
下一秒,一只骨節清晰的大手箍住我的手腕往外拉,氣不打一來:
「王渺渺,你真是長進了!」
我心道不好,這聲音不就是何時簡嗎?他追到這裡來準沒好事!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示意男們趕英雄救。
誰知這群模特一個都沒get到,反而還有一個膽大包天跟何大表白的。
「窩泥!」埃克斯拋了個眼。
我能覺到何時簡的僵了一僵。
「算了,不用你們了,該干嘛干嘛去吧。」我攔在他們中間,要是我的男人和我之前的男人看對眼,我會很尷尬的。
何時簡簡直要氣炸,我從來沒見過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他一把將我攔腰抱起,丟到辦公室的沙發上時,我的腰背被撞得生疼。
「和我離婚就是為了和這些人廝混?」
「沒有!」我咬牙不肯承認。
我明明是離婚後才開了竅,才知道每天被男包圍有多爽!
何時簡咬牙,言又止,隨後發了狠撕破上的白襯衫。
我這才發現他的材原來這麼好,八塊腹邦邦,寬肩窄腰的比例恰到好,簡直是造主半夜思春的畢設。
怎麼離了婚才讓我知道這些?
我的鼻不爭氣地滾下來,我呲溜一聲,熱洋溢:「想當模特嗎?要不來我公司試試?」
「小王總招人這麼隨意的嗎?好歹要親試過才好下定論吧?」何時簡皮笑不笑,帶著一戾氣欺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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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被他睡服了?」
「是說服不是睡服。」
「怎麼說服法?」蕊蕊質問,「好不容易出來,為什麼要回去?難道你真的喜歡何時簡?」
「不可能!」我反手一個大寫的拒絕。
我才不會喜歡一個心中有白月的男人。
吸了口氣,我決定道出真相:「他告訴我,他找到了我親生父母,他們只是破產了,並沒死,而且想見我一面。」
蕊蕊瞳孔地震:「什麼?他們不是已經在去東南亞工作的那場車禍中死亡麼?」
「不,這是王家放的消息,只有這樣你才願意回王家,我也才願意留在王家。」
「呵,好手段,好圖謀。」蕊蕊輕輕拍掌。
回國後,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親人,蕊蕊和我爸媽抱頭痛哭。
而我看著他們和我相似的臉龐和神韻,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緩緩上延。
他們也見到我,干眼淚,塞了個鼓得膨脹的紅包進我手裡。
「渺渺,沒有好好養育你長大,爸媽心裡有愧,你千萬要好好的。」
「爸媽,你們得補充代千萬別腦,」蕊蕊抹了一把眼淚。
「……」我無語凝噎。
04
認親結束上了車後,我說去機場,司機直接將我送到半山別墅。
我認出這是何時簡的產業,正打算質問司機,他摘下鴨舌帽,角一勾,沖我挑釁地一笑。
好家伙,何大這麼瘋批的嗎?
「你到底想怎樣!」我發飆道。
「我要你寸步不離,留在我邊。」
沉的話語用沙啞的嗓音說出,我覺自己好像來到了臺風天前夕。
完蛋,我好像真的惹到瘋子了。
「《憲法》第三十七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自由不侵犯!」我掏出手機播放紅歌作為BGM,義正言辭地進行法律科普。
何時簡默了一默,賊心不死道:
「是因為付妮嗎?」
提到這個名字,我頓時臉黑如炭。
「不過是公司裡的書,有一些場合是負責對洽,需要在場,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嗎?
我不會忘記,我提著我煲了一個下午的湯去公司找何時簡,卻被攔下的場景。
嫵地著頭髮,接過我的湯說道:「小何總正在開會,我們今晚要加個班,據我了解,小何總最害怕工作時被別人打擾,還是我幫你送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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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強地笑,還笑著答謝。
一轉,便聽見我的餐盒進垃圾桶的噗通聲。
回家後,聽見我去了他公司,何時簡什麼也沒問,只用代下屬的口吻吩咐說下次不要過去。
真特麼的氣人!
我是什麼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想到這裡,我啪地扇了何時簡一個掌。
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紅印斑斑,破碎十足。
我又惡狠狠抓起他的胳膊咬了他一口。
「疼嗎?你和付妮出雙對,對我開足了嘲諷,比一個耳一口牙印傷人多了!」
「你不是視為白月嗎?不是整天哥哥妹妹義兄義妹那一套嗎?離婚了趕娶人家去啊,別在我這裡丟人現眼!heitu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