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回去。
一邊他的朋友看不過去,同道:
「嫂子怎麼來的?我順路,送你吧。」
我茫然了一會兒,低頭用袖子掉頭髮上滴下的水。
「謝謝,那麻煩你了。」
2
喜歡陳炎洲,是一件沒辦法的事。
第一次見陳焱洲,是在我兼職的便利店,一個喝多了來買煙的中年男人結賬時因為嫌我慢,罵了幾句仍不解恨,竟然直接手想打我!
就在我閉眼後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攥住了那個朝我來的拳頭。
我抬頭,便利店白熾的燈下,是一張帶著年氣的英俊的臉。
男孩子穿著黑衛,脖頸白皙,連結都致地漂亮。
模糊的圈下,我看著他殷紅的了,神冰冷:
「在外面了氣的廢,只會跟小姑娘撒氣?」
男人罵罵咧咧還想手,卻在男孩子用力的瞬間疼得表扭曲,不敢再多說什麼,狼狽地出了門。
我驚魂未定,結結道:
「謝、謝謝!」
他只是面無表道:「不用。」
然後拿起結過賬的一瓶汽水,轉離開。
那之後,我沒用多力氣就打聽到那天幫我的男孩子是金融係的係草陳焱洲,跟我一級。
聽說他家很有錢,隨便一件服就是我一年的學費。
但是他和家裡關係很差,用的錢都是自己賺的,從大一他就開始寫件賣,大二開了自己的公司,是標準的富二代加創一代,履歷和他的臉一樣炫目。
越了解他,我越喜歡他。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陳焱洲呢?
我無可救藥地墜河,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和陳焱洲的差距,只敢遠遠看著他。
每天晚上他從公司出來都會來便利店的幾分鐘,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候。
哪怕只能和他說上一句話,我也開心得不得了。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替陳焱洲結了賬,在他看我時張得幾乎都說不順。
「那天,謝謝你幫我——」
他面無表打斷我,把一張鈔票放在柜臺上。
「舉手之勞,不需要。」
我臉一白,訥訥道:「哦,好。」
喜歡陳焱洲的生很多,但他一直都沒談過。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他的心思都在工作上,沒工夫,我開始有了的希,借著同學的份慢慢靠近他,終於在和他悉一些之後開始進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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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胃不太好,總不吃早飯,我就每天給他送早飯。
下雨我去給他送傘,他去打籃球我幫他洗球服。
悉後我才知道原來他母親是被他父親找的小三活活氣死的,所以他和家裡徹底決裂,這麼多年都沒回過家。
每個要和家人團聚的日子我都陪著他,為此好幾年都過完年後才匆匆趕回家。
就這麼一直陪了他整整三年,終於在一次兩個人的年夜飯後,酒醉後的陳焱洲低啞道:
「唐檸,我們在一起吧。」
沒有表白,沒有花,甚至一點浪漫的氣氛都沒有。
我卻覺心臟炸開了花,眼眶酸道:
「好。」
在一起這兩年,我對陳焱洲百依百順,雖然他對我一直不冷不熱,我卻只覺得他就是這樣的子。
直到馮琳琳回來,我才知道,原來冷淡如陳焱洲,也會抱著手機和一個人聊天到深夜,角一直掛著微笑。
我終於明白了我的自欺欺人。
原來他不是不會。
他只是不我罷了。
3
和陳焱洲分手,是因為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因為忙一個項目加班到十二點多,自己打車回來的路上,司機說修路要換條路走,我沒在意,卻在看到路邊越來越黑時開始害怕。
司機似乎也察覺到我的恐懼,開始言語擾我。
「什麼工作啊,這麼晚下班?」
在沒得到我的回答後,他開始惱怒冷嘲熱諷:
「還是你們人賺錢容易啊,往床上一躺一岔就來錢了,不像我們每天苦哈哈地還賺不著幾個錢。」
「你多錢一次啊,我免你車費,帶你去吃夜宵怎麼樣?」
我怕得要命,給陳焱洲打電話。
可那邊一直提示正在通話中,發消息過去也是石沉大海。
我抖著手點一鍵報警。
短信很快發送到我的手機上:
「您嘗試了 110 報警,我們已通知您的急聯係人,請盡量避免沖突,遠離危險,並與警方保持聯係。」
本就沒用!
想起曾經看過的新聞,我陷巨大的絕,咬著牙打了 110,對司機道:
「我報警了,我要下車!」
司機一愣,隨即用極其難聽的話罵了我:
「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臭婊子,跟你開個玩笑是看得起你,臭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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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到底還是不敢怎麼我,踩了剎車停了車後把我拽出來扔在了路邊,一腳油門離開了!
寒冷的冬夜,我一個人站在漆黑的荒草野地裡,郊區信號時有時無,我從小就怕黑,此時更是絕到無措。
我強忍著泣,一遍一遍給陳焱洲打電話。
可他一直都沒接。
或許他是睡著了。
我掉眼淚給朋友打,好在朋友還沒睡,接了電話很快往我這邊趕。
可惜我手機沒電了,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朋友終於找到了在路邊又冷又怕、幾乎快暈過去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