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這樣,否決了爸,又特地去翻了半天書給兒選名字,是不是故意想和咱兒子搞對標啊?」
「我是說,你這樣會不會有點對公平太敏了。你知道的,有時候太過刻意的追求平等,反而最後會有點……」
我干脆地打斷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
沉默了半晌,老公支支吾吾道。
「好吧,其實我想起來之前聽人說過,有些重男輕家庭出來的孩子,結婚生子後報復補償自己,會對兒特別好,但是忽視兒子。我,我怕你……」
老公如此直白的點出我家重男輕,我心中一痛。
但隨即我到有些好笑,擰了一把老公: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忽視我們兒子!我就是不喜歡婷那個字,想給兒取個更好的而已。我是那種人嗎?」
老公也覺得不好意思,捂著胳膊作疼痛狀:
「對對對,是我想太多了!我媳婦怎麼可能對我們兒子不好呢!是吧?」
「咱們兩個孩子都要一碗水端平,絕對不會偏心其中任何一個。」
當時,我只覺得是老公第一次做兩個孩子的父親,有些敏和想太多了。
可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如果一個人,他對於到迫和歧視的一方,僅僅是要求公平的行為,都覺得太敏、太過分,甚至質疑對方有「走火魔」的嫌疑。
那麼,他真正想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呢?
5.
想起這些事,我心越發煩躁。
過了兩天,我了個時間,去不產登記中心,打算把名下的一套房子過戶給兒。
說起這套房子,還得談到我爸媽。
我曾和老公說過,我家非常重男輕,但這一點,其實我直到大學畢業才意識到。
我小時候一直對家裡的資產沒有了解,只以為是普通家庭,爸媽對我和弟弟也一直一視同仁,弟弟有的我都有,甚至我大學生活費還比弟弟多一千。
可直到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偶然一次,我才知道,我家竟然非常富有,爸媽名下有五套房子,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商鋪。
但這些,絕大部分都在我弟年那天過戶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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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爸媽留在手裡,沒有一分是給我的。
從那之後我的世界觀得到了重組,也看清了現實。
不能說和父母斷絕關係,但也保持了距離。
直到去年,我媽重病,爸爸年紀也大了,照應不來。
我弟卻因為娶的老婆和媽有婆媳矛盾,鬧著不讓他去照顧。
是我獨自一人來回跑地照顧媽,辛苦了幾個月,幾乎到了不解帶的地步。
我媽痊愈那天,紅著眼過戶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給我。
我不能說吧,只能說,值。
但對於在職場上早已發發熱,頗有建樹的我來說,這套房子對於我來說意義不大。
想到公公前幾年說,他和婆婆住的那套房子要留給孫子娶老婆。
我也決定,把我這套房子給兒。
我不想兒長大後,和那時的我有一樣的覺。
可等我到了中心,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的告訴我,這套房子前幾天已經過戶了,現在不在我的名下。
我愣住了,連忙問是不是出錯了?我沒有辦過過戶手續啊?
工作人員說,兩天前,一名男士來這裡辦理了過戶登記。
我簡直要瘋了,太突突的,頭疼。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工作人員調出易記錄。
上面顯示,最近的一次所有權變。
被過戶人:鄭霽。
看到兒子的名字時,我臉無比難看。
我不是傻子,腦子一轉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份證、結婚證都放在家裡,邊的人如果有心,想悄悄拿到並非難事。
再加上,我媽把房子送給我時,沒有特別注明只贈予我個人,所以法律上來說這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財產。
可這也不是這麼作的!
6.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著緒問工作人員:
「就算是共同財產,理這種不產也需要夫妻雙方同意。」
「你們到底是怎麼在我完全不在場也不知的況下,給他辦理過戶的?!」
工作人員有點莫名其妙:「這……我們都是按流程辦事,對方出示了您的同意贈予說明書,以及雙方份證和結婚證……」
「我本沒簽過那種東西!你們走流程的時候都不確認一下材料的真實嗎!」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變大,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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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工作人員說:「是這樣的士,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況,我們可以報警理……」
我沉默許久,說:
「先不用,可能是家裡有點誤會,我回去問一下。」
我不是不想報警。
可現在,老公鄭天佑的行為明晃晃的就是偽造文件的非法欺詐行為。
如果我報警了,鬧大了把他送進去,我是無所謂,可孩子呢?父親留下案底,兩個這麼小的孩子以後怎麼辦?
明明這不是我的錯,卻因為這層法律上的家人份,不得不瞻前顧後,甚至打落牙齒和吞。
想到這裡,我就噁心得不行。
我敢肯定,鄭天佑做這件事時,一定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他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