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跑出去,摔下樓梯,流產。
在我小產昏迷期間,男二顧清晏下黑手瞞著把我的腎挖走了。
周敘深晚了十分鐘才發現,在手室外無能狂怒。
之後顧清晏登門道歉,挨了一拳,讓出項目的一半利潤。
於是兩人又做回了好兄弟。
全程下來,林樂晞是病人,顧清晏是罪人,我是蠢人,就他周敘深是無奈的人。
這次我砌好茶,坐等他們上門。
……
周敘深沉默地喝茶,難以開口。
可他旁邊的林樂晞急了。
「喬念安,敘深哥哥已經同意把你的腎給我了。」
「你去把孩子打掉,準備做移植手吧。」
「是嗎?」我嗤笑。
「前不久他還斬釘截鐵地要我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呢!」
「今天就要殺死它好挖我的腎啊。」
周敘深臉一白,手一抖。
「喬念安,」顧清晏臉不快,「是我對不住你們,是我拿合作項目威脅敘深的。」
「他很痛苦,你沒必要在他傷口上撒鹽。」
我冷哼一聲,「既然周敘深同意捐腎,那你們就挖他的腎去吧。」
「我的腎,他周敘深還做不了主。」
「安安。」周敘深低聲喚我。
「我們和顧家的合作不能出事,不然資金鏈斷裂,公司會瀕臨破產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好笑,「這是你周家的產業,是你要繼承的財產,是你的責任。」
周家並沒有和我辦理收養手續,於私於法,這公司與我半錢的關係都沒有。
「安安,公司破產不是兒戲,會有千上萬的員工失業的,你忍心嗎?」
「你該去問顧清晏忍不忍心?」
是顧清晏為了救林樂晞孤注一擲,不顧那些要養家糊口的員工。
周敘深一噎,「可這是爸媽一輩子的心,要是公司真的……他們承不住的。」
「他們好歹養育你長大,你能不能替他們考慮一下。」
「還有晞晞,和我們一起長大,如果不換腎,會死的。」
我認真點頭,「是,你爸媽好歹養了我幾年,所以等他們老了,我也會養他們幾年。」
「至於林樂晞,」
我眼裡滿是恨意,「高中霸凌了我三年,我不得死掉,現在遭報應了,我開心得很。」
Advertisement
「砰」
顧清晏摔了茶杯。
他起,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夠了,我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既然你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話還沒說完,顧清晏突然一陣眩暈,子一,竟倒在沙發上了。
「怎麼回事?清晏,我好暈!」
周敘深和林樂晞也先後倒下。
「安安,怎麼回事?」
爛泥的周敘深掙扎著向我手。
「主在茶水下藥了,哦豁,他們全中招!」
「包圓了,天啊,我蠻磕男二二這對的,任刁蠻的千金大小姐和默默守護的忠犬騎士。」
「前期二是有點招人厭,前期喜歡男主因此霸凌過主,但是後期放下男主,和男二的曖昧拉扯,還有激船戲,可把我看得春心漾~」
「二是家裡寵的千金小姐,驕縱些很正常,後面長了,也跟主道歉了,主難道還恨著,放不下啊?」
是的,我放不下。
永遠放不下。
我持刀第一個走向的就是林樂晞。
嚇得花容失,「喬念安,你……想干什麼……」
「啊啊啊,清晏救我!啊啊啊……」
癱在一旁的顧清晏目眥裂,雙眼發紅,「你要是敢一下,我就殺了你!」
我笑了笑,便給他看。
我從林樂晞的手開始。
我記得就是這雙手,扔過我課本,撕過我試卷,潑過我水,扇過我耳……
耳邊林樂晞的慘聲,悅耳又悅心。
一邊嘆,這房間不愧是周敘深裝修過的,隔音一流。
我把十手指整齊放在顧清晏跟前,聽著他的撕心裂肺。
我更開心了。
手完了,就到腳了,踢過我踩過我……
我自己的心窩,這裡曾被踢過,足足痛了我三天。
……
下一個是顧清晏。
那一地的七零八落,刺激得他嘔,眼睛紅得流,目恨得生吞活剝了我。
我微微一笑,作魯地生挖了他兩個腎。
「可惜你的公主用不著了。」
最後是周敘深。
他費盡力氣往後挪,也挪不了一點。
Advertisement
「安安,我不該你打掉孩子,不該你捐腎……」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也不想的,真的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陷危機……」
「不捐了,我們一起守護寶寶,等它出生,我會做一個好父親的……」
刀尖停在他的命,映著我冰冷的雙眼。
「你不該強我,讓我懷上這個孩子的!」
一刀下去,讓它斷離捨。
「啊啊啊啊!」
周敘深絕痛苦地哀嚎。
刀尖劃破布料,順著來到了腹部。
「你們不都想要腎嗎?為什麼不用自己的!」
我又挖了兩個出來。
我坐了好一會兒,等他咽氣。
彈幕早已炸得麻麻。
「媽啊啊,這的好恐怖啊!」
「是不是心理變態啊,怎麼干得出這種事,太可怕了!」
「在復仇呀,把以前欺辱過的人統統掉!」
「復仇!?主不應該男主的嗎?那些都是他們 play 的一環啊!」
「恨不是很正常嗎?在現實生活裡,誰要是跟主一樣遭遇,恐怕都不用到大結局就抄家伙了。」
「現實是現實,這是小說,我就看要看看一輩子過追妻火葬場,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