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新!
我突破我的人格底線,再次對他的死對頭連名帶姓地評價道:「陸競白他很壞了。」
謝昀滿意地點了點頭。
囑托了我幾句,然後就去找他哥了。
陸競白此時站在人群中,對我舉杯示意。
微微點頭。
我立馬回以微笑,他應該沒聽到吧。
4
紅酒喝多了,我有點暈。
準備去洗手間緩一緩,卻在走廊上被人一把拉進了隔間。
然後那人利落反鎖上門。
是陸競白?
我平靜地看著他。
他不會因為我說他很壞了,就要在這裡罵回來吧。
我盯著他,他瞧著我,微微上揚。
然後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一只手搭在門上。
「他到底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傀儡娃娃,又好看又聽話。」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
「如果你醉了,我可以幫忙給你醒酒湯。」我對他說。
他搖了搖頭。
「不如跟我在一起吧,手機要多有多。」
我一怔:「可是我只有一張手機卡。」
誰需要那麼多手機?
他此時卻低垂著眸:「你不答應我,我可能會傷難過,抑鬱,一輩子孤枕難眠。」
陸競白說得很真誠。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裡閃爍的淚。
「那好吧,那你別告訴謝昀。」
陸競白此時眨了眨眼,眼裡很是詫異。
沒想到他輕輕一賣慘,我就答應了。
哎——
誰讓我是討好型人格呢?
外面突然響起了謝昀我的聲音。
他在找我。
我準備把門打開出去。
陸競白卻我得更了。
「寶寶,我心好慌,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酒過敏了。」
他聲音低沉晦。
說著就拉開鏤空的西裝讓我看。
這能看得出來什麼?
在狹窄、不甚明亮的空間裡,我只能看到他的、腹。
我低垂著眼,認真道:「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癥狀。」
外面謝昀的聲音越來越遠,陸競白輕輕低笑。
他在耍謝昀。
也在耍我。
我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問他:「對了,你是在勾引我嗎?」
5
太直白的問題。
可能是我問得太自然了,陸競白一怔。
我對他微微一笑,出雙手幫他將鏤空的西裝合上。
心地為他平有些褶皺的地方。
「寶寶,你應該健了。我剛剛用眼神測量了一下,你沒有謝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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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競白掃了我一眼,笑容很有幾分玩味。
他說:「原來你不是傀儡娃娃。」
我立馬換上星星眼。
道:「說什麼呢,寶寶。如果你想要聽話的娃娃,我也可以演啊。」
「你想要的樣子我都有。」
他瞳孔微,難得浮現出復雜的神。
然後沉聲道:「你這樣我更喜歡了。」
我微微一笑。
我是討好型人格,自然要討你喜歡的呀。
我從小就是討好型人格。
所以,在僧多的家庭,我用盡全力討好爸爸媽媽,才能在他們手指甲裡掏出一點生存資源。
在我弟弟開始左鄰右捨的東西之後,我為了平衡鄰居被盜竊的心理,我走了我媽的手機,爸媽自然而然覺得是我弟的,於是他們都沒追究手機下落。
在警察來調查金店失竊案的時候,為了討好警察叔叔,我檢舉了我弟,因此還獲得了一筆見義勇為的獎金。
在我高中畢業之後,我爸媽商量要把我賣給隔壁老張家的智障兒子的時候,我討好說行。
然後就在粥裡摻了安眠藥,拿走了我的份證和家裡的所有現金。
總而言之,討好型人格,乖乖,是我人生前二十年的印記。
謝昀喜歡純的,我可以是。
陸競白喜歡野的,我也可以是。
我就是這樣一個全面的討好型人格。
陸競白整理了一下服。
對我道:「本來我只是把你當作戲弄謝昀的工,但是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我挑眉問他:「所以呢?我應該謝謝你嗎?」
他的臉上燃起一抹不可思議。
推開他,我轉就往外面走。
他手攔住我:「說清楚,我哪裡沒有謝昀大?」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裡都沒有他大。」
他無懈可擊的笑臉上,終於出現一裂紋。
終於他放下了攔住我的手。
問:「你就不怕我告訴謝昀嗎?」
你看你看。
上一秒還在說我不答應他,他就會傷難過,抑鬱,一輩子孤枕難眠。
現在又要因為這樣的事威脅我。
我出楚楚可憐的表,雙手托腮:「那怎麼辦啊,我好害怕啊。」
我推開他就走。
留他在原地癡笑。
我的全面討好型人格告訴我,有些狗就是,越不理他,他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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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走出隔間,謝昀已經不在了。
我轉頭往宴會走去,剛好撞見迎面而來的謝寂。
他是謝昀的哥哥。
我被撞得後退了幾步。
定睛看他,然後呢喃道:「謝寂......哥哥。」
聲音很小,但謝寂還是聽到了。
謝寂皺了皺眉。
突然眉心一,終於想起來什麼了。
「你是,是姜熒?」
我臉上掛著久別重逢的微笑。
「謝寂哥哥,好久不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還真是好久不見,我記得你是讀的京大是吧?」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謝謝哥哥這些年以來的資助。」
他點了點頭,眉梢出笑意。
謝寂眸微,挑一笑:「你現在是謝昀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