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付時簡居然下意識把手進火焰裡,一把搶回來那個被燒得黑了一角的鐵盒子。
「我會理好和之間的關係,我向你保證。」
他的手滿是燎泡。
我撇過視線,假裝視而不見,送給他最後兩個字,像是告訴他,又像是規勸自己:
「晚了。」
下一刻,我干凈利落地離開,丟下他一個在原地失魂落魄。
06
過後,何時簡在我的世界裡銷聲匿跡。
我以為清靜日子終於要到來的時候。
何時許綁架了我。
我被他關在廢棄工廠高高懸起在空中,底下是通了電的深水池子。
我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被堵住,心裡生出無限的絕。
何家到底是什麼風水啊?特麼地為什麼盛產瘋子和法外狂徒啊!
第一個趕來的是何時簡,他目眥裂,拳頭握,若不是被人攔著,幾乎想沖進池子涉水救我。
「何時許,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馬上放渺渺下來!」
「哥,你用命令的語氣我了,今天你救不了。」何時許惻惻地笑。
「你不是沖著我來?為什麼要綁你嫂子?」何時簡皺起眉頭,難得在他臉上看到疑焦慮的神。
「當然不是,你要是能讓蕊蕊對我回心轉意,我的權雙手奉上給你都不是不可能。」
這個籌碼確實下了本,何時簡大為震撼,指著我,對何時許憤怒道:「你嫂子和王蕊蕊平日裡都相看兩厭,你拿來作為威脅又有什麼用?」
何時許一愣,笑得前俯後仰,得意道:「所以說,哥哥,你其實也不過是榆木腦袋一塊,蕊蕊手機裡的監控顯示,們每天幾乎形影不離,有仇?只有你這種蠢人才會相信。」
說完,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癮,添油加醋道:
「話說回來,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嗎?不過也跟我一個下場,你怎麼就知道,你的前妻願意被你救呢?」
什麼瘋癲腦回路!
願意願意!我不知道多願意!
只要能把我救出去,無論誰來救我我都十萬個願意!
我甚至願意讓他當我爹!
幸好過了不久,我表爹蕊蕊,跌跌撞撞趕過來了。
蕊蕊把手提包往地上一砸。
「離婚我帶走的錢,都還給你!卡都在裡面,我查三個數,馬上放渺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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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許剛亮起的瞳眸很快轉為幽深,牙齦繃道:
「王蕊蕊,你以為我要的是你的錢?」
蕊蕊不假思索丟出一把西瓜刀:「要命也,你沖我來。」
我知道蕊蕊練過三年散打,但這也太猛了吧!
何時簡下外套,活了一下脖子,淡然且堅定地擋在蕊蕊前面:
「救我的人,還不用你出手。」
……
突然被他倆帥一臉是怎麼回事?
07
趁著何時許被表爹們分去了注意力的時候,我咬牙關,努力曲起膝蓋,再用力蹬開,讓自己的呈最大弧度晃開來。
旁邊是鋼筋水泥澆筑的一個小高臺,等我晃過去用腳勾住欄桿,再用固定的鋼筋條磨破手腕上的繩索,也許就能得救了。
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在之下,每一次晃手腕都疼痛得尖銳。
隨著一次次的嘗試,我擺的弧度越來越大,腳腕距離欄桿只有咫尺之遙。
蕊蕊臉鐵青,一邊眼關注著我,一邊與何時許周旋:
「你把我出來,到底想要什麼?」
何時許雙眼紅得嚇人,額邊青筋暴起:「我們什麼時候變現在這樣子?我那麼你,你竟然我傷害你?你真的不知道嗎?我做出這樣的事,只是希你回到我邊,只要你跟我復婚,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饒是何時簡也有些瘋,此刻也對何時許的瘋勁嘆為觀止。
蕊蕊生怕他回頭看到我的作,耐著子找茬:
「既然我,我們的婚姻期間,為什麼不早和別人保持距離?」
何時許神一黯,何時簡也垂下眼皮,似有所思。
「可能,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離開我,我總是一廂願地以為,你既然那麼好,那麼一定會包容我的一切。」
蕊蕊強忍噁心:「所以便不顧我的,好的時候將我捧上天,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我骨,不好的時候將我視為空氣?」
「老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何時許可憐兮兮,滿臉愧難當。
他的背脊微微彎曲,仿佛在泣。
我終於蹬上了小高臺了,憑著僅有的力氣,我逮住機會用右腳勾住欄桿,使勁借力,以便讓左腳也夠上著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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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功的那一刻,天不遂人願,束縛我雙手的繩索突兀地一斷。
我半懸在空中的像一塊石頭一樣,立馬往下墜落。
小被鋼條剮蹭出一條鮮淋漓的傷口。
撲通一聲,我的頭頂沒水池。
耳邊傳來蕊蕊驚恐的尖,隔著水波,那聲音竟然有些混沌。
完蛋了,
這是我最後僅剩的念頭。
就當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抹影游龍一般向我奔赴而來。
08
白襯衫在他上明得無可救藥,和遙遠記憶裡的校服如出一轍。
耳邊吵吵鬧鬧,腦袋裡充斥著無數讓人抓狂的雜聲,忽遠又忽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