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昀的影不捨地消失在夜幕裡。
腳步很輕快。走得很快。
第二天,我就去了謝寂公司,謝寂給我安排了一個研發部助理的職位。
他們公司有最先進的前端儀。
但是沒有謝寂的許可,我本使用不了。
我的級別也本接不到謝寂。
於是在某天,我抱著打印的幾百張 A4 紙撞到了謝寂。
洋洋灑灑的 A4 紙落下,終於讓謝寂為我停留片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終於從邊泄出一玩味的笑。
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正襟危坐問:「聽說你想去研發部前端?」
「謝總,我覺得我有能力為公司貢獻一份力量。我就讀的學校和專業都是全國第一,這個研發領域我很有經驗,我在這個領域本來申請了碩博連讀......」
他抬手打斷。說:「可是你打印材料也是在為公司貢獻力量。」
我立馬懇切道:「謝總,我想為跟你一樣的人。」
「你資助我的時候,我就想為跟你一樣的人。我想報答你。」
年人的赤忱和崇拜,可以一切。
我說得很堅定。
謝寂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慢慢離開。
終於在第二天,我可以進研發部前端。
9
這兩天謝昀忙著準備材料,沒有來找過我。
倒是陸競白。
我一下班,他就纏了上來。
老是說一些有的沒的。
我只有一個原則:不主不拒絕不負責。
研發前端要理很多設備和數據,不能有一錯誤。
人的神經需要放鬆,我也需要消遣。
所以,陸競白了我的消遣。
這天,研發部人都走了,只有我還在看一些數據。
我是新手,需要很長的時間適應。
忙完已是深夜。
我拖著疲憊的影回宿捨。
可是怎麼都打不著車。
後的影子越來越近,我一扭頭,防狼噴霧還沒有按下去,陸競白看清了我手裡的東西,大讓我別噴。
我把東西收回去,他著兜走過來。
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麼認真工作啊,姜工?」
「好閒啊你,陸競白。」
他虛虛靠在公車站臺。
「我們不是男朋友關係嗎?我只是來接朋友下班而已。」
他們這種人,就連呼吸都出一種所有都滿足之後的厭世。
Advertisement
他和謝昀爭奇斗艷。
都是在給對方找樂子而已。
我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他慢悠悠道:「朋友能告訴我這麼努力工作是因為謝昀還是因為謝昀的公司?」
我站定看他。
回應他道:「我對謝昀的誼可是千金不換。」
我也是張口就來。
他點了點頭,哈了兩聲,說:「不愧是我朋友。」
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公車還沒來。
我了手,反復生凍瘡的手背又開始脹痛。
他看了我一眼。
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然後抄著手站在我旁邊:「怎麼辦呢,我也才知道今天公車停運了。」
他又道:「而且這個地段不好打車。」
我轉就走。
準備掃旁邊的共單車。
陸競白攔住我。
又攔又攔,他上輩子是門檻嗎?
他擰著眉,說:「今天快接近零度,你準備騎單車回去?」
我困得掀了掀眼皮:「那不然呢?還要我載你嗎?」
因為困到極致,人都比之前幽默了些。
陸競白被氣笑了。
「你對謝昀那種貨都有好臉,憑什麼到我這裡就跟我甩臉子?」
我不滿地看著他。
你還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和謝昀在較勁呢。
誰知他邪魅一笑:「嗐!誰讓我喜歡這款呢?」
你看,有些狗就只喜歡啃骨頭。
當然沒有說我是骨頭的意思。
也沒有不說陸競白是狗的意思。
我實在懶得和他掰扯。
他卻拉著我面前這輛車不撒手。
終於在兩分鐘之後,有輛車開了過來。
我聽得清楚,他陸競白爺。
我從善如流坐進後座。
陸競白也跟了上來。
10
我一坐上車就犯困。
陸競白在手機上指指點點。
我輕聲提醒他道:「如果你是在挑釁謝昀的話,我勸你省省力氣。」
他一聽來了興趣。
「怎麼?他對你失去興趣了?」
我打了個哈欠。
「謝昀追誰,你追誰。謝昀對誰興趣,你對誰興趣。陸競白,其實你喜歡你的死對頭謝昀吧。」
陸競白一聽臉都白了。
嘖了一聲,連說了好幾聲晦氣。
我看了他一眼。
說:「表示理解,小爺嘛,誰見了不喜歡。」
陸競白咬牙道:「你也喜歡?」
「喜歡啊。」我點頭應允。
究竟還要我說幾次。
Advertisement
陸競白臉更白了。
一路上跟他沒話講。
謝昀最近有點奇怪。
他忙完了準備資料的事,就老在手機上約我出去吃飯看電影。
但是我除了在上課就是在公司實習。
我每次都很認真地跟他報備我的行程。
他是不來謝寂公司的,說是看到那些儀設備就頭疼。
他只能在我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才能見我一面。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我不知道他是哪裡出了問題。
跟我發了一個在酒吧喝酒的視頻,過了一分鐘之後就撤回了。
那我能怎麼辦?
只能裝沒看到。
隔天謝昀又發了一個在家裡轟趴的照片。
裡面有很多個同學,男男都有。
那次沒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