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錦城找到了一份文員的工作。
但這遠遠不夠。
我決定利用晚上的時間再去做做代駕。
沒想到卻遇到了方羽。
12
方羽喝多了,的朋友幫了代駕。
我本想裝作不認識,專心的開著車。
副駕上的方羽卻打破了沉默:「宋暖,我和裴亦琛離婚了。」
我冷哼:「這關我什麼事。」
「當然與你有關!」的緒特別激,「他是為了你離婚的!」
突然抱頭痛哭起來:「宋暖,他不我,他一直的是你。
「他只是利用我。他和他弟弟一直在爭奪公司的管理權。
「只有與我結婚,他才能得到他父親更多的信任,才能坐穩公司總裁的位置。
「現在他父親已沒有實權,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就被他拋棄了。」
的哭聲帶著幾分絕,像極了當初被拋棄的我。
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我為了安全,急將車停在路邊。
繼續哭訴:「我與他一同長大,我們是大家默認的一對,但你為什麼要出現?
「他的眼裡只有你,當年我提出分手,他爽快答應也是因為你。
「當我聽聞你們的婚訊,你知道我有多麼的痛苦嗎?
「後來我知道他遇到了困難,只有我能幫他,我回來了,即使被他利用我也心甘願。」
開始搖晃我的手臂:「為什麼,為什麼!
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他為什麼還是不我啊!」
「方羽,你冷靜一下。」我握住的雙手,想穩定的緒,「你的心我能理解。
「其實裴亦琛他也並不我,他的是他自己。
「他當年為了權勢拋棄了我,現在你沒有利用價值又將你拋棄,這種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流淚。勇敢點,向前看,總會走出來的。」
的緒漸漸緩和,看著我點點頭。
我手抱了抱,兩個曾經是敵的人,如今卻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
13
在我為齊銘的治療費奔波時,卻意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醫生說有一個好心人願意資助我們,幫我們齊了所有的費用。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就是裴亦琛。
只是不明白,在上次與他不歡而散後,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當我到病房後終於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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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婚吧!」
悉的臺詞,只是這次是從齊銘口中說出。
我看著他:「為什麼?」
齊銘心虛的不敢看我:「我的時日不長了,我不能耽誤你。你還年輕,你還可以找……」
「是不是裴亦琛找過你?」我打斷他。
齊銘驚訝的表一閃而過,隨後恢復平靜:「是的。他說願意資助我治療的所有費用,前提是我和你離婚。暖暖,別怪我自私,他說的沒錯,這樣做對大家都好!」
我出了有丑陋疤痕的手腕:「你知道當年我是為誰自盡的嗎?
「就是為了裴亦琛。
「現在你想把我再次推火海嗎?」
齊銘慌了:「對不起,對不起,暖暖。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只是怕你跟著我吃苦,我怕我會為你的累贅。」
我抱住了齊銘:「不要再推開我。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都覺得很幸福。
「齊銘,我不想再嘗一次被人拋棄的滋味。」
齊銘也回抱我,我們的心更靠近了幾分。
我心裡默默想,有些話還是得跟裴亦琛講清楚。
14
我再次來到了裴亦琛的辦公室。
這次他沒有開會,而是坐在辦公室裡,仿佛早就等待著我的到來。
我直接開門見山:「裴亦琛,你跟我老公講了什麼。你知道他是病人,為什麼還要去刺激他!」
他轉著手上的鋼筆:「暖暖,話可不能這麼講。我是去幫助你們的,齊銘的治療費我全包了。
「還有,他馬上就不是你老公了,他已經同意了與你離婚。」
我怒了:「裴亦琛,你真是卑鄙無恥,竟然去威脅齊銘。」
「這怎麼算威脅呢?」他冷笑一聲,「他可是非常樂意呢。
「我還是那句話,與他離婚,回到我的邊。」
我再次拒絕:「永遠不可能,我們不會分開的,還請裴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說完我就要離開,裴亦琛從後抱住了我。
「暖暖,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已經和方羽離婚,我不再我父親控制,我可以給你和兒子優渥的生活。
「當年你問我的問題,我可以告訴你答案:宋暖,我你!」
我的眼淚落了下來:「裴亦琛,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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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想要的答案,現在我不需要了。」
我將丑陋的手腕展示在他眼前:「知道這傷疤怎麼來的嗎?
「是我看到你和方羽結婚的新聞,抑鬱癥發作,選擇了自盡。
「如果沒有齊銘,我早離開人世了。
「你現在說我,如果真的一個人是不會讓到傷害的。我和齊銘都是為對方著想,不捨得傷害對方。而你卻因為自己的利益,傷害了兩個你的人。其實你的是你自己,你那麼的自私,‘’這個字你不配說。」
我開他的手:「就這樣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給對方留一點最後的面。」
說完我離開了,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的哭聲在後面響起。
15
我以為在我跟裴亦琛攤牌後,他會停止對齊銘的治療費資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