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趙一凡一拳打斷了。
趙一凡著氣說:「你再罵一句試試?」
陳中森簡直要氣暈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只過了短短的一天,和他一起出謀劃策,計劃怎麼收拾我的好兄弟,就突然變臉,直接對他手了。
除了好兄弟早就背叛了他,他還能想到什麼答案呢?
於是他對著我們仨瘋狂輸出。
但他發現,他罵自己的好兄弟,無事發生。
罵我,就會挨打。
他不信邪,指著我罵。
結果被好兄弟混合雙打,鼻都噴了出來。
「我攔不住他們。」我站在一邊,低頭看著他,真誠地說:「抱歉。」
陳中森當場氣暈。
10
我和陳中森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趙一凡剛才打得比較用力,所以自願去陪了陳中森。
孟暉非要大夫給我做個全套檢。
我的健康狀況基本良好,就是有點營養不良和貧。
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窗外的雪景。
孟暉坐在我邊,低頭看著我手上的凍瘡。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他突然問。
我說:「嗯。」
「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我不會吃你買的飯。」我平靜地說。
孟暉似乎有想說什麼的沖,但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下。
「醫院給你開的補劑記得拿。」
我說:「是你掏的錢,所以我不會吃。」
孟暉急了,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語氣嚴厲。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狀態很危險?你家裡人知道了會多擔心你?」
我沒有被他嚇到,表依舊平靜。
「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活到現在,我家裡人會為了我驕傲的,所以不用你多管閒事。」
說完,我下上的大,起往電梯走去。
孟暉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接我的幫助?」
他手上並沒有用力,但看我的眼神非常用力。
像恨不得當場和我開展一場轟轟烈烈、我逃他追的強制。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喜歡仰視別人。」我說。
孟暉慢慢蹲下去,屈起一邊的膝蓋,半跪在我面前。
「可以了?」
現在換他抬頭看我。
我盯著他看了會兒,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到很傷,我不覺得上認錯,和送一些對你來說不值錢的禮,就能讓這件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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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暉毫不猶豫地說:「你想怎麼樣,直說就行,我不會拒絕。」
我相信他不會拒絕。
因為哥們這次是真的上頭了。
全世界聽我說,這次真的和以前不一樣!
「我痛苦,所以你們也痛苦,這樣才公平,我說過的。」
我微微歪了下腦袋,「我覺得屈辱,你也應該覺得屈辱。」
孟暉閉了閉眼睛,說:「嗯,很公平。」
我說:「那你對我學一下狗吧,就用這個姿勢,怎麼樣?」
孟暉:「……」
他沒想到我會提出這種要求,整個人都僵了。
我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起來,不屑地輕輕笑了一下。
他明顯急了。
過了漫長的幾秒鐘,他張了張,聲音很低,但非常清晰地汪了一聲。
我對他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好狗狗。」我了他的腦袋,輕聲說:「我想吃關東煮,樓下的便利店就有,你去給我買吧。」
11
孟暉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角克制不住地微微上翹。
裝貨!這期是我定制的辱 play!
我百無聊賴地拿起檢報告單翻看,趙一凡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主要沒吃飯有點低糖,忘了他的攻略進度條到哪裡了。
我以不變應萬變,沉默地看著他。
趙一凡也沉默地看著我。
過了幾秒,他艱難地說:「我也要狗嗎。」
我:「……」
「你聽錯了。」我淡淡地說。
「我肯定沒聽錯,我還看到你他腦袋了!」
趙一凡有些激,「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早就有聯係了是嗎?」
「和你有什麼關係?」
趙一凡瞬間蔫了。
他也不知想到什麼,自嘲地笑笑。
「嗯,確實和我沒關係,反正有他照顧你,我先回去了。」
他轉走,我無所謂地點點頭。
主要是真的了,沒力氣和他扯七扯八的。
但我看到了陳中森。
隔著老遠,我都能到他上的殺氣。
我果斷抓住趙一凡的手腕,低聲說:「別走。」
趙一凡立馬停下腳步,用力哼了一聲。
「干什麼?」
「我和孟暉私下沒有聯係,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我說。
「那他為什麼對著你狗,你還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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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檢結果不太好,他說想照顧我,我拒絕了。」
「他問我,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我說是的,還一時沖說讓他賠罪,所以……」
「這個賤貨!」趙一凡爽罵好兄弟一句,然後把矛頭對準我。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他腦袋啊,他會多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和男生相要有點邊界啊!」
我一愣,慢慢鬆開他。
「對不起,我不太懂這些。」我輕聲說:「我上初中以後,我爸開始賭博,他經常著我去和一個親戚借錢,我不去的話,他就往死裡打我。」
「那家的哥哥對我很好,總是拿吃的給我,每次見面都對我很親切,會我的腦袋,我的手什麼的……我以為這是很正常的。」
「臥槽,那男的在占你便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