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用這個,別讓他爽到了。」
李誠文終於開始求饒:「老婆我錯了,你別打了……」
我又扇了他一耳:「誰他媽是你老婆,你我一聲我都嫌噁心!」
李誠文再也不敢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我氣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指著李誠文那張已經腫豬頭的臉惡狠狠道:「離婚!我要和你這個變態離婚!」
就在我打李誠文的這段時間,大哥將宋雅雅帶去另外一個房間審問。
最終得知,這對狗男經常趁著他出差的時候搞。
而李誠文工作繁忙,也需要經常出差,我本不會懷疑。
兩人一拍即合。
只要大哥出差,宋雅雅就會提前通知李誠文,李誠文再以出差為藉口,兩人廝混。
至於為什麼地點要選在宋雅雅家。
宋雅雅說,畢竟他們倆癖好特殊,在外面還是要臉,怕被人發現。
至於這次,要不是李誠文被鎖,大哥提前回家,他們倆本不會被發現。
大哥好奇地問:「這種東西不都有鑰匙嗎?怎麼會被鎖住?」
宋雅雅咬了咬,李誠文更是把臉垂到了口。
「我,我們想玩點刺激的,我就拿鑰匙塞進……」
「誰知道後來取不出來了,不然我也不會開鎖的來……」
我跟大哥同時刷新了世界觀。
不約而同地看向李誠文後方。
李誠文臉紅得快要滴。
5
這時,李誠文匍匐著來到我腳下,痛哭流涕:
「慧慧,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
「我最的還是你啊,真的,你相信我!」
其實大哥在踹門時,宋雅雅就試圖先幫李誠文套上服。
可項圈太特殊,本穿不上。
所以那畫面太,我本不敢看。
宋雅雅在大哥那頭哭得梨花帶雨,瘋狂點頭。
「老公,我只是一時間沒經住,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啊,只要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心裡肯定只有你,只有這個家。」
我冷笑一聲:「果然出軌的無論男,話都差不多,你們倆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如果不是被發現,你們還會在我眼皮子底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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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好像想到了什麼,目沉地問:
「你們持續這種關係多久了?」
李誠文和宋雅雅不約而同地回答:
「就三個月!」
「半年!」
呵呵,沒一句實話。
我掩面痛哭,字字句句都在質問李誠文:
「所以我上次懷孕的時候,你們就在搞……搞這種事?」
我和李誠文結婚六年,一直沒有孩子。
導致他媽直接從鄉下住進了我們家,整天監督我們備孕。
偏方、中藥不知道吃了多。
半年前,我好不容易懷上,從第二個月就開始保胎。
我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平平安安生下這個孩子。
可李誠文呢?
他卻在和另一個人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殺了他。
李誠文臉上盡是愧,哆嗦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我猛然起。
「你簡直不是人!必須離婚!」
說完撿起工包就往外走。
李誠文在後絕地吶喊:
「慧慧你別走啊!」
「你,你先幫我把鎖打開!」
想讓我給他開鎖?
食屎去吧!
6
半個小時後,我騎著小電驢回到了家。
門剛打開,婆婆就從次臥探出了頭。
撇了撇,原本就干癟的臉看上去更刻薄了。
「天爺啊,我們老李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這麼個婆娘,不會下蛋就算了,還天天出去鬼混!」
「楚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是不是趁著誠文不在家就給他戴綠帽子?」
要是平時,我本懶得跟掰扯。
但今天,想到李誠文干的破事我就氣不打一來。
我直接回懟:
「我又不是,怎麼會下蛋?」
「媽,你的下蛋本事一定很強吧?」
「您天天出去和老頭跳廣場舞,是不是趁著公公不在邊就給他戴綠帽子?」
婆婆氣得臉煞白,捂著口開始大氣: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哦,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貨,你忤逆長輩,你豬狗不如哦……」
我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我是不是狗不知道,但你兒子一定是狗!還是條賤狗!」
或許是我平時對婆婆一直好言好語,突然發難反而鎮住了婆婆。
不過只是呆了一瞬,立馬撲過來想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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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我兒子是狗?你一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敢這麼囂張?你等著,我現在就給誠文打電話,讓他回來收拾你這個賤人!」
我一個側,直接撞到了餐桌,頓時疼得吱哇。
我皺眉看著婆婆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龐。
從我和李誠文談開始,就瞧不上我。
說他兒子是名牌大學畢業,在大公司當領導,月薪過萬,想要什麼人沒有。
我一個開鎖匠,還比李誠文大兩歲,給他兒子提鞋都不配。
李誠文不顧的反對和我結了婚,就天天在家裡咒罵,一定是我給李誠文下了降頭。
哪怕後來知道,我掙的錢比李誠文多好幾倍,就連房子都是我買的,依舊看不上我。
「一個人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不都得結婚嫁人?」
「還不是我兒子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