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男一愣。
「我是男朋友，你是？」程諾挑眉，神不善。
他高近一米九，比相親男高了整整一個頭，相親男不敢和他起沖突，後退了一步小聲罵罵咧咧離開了。
「有男朋友還出來相親，有病……」
我皺眉推開程諾：「你干嘛？你這樣壞我名聲，以後誰還敢給我介紹相親對象啊！」
「賠你一個就是了。」程諾低頭看我。
我沒聽懂：「什麼？」
「你不是想找人結婚嗎？我覺得我條件比剛才那個人強多了，不然，你考慮考慮我？」
我咬住下：「你能不能不要再開玩笑了？」
「我怎麼開玩笑了？」
「你已經搬走了，以後也不會留在這裡，我沒時間再陪你玩這種曖昧游戲——」
「等等，」程諾一把拉住我：「誰跟你說我走了？只是這個項目進行完了我回去差，我已經搬回來了，晚上跟阿姨說好了要去蹭飯的。」
我怔住了，許久後神復雜道：「你為什麼……」
我實在不知道程諾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確實相得不錯，但還遠遠談不上什麼。
他沒有喜歡我的理由。
程諾大概也看出來了，他大方承認：「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我一直在等你和陳焱洲分手，上次你們分手我就想追你來著，沒想到你這麼快和他復合了，現在你們又分開了，我等不了。」
「可是，為什麼？」我茫然。
和程諾的集並不多，以前和陳焱洲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吃過幾次飯，後來也並沒有太多來往。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有一次陳焱洲喝醉了我送他回家。」程諾看向窗外，「當時你沒睡，一直在沙發上等他，你看他喝醉了特別心疼，給他拖鞋服臉，還煮醒酒湯給他喝。
我當時就想，陳焱洲命真好啊。
有人這麼晚還在等著他。
我從小什麼都有，幾乎從來都沒有過嫉妒這種緒，但那天我突然特別嫉妒陳焱洲。
我想，如果這盞燈是為我留的就好了。
程諾笑了笑，「那之後我就特別留意你，有陳焱洲的局我都會去運氣，看看能不能見到你，後來好不容易那天有機會送你，發現越相就越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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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正了神，「唐檸，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了好幾年，喜歡到我完全知道自己的心意，我已經決定要來這邊發展了，我不是玩玩而已。」
我握住咖啡杯的手許久不換姿勢，已經有些僵了。
我從沒想過，在我喜歡陳焱洲的這些年，居然有一個人也默默喜歡了我這麼久。
程諾沒必要騙我，他這種人想要多人沒有，沒必要在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上花費這麼大功夫。
我心如麻：「——你讓我考慮考慮。」
程諾認真看著我：
「我不會你立刻就跟我在一起，我只希，如果有一天你已經做好準備開始一段新的關係了，我能是你的第一選擇。」
12
在公司看到陳焱洲時，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旁邊同事強著聲音裡的激：
「這是咱們新老闆，前天剛把咱們公司買下來了，聽說家裡特別有錢，還是單，你說這……嘖嘖嘖。」
……
一整天我都魂不守捨，好在陳焱洲沒什麼出格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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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下班進電梯時，電梯門打開，裡面只站著一個人。
西裝革履，英俊拔。
陳焱洲沉默地看著我。
這時候再出去就顯得太刻意了。
我腳步停了一下，還是進了電梯。
剛想按電梯鍵，陳焱洲開口了。
「唐檸，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手一頓：「……什麼？」
陳焱洲閉了閉眼：
「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夠好，以後我會考慮你的，我和馮琳琳不會再聯係了，也會跟其他異保持距離，我會多關心你、照顧你，我錯的那些我都會改——」
他突然從兜裡掏出一枚戒指，單膝下跪，神無比鄭重。
「唐檸，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們結婚吧。」
這下我是真傻眼了：「你是不是瘋了？！」
我們在一起這些年，我不是沒想過和陳炎洲結婚，那是我做夢都想的奢，但我從來都沒敢說過。
我知道，陳炎洲不會想和我結婚，事實上這麼多年他也確實從來沒提過結婚的事，也沒跟我回家見過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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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這裡，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我已經買好房子了，以後會遠程管理公司，之前是我做得不好，我會上門和你父母認錯，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又重復了一遍，如果是之前我大概會高興到瘋掉，可現在我卻後退了一步，只覺得荒謬到可笑。
曾經我想要的時候百般苦求求不得。
現在放手了，倒自己送上來了。
那以前我付出的那些，到底算什麼？
「你想要什麼？」陳炎洲舉著幾乎有些刺眼的鴿子蛋，「珠寶首飾、定制婚紗、戒指，我都可以給你，房子全是按照你的喜好裝修的，你之前不是特別想和我結婚嗎？唐檸，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為什麼呢？」我不理解。
陳炎洲試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
「唐檸，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彼此都很合適，就這麼輕易放棄這段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