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過去?
我記得這是被強行捐腎後發生的事。
我逃到一個小漁村姓埋名生活了一年。
那是我十年來唯一一段安穩舒心的日子。
而周敘深在這段時間裡,在思念煎熬中確認了自己的心。
發財力人力找到了我,要帶我回去。
可我不願回去,當著他的面跳了海。
周敘深沒有猶豫一秒,跟跳了下去,把我救起。
他卻力竭沉了下去。
被路過的漁船救起送去搶救,昏迷不醒。
周家父母遷怒於我,對我百般折磨。
我的右耳就是這次被周父扇聾的。
更恐怖的是,我居然被周敘深了。
原本一直抗拒害怕的我仿佛被下降頭了般。
無可抑制地上了他。
原諒了之前所有的傷害。
任勞任怨地照顧著昏迷的他。
贖罪般地忍著他父母的遷怒。
直到用喚醒了周敘深。
最後我和周敘深互通心意,包餃子了。
他的父母也勉為其難地原諒了我。
這文從這裡走向了 HE。
彈幕也在熱鬧。
「咦?劇怎麼回這裡了?不是到大結局了嗎?」
「大結局主發瘋掉男主和二了!」
「唉,這裡也好啊,主被周父扇聾了一只耳朵,男主醒來知道後心痛得無法呼吸。」
「說起來也是主作,好不容易男主確認了自己的心,千裡迢迢找到,向表白心意,不信,要死要活地去跳海,男主為了救差點連命都丟了。」
「是啊,幸好男主後面醒來了,不然就徹底悲劇了。」
「嘔」看得我噁心得想吐。
要不是因為周敘深,我本不會遭遇這些。
「你,你懷……」周父停止了辱罵,目遲疑地打量著我。
「賤人!」
一旁的周母突然尖起來,目眥裂。
「都在外面鬼混了一年了,肚子裡的野種肯定不是兒子的。」
「賤人,枉費我兒子這麼你,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說著便想扇我耳。
我後退了一步,躲開。
扇了個空,大怒,「賤人,你居然敢躲!」
我一連後退,直到病床邊的水果盤旁,那裡放著一把水果刀。
「我右耳聽不到了。」
「呵。」周母冷笑一聲,「聾了便聾了,你這種窮鬼死了都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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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水果刀,抵在周敘深的脖頸。
「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喬念安,你敢!」
「啊啊啊啊」
周父周母嚇得魂飛魄散。
「喬念安,你冷靜一下,把刀子放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周父沉著來臉,低聲說道。
我冷笑,手裡的刀一用力,周敘深的脖頸泛出鮮紅。
「啊啊啊,殺了,來人啊……」
周母尖著,想跑出去人。
「再一聲試試!」
我發了狠,更用力了,流得更多了。
周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周母,他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
周母如同被扼住了嚨,滿臉驚恐,雙一跪倒在地上。
「不,不要傷害我兒子。」
「他可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你不能傷害他啊!」
我看向周父,「伯父,我的右耳被你扇聾了。」
「念安,你覺錯了,剛剛我都沒用力,怎麼可能會聾呢,估計只是有些耳鳴罷了,一會就會好,要不我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周父難得的好聲好氣。
「跪下,自扇耳。」我冷冷道。
「放肆!」周父雙眼怒瞪,氣得發抖。
我只是手裡的刀子又往前一點,流得更多了。
「啊啊啊」
周母嚇得尖,連忙扯周父的腳,「快,按說的做!」
「就是個瘋子,什麼都干得出來!」
周父額頭青筋凸起,握雙拳。
「喬念安,我周家養育你一場,敘深更是為了救你才弄這樣,我們對你恩重如山,不過是輕輕打了你一下,你至於這樣嗎?」
「周家為什麼要收養我,您忘了嗎?那是因為我爸為了救你的兒丟了命。」
「可我的兒也死了!」
周父怒吼,眼神怨恨。
我笑了,原來周家人一直因為當年的事心懷怨恨。
所以一直冷暴力我。
彈幕也在討論。
「主又作妖了,這下又離原有的劇了。」
「當年也是一個悲劇啊,當年男主和妹妹在校門口遭遇綁架,被來接主放學的爸爸發現,報警並跟蹤過去,想趁機救人,卻害死了男主的妹妹,自己也把命丟了。」
「怎麼是主爸爸害的,當時主爸爸都已經把人救出來,三個人藏得好好的,只要再等一會兒,警察就到了,要不是男主妹妹突然尖跑……唉,主爸爸可是把妹妹護在懷裡被打了馬蜂窩,盡管妹妹還是中槍了,送到醫院搶救無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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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當時才十歲,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害怕了。」
「男主家前期一直有一個心結,要是沒有主爸爸逞強救人,他們乖乖贖金,或許妹妹就不會死,兩個孩子都能回家了。」
「是啊,所以周家在輿論的迫下收養了了孤兒的主,可心有芥,一直沒辦法對好。」
「或許沒有主爸爸的手會更好,周家那麼自己的孩子,本不在乎錢,他們肯定會傾盡所有去贖回孩子。」
不,我相信我爸爸。
他是退伍軍人,他做的判斷和選擇絕對是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