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私底下我「最強撈」。
因為豪門獨子為了娶我,給了我十億彩禮。
可幾乎沒有人知道,我因為他瞎了一只眼睛、聾了一只耳朵、沒了一顆腎。
還死了爸。
皆因我是這該死的文的主,注定被男主周敘深心。
最後才得到他的懺悔和。
文寫到婚禮才大結局。
所有人都說我是人生贏家,得到了多金深的男主。
我也鬆了一口氣,過了婚禮,那裹挾著我走劇的力量終於消失了。
我自由了。
現在,我要讓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都去死。
01
「喬念安小姐,你願意嫁給周敘深先生嗎?」牧師問。
「我願意!」
我臉上笑得甜又幸福。
而我的心卻絕到麻木。
我做不了我的主,它被劇控著。
該拒絕的時候上頭,該反抗的時候沉淪。
我看了一眼前方只有我看得見的彈幕。
是這彈幕讓我知曉這荒唐世界的真相。
「哇哇哇,終於圓滿大結局了,好啊啊啊,撒花。」
「好捨不得男主和主啊,大大不考慮出個番外嗎?」
「對啊,主幾乎一直在苦,可以多寫些主的甜甜番外。」
「哈哈哈,主是吃了不苦頭,可得到了男主的人和心啊,妥妥人生贏家。」
贏你爸!
我冷笑,這人生給你,要不要?
突然我全一輕,那裹挾我的力量消失了。
對了,結局了,劇走完了。
我自由了。
我垂眼看向周敘深。
他正單膝跪著,溫而虔誠地給我戴戒指。
我手指一,戒指掉落在地上。
他驚愕地抬頭看向我。
「周敘深,我不要那十億做我的彩禮。」
他一愣,繼而笑了,「好,你不喜歡那就換掉。」
他的眼裡滿滿的寵溺,任由我耍小子。
「那安安,你想要什麼呢?」
「只要是你喜歡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來。」
周圍一陣起哄,紛紛表示被喂了一狗糧,酸到了。
「我要我那被挖走的腎!」
頓時一片嘩然,大伙面面相覷。
特別是周敘深的小青梅,林樂晞。
臉沉,慍怒。
無他,我的腎正被好好地用著。
「還有我的右眼。」
我著自己的右眼。
哪怕眼眶裡這顆價值百萬的義眼像極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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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無法掩蓋右邊視野缺失的痛苦。
周敘深神黯然,張口無言,眼裡痛苦又疚。
臺下竊竊私語,彈幕炸開花。
「這些事不已經過去了嗎?主怎麼又舊事重提了?」
「眼睛這事,男主又不是故意的,當時他還小,想嚇唬一下主,沒想到……再說要不是這事,男主家為了彌補,怎麼會給兩人定下婚約呢!畢竟主只是一個孤,而男主可是豪門獨子啊!」
「捐腎那次也是,男主是被男二拿兩家的商業項目威脅才同意的,後來主進手室後他就後悔了,想去阻止的,只是晚了,手已經開始了。」
「事後男主在背地裡哭得撕心裂肺,疚失眠了好長一段時間,還自了一次。」
「是啊,主的確了苦,可男主也不好啊,他的心更痛。」
「主就別揪著過去不放了,以後和男主好好過日子才重要。」
我指著下面的林樂晞,「去,把我的腎拿回來。」
周敘深起,企圖哄我。
「安安,你別鬧了,今天可是我們的婚禮。」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忘掉過去,以後只管幸福的。」
我冷笑,「我的腎不比天上的星星更好拿嗎?」
周敘深噎住。
林樂晞坐不住了,沖上來。
「喬念安,你能不能別作了!」
「作也要看場合啊,你爸媽沒教你啊?忘了,你爸媽死得早,沒人教。」
我看著眼底的輕蔑,輕笑了一下。
「林樂晞,我以為你至會激我一下,畢竟沒有我的腎,你早死了。」
林樂晞仿佛聽了什麼笑話。
「激你?笑話,你從來都不願意給我捐腎,是敘深哥同意捐的。」
「我該謝的人是他!而你冷……」
沒等說完,我驟然發難,拔下髮簪,狠狠的脖子,然後用力一劃。
如泉涌,迅速蔓延了半邊子。
「嗬嗬嗬……」
林樂晞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倒下。
「啊啊啊」
現場驚慌尖,一團。
「安安,你……」
周敘深震驚,本能地手想去扶住林樂晞。
可我更快,手裡的髮簪深深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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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深,我不要彌補,不要天上的星星。」
「我要你去死。」
髮簪拔出來,再進去。
「啊啊啊,我的兒子啊啊!」
臺下被人群裹挾往外走的周家父母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彈幕也被這變故驚到了。
「天啊,發生了什麼?主怎麼殺了男主?」
「難道還有劇?不對啊,作者大大不是說婚禮就完結了嗎?」
「主發神經啦?怎麼忍心?那可是最的男主啊?」
隨著周敘深咽氣倒地,世界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世界崩壞。」
「回溯修補!」
02
下一秒,一個重重的耳扇在我的臉上。
天旋地轉,右耳蜂鳴不止。
我抬頭,好一會才看清周圍,是在醫院病房裡。
前方是暴怒的周父周母,一張一合。
約約聽到「賤人。」
「我兒子要是醒不來,你就拿命來賠……」
我的右耳聽不見了。
好悉的一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