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爺拿一套四合院和兄弟們打賭。
一個月之睡到我這個貧困生。
在他聲勢浩大的告白後。
我當眾把他的花扔進垃圾桶,開始胡說八道。
「不好意思,你的好兄弟早就把真相告訴我了。」
「有時間氣我這個臭外地的搶了你的獎學金,不如下次考好一點。」
然後,我看向站在周圍的二代爺們。
「雖然你們之前為了哄我開心,在背地裡說了那麼多他的壞話,但是……」
「我不喜歡出賣兄弟的男人,抱歉。」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開始震驚懷疑地互相打量。
我在心裡冷笑。
呵呵,資本。
我來給你做局了。
01
謀被穿,京圈爺陳中森臉上的表瞬間僵住。
他回頭看著自己的哥們,氣急敗壞道:「老子拿你們當兄弟,你們就這麼搞老子?」
被懷疑的幾人也急了,紛紛開始自證清白。
「我罵了多次窮,難道我會看上?」
「看我干嘛?我品味有這麼差嗎?」
陳中森看向我,「你說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我?」
我憐憫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的好兄弟可不止一個,我要是都說出來,你得多崩潰啊,還是算了吧。」
圍觀群眾發出一陣吃到瓜的議論聲。
我對著臉都氣白了的陳中森補刀。
「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繼續和兄弟好好相,總不能讓人毀了兄弟吧?」
說罷,我腳底抹油,趁溜了。
02
其實,比起他們注意我,我更先注意到他們。
畢竟這些該死的有錢人實在是太高調了。
我經常忍不住視他們的社賬號。
然後被裡面的炫富容刺激到,在床上暗爬行。
就在我因為嫉妒面目全非的時候,陳中森突然來找我表白了。
他從跑車上下來,一臉純地說,他對我一見鐘。
我就是他最喜歡的那款,唯一純白的,貧窮麗茉莉花。
可仇富令我清醒。
我憑借他們社賬號的蛛馬跡,很快意識到有詐。
這群該死的有錢人,玩弄我的也就算了。
竟然還不打算花錢。
那就別怪我讓你們好兄弟當街對打了!
03
很憾,由於我確實很窮,所以我沒什麼時間回味打臉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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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馬不停蹄地跑去打工了。
打工到一半,有人找上了門。
正是剛才自曝罵了我很多次窮的趙一凡。
他氣勢洶洶,讓我去陳中森面前給他解釋清楚。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行。」
趙一凡冷著臉道:「我和你私下本沒有聯係,為什麼不能解釋?」
我拿袖了額頭上的汗,表冷淡。
「因為我們窮人也是有自尊心的,我為什麼要幫侮辱我的人證明清白呢?」
「哈。」他怪氣地笑了一下,「自尊心,你的自尊心值多錢?」
我在心裡怪氣地笑了一下。
云淡風輕地看了他一眼,說:「很貴,你買不起。」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把屏幕舉到我面前。
「去幫我解釋清楚,這張卡裡的錢,你想拿多拿多。」
我仔細一看,那是他的手機銀行界面。
上面顯示的餘額足有兩千萬。
我給祖宗燒冥幣都不敢這麼大方!
我盯著那串數字,發狠了,忘了,不知天地為何了。
無數有了錢以後要做什麼的幻想飛速從腦袋裡掠過。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極度輕蔑的嗤笑。
「自尊心很貴?」
趙一凡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我買不起?」
我瞬間回神,找回自己的人設。
「是的,你買不起。」
我轉繼續干活,突出一個人淡如。
趙一凡說:「OK,這家店的老闆是我朋友,你被開除了。」
我愣住,回頭看著趙一凡。
「你真卑鄙。」
趙一凡毫不在意地說:「我只是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假清高,再給你一次機會,拿錢辦事,去替我解釋清楚,行還是不行。」
我沉默許久,點點頭。
「好,我不會用這個,你幫我轉吧,四千五就夠了。」
趙一凡簡直無語到極點。
「做夢都不敢夢個大的,怎麼,怕我告你勒索?我沒那麼小氣,四千五夠干什麼的?」
我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
「夠給我買一副助聽,本來我打算拿兼職工資買的,但既然你和老闆是朋友,那我的工資應該也沒了吧。」
他愣了一下。
我平靜地繼續說下去。
「小時候我為了給我攢學費撿瓶子,被同學看見了,大家都知道我家裡很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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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桌拿了一包干脆面,說夏心桔,你想吃的話就學狗。我當然不肯,但我從來沒吃過,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發現了,指著我哈哈大笑……」
「我這輩子都忘不掉那種恥的覺,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我以為只要努力學習,一切都會變好的,沒想到過去這麼久,我又會到了那種覺。」
「其實你說的對,我就是假清高,永遠對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吞口水。」
我深吸一口氣,用有些抖的手掉自己的眼淚,努力讓自己聲音不發抖。
「但還是請你把錢轉過來吧,我不太好,我希臨走前能用上我買的助聽……陳中森那邊,我會替你解釋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