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男人突然開始劇烈抖。
一米八的大高個捂著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為什麼啊,我們倆從大學就在一起,為了你,我背井離鄉來到你的城市,每個月工資自己就留五百塊,其他的都給你,在家我連碗都沒讓你洗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安的話頓時噎住了。
五百?
那你剛剛還加價到五千?!
看見沒,這就是腦的下場。
想要抓都沒錢開鎖。
我嘆了口氣,拿出工開始開鎖。
大哥攥了拳頭,紅著眼對我說謝謝。
就在門鎖即將打開之際,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誒師傅,在家為什麼要找你開鎖呢?」
「咔吧——」
門開了。
我同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3
門一開,暴怒的大哥立馬沖了進去。
我將前的 GoPro 扶正,隨後反鎖大門。
大哥開始在客廳和房間瘋狂尋找。
最後來到主臥門前,毫無疑問,門還是被反鎖的。
氣瘋了的大哥不管不顧,直接兩腳踹開了房門。
我愣了一下,這力道,要是踹在夫上絕對夠他喝一壺的。
我同大哥的,無論男,出軌都讓人看不起。
於是我隨手抄起客廳角落裡的棒球棒遞給他。
「哥,你二對一,拿這個稱手。」
大哥激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一聲喝沖了進去。
裡面立馬傳來人撕心裂肺的尖……
「老公,你別這樣,你聽我解釋……」
我站在房門口,終於看清了宋雅雅的長相。
穿著一套黑蕾睡,材火,臉卻清純。
白皙的臉龐此時帶著五個明晃晃的指印,真是我見猶憐。
大哥卻再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甩了宋雅雅一耳,一把將推倒在地。
「他媽的夫在哪?!」
大哥也是氣瘋了。
房間空的,除了柜子、床底還有窗簾後,本沒有地方能藏人。
我瞄了一眼鐵藝床上出的一截鎖鏈,心地為大哥指了指方向。
眼看著大哥著棒球棒就朝窗簾走去,宋雅雅絕地拉住大哥的:
「老公我錯了,你別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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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我倚在門口火上澆油:
「姐,這就是你不對了,大哥頭上都綠油油了,要是他還能忍,那不是王八了?」
「大哥多好的老實人啊,你看都被你給啥樣了?」
宋雅雅對著我咆哮:「不是,你他媽誰啊?關你什麼事?」
大哥一聽這話,聯想到自己都已經綠得發了,更是火冒三丈。
「到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說真的,隔著窗簾我都看見裡面那個夫正在瑟瑟發抖。
大哥一腳踹開宋雅雅。
喊著:「我倒是要看看,夫到底是誰!」
然後猛地拉開了窗簾。
隨後,世界安靜了。
我才知道,這條項圈還真他爹的特殊。
從我這個角度過去,只見夫渾上下赤,上還有可疑的長條傷痕,跪趴在窗簾後。
脖子上正掛著那條鎖死的項圈,只是從項圈下又延出一條條小鎖鏈,從前穿到背後,又從背後延到不可言說的部位,小鎖鏈上還有一豎起的尖刺。
天爺啊。
雖然聽說過這個圈子,但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現場,那沖擊力還是讓我忍不住直犯噁心。
宋雅雅坐在地上,天都塌了,捂著臉哭得稀裡嘩啦。
大哥瞪大了眼,看看夫又看看宋雅雅。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夫,痛心疾首:
「宋雅雅,我每次找你你都藉口說不舒服,原來你是好這口啊!!!」
「我一直以為是我技不行,結果是我不夠變態!!」
轉他便怒不可遏,舉起棒球棒就往夫上掄。
夫被打得慘連連。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只能一邊求饒一邊辯解:「哥,我是開鎖的!」
啥?
我忍不住背著工包向前一步,對著夫問:
「蛤?你是開鎖的,那我是干啥的?!」
話音剛落,我對上夫的視線,愣住了。
這下到我發出尖銳鳴:
「老公?!」
「你怎麼會在這兒!!!」
4
世界再次安靜了。
我沒想到,縱橫吃瓜界多年,有一天吃瓜能吃到自己頭上。
我的老公李誠文絕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抱住自己哪個頭。
大哥和宋雅雅都石化了,一時之間理不清四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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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反正現場已經一鍋粥了。
我「嗷」地一聲撲上去,啪啪啪給了李誠文十幾個掌。
我揪著他的頭髮怒吼:
「李誠文!你對得起我嗎!!」
「你整天說你要出差,留我一個人照顧你媽,原來是出到別的人床上去了,你,你,你還搞這副樣子,你到底還要不要臉啊!」
只是我發現,我下手的力度越重,李誠文臉上竟然出陶醉的神。
甚至在微微抖。
「別,別,老婆……」
「哦......」
下一秒,大哥攔住我。
他眼裡的同都要溢出來了。
明明上一刻我們還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但這一刻,我們竟然在彼此上找到了惺惺相惜的覺。
大哥略帶嫌棄地瞥了一眼李誠文,將手中的棒球棒遞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