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凡怒吼,像是要氣死了,「你怎麼這麼——」
我下意識後退幾步,臉上浮起防備又傷的表。
「我怎麼?」我快速眨掉眼裡的淚水,「不知廉恥?」
趙一凡瞬間噤聲。
他瘋狂搖頭,腦袋都搖出殘影。
「不是,我發誓我真的沒那個意思,要不然我全家死!」
我:「……」
你們老趙家有你這麼個大孝子,也是祖上積德了。
「我只是覺得你、你太可憐了,我真恨不得把那個占你便宜的垃圾打死。」
趙一凡非常生氣地說。
我抓時機,躲在他後,指著陳中森:「嚶。」
趙一凡熱上頭,一擼袖子,照著陳中森的腦袋就來了一拳。
陳中森當場倒地,再度昏迷。
12
趙一凡又帶著陳中森去了急診。
我坐在孟暉的車裡,捧著關東煮,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了,孟暉把我送回學校,又拿著三個非常大的袋子,讓我帶上樓。
分別是服,醫院開的補劑,和一些補品。
而且,我假裝沒有注意孟暉往袋子裡放了一張卡。
我接過,快步往宿捨樓走。
表面云淡風輕,其實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別管多,撈到手裡才是真的。
積多,腳踏實地,菩薩喜歡勤勞肯干的孩子!
「等等。」孟暉在我後說:「明早我送你去上課,你早餐想吃點什麼?」
我回頭,發現孟暉的結了,顯得很忐忑。
於是我沒什麼地笑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就算你對我示好,我也不會對你有好印象的吧。」
孟暉:「我知道,但是……」
「但是怎麼?」我看著他。
孟暉像是敗下陣來,睫低垂著說:「但是我控制不住想對你好,行了嗎。」
我無所謂地說:「隨便你。」
從那天開始,孟暉就經常送我上課,給我帶早飯,還以各種名義給我塞錢。
趙一凡更是經常找藉口給我送禮,約我出去吃飯。
其實我真的不想搭理他們,畢竟撈只是意外收獲。
我現在和孟暉和趙一凡聯係,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看陳中森破防。
可一來二去,學校裡傳了些風言風語。
甚至論壇還給我開了個專場。
Advertisement
13
「壞了,我路人 npc 了,兩個京爺爭著的那個貧困生大什麼,求告知。」
「夏心桔。」
「您,是怎麼想的呢?夏心桔也是您能直呼其名的?是姆們京爺心裡最的地方,請您尊稱一聲小說主,謝謝。」
「神經病啊,富哥泡妹子而已,說得這麼邪乎,說不定他倆打賭誰先追到呢。」
「樓上不知道了吧,他們都非常認真,鐵證就是為了痛擊好兄弟,都打進醫院了。」
「疑似臭外地的臨死之前的幻想……」
「煞筆吧你們!還貧困生大,就是個下賤的窮,不知廉恥,去死!!!!」
「?樓上的你激啥呀,你是陳中森嗎?」
「我去,看來是真的了,樓上上真的是陳中森,和他微信頭像一樣的,啊啊啊啊啊啊被好兄弟背刺了破防了。」
「笑死我了……陳哥給我玉米癥治好了……」
「我火速截圖做表包,經典永流傳。」
於是很快的,陳中森的破防言論為一款經典表包,在本屆學生之間廣為流傳。
陳中森這下是真的破防了。
他甚至破防到跟蹤我,等我做完兼職之後回學校的時候,突然竄出來,要我和他的好兄弟斷絕關係。
「就是因為你!」陳中森朝我吼,「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都讓你毀了!」
一時間,我腦子裡掠過無數應對的方法。
但他發癲的樣子太好笑。
我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中森,你好像很討厭我啊。」我說。
「不許你我名字,我噁心!」陳中森沖我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死綠茶,就知道裝可憐,我兄弟好騙,我特麼不吃你那套!」
我又笑了。
「聽不懂你說什麼,但還是希我們能友好相吧。」
我轉走,卻被陳中森攔住。
「夏心桔,你到底撒了多謊,別以為我不知道!沒想到吧,我派人去查你了!」
「你家裡的況,還有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兄弟知道嗎?」
我收斂臉上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怎麼說?」
「哈!」陳中森一副終於到我把柄的表,「就因為同學得罪過你,你就耍心機把人家退學了!」
Advertisement
「聽你這話,你應該沒了解到事的真相。」我聳聳肩,「要是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說個比較客觀的版本給你聽。」
陳中森本聽不進去我的話。
「閉吧!就知道賣慘撒謊的貨,我手上的證據足夠把你臉打腫了!」
「你趕跪下給我道個歉,再去他們面前把事說清楚,要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我靜靜地看著他,搖頭。
「不行呢,中森。」
「我都說了你別這麼我!噁心!」陳中森咆哮,「行,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說,早晚有你哭著跪下求我的時候,死窮,賤人,你特麼——」
「我說不行,是有原因的。」我嘆氣,指了指他後,「你看。」
陳中森最近挨打多了,有點應激,立馬扭頭向後。
而我趁著這電火石的一瞬間,摘下肩上重達三十多斤的書包,對準他的腦袋甩了過去。
嘭地一聲,他倒在地上,暈菜了。
我把書包重新背好,又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