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我崩潰道:「我不用你賠我的鞋行了吧,我走了!」
陳中森一把攔住了我。
「我還沒說完,我以為自己被凍病了,但是去醫院檢查一切正常,大夫說可能是心理原因。」
「我不懂啊我不知道啊!我沒去過男科啊!」我瘋狂拍他的手,試圖把他拍得離我遠點,「我沒有那個我不了解男科的知識啊!你別和我說!」
陳中森無視我的崩潰,堅持把話說完。
「我發現如果我想著你踩我,就會約有點覺,所以才想著來找你試試,沒想到真的——」
「你覺得你還能推卸責任嗎?」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你等著我人弄你!」我抖著掏出手機,「我現在有兩個男朋友你知道嗎!」
陳中森看起來非常的命苦。
「我現在要你負責。」
我也很命苦地說:「可是我已經有兩個男朋友了!」
「誰要當你男朋友了,你想得。」陳中森看起來更命苦了,「以後我們每周見面一次。」
「然後讓我踩你是嗎?」我痛苦地說:「大哥,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逆天嗎?」
「要不然我就把事全都捅出去,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丟人,你也好不到哪去。」
陳中森平靜地說:「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發現他好像是認真的。
我不理解男的發現自己不行了以後到底有多打擊,但我深震撼。
陳中森的意思是每周見面一次,見了就踩,踩了就走。
一直到他恢復正常。
為了維持自己的富哥人設,他還說踩一次給我三萬當辛苦費。
事已至此,我也真的有點沒招了。
於是從那天開始,我每周多了三萬塊灰收。
我只想大喊一聲:我艸,惡俗啊!
17
如此驚心魄地度過了一個學期。
我真的到自己已經筋疲力竭。
所以,在放假之前,我在孟暉和趙一凡面前假裝依依不捨,其實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最後一次和陳中森見面,他看起來非常奇怪。
我們每次見面都在酒店套房的會客廳,速戰速決。
可這次他沒讓我踩他,而是主提出讓我坐下休息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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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拿起個桃子啃著吃,餘瞥見他一直在看我。
我問:「你看什麼?」
陳中森說:「看你。」
我三兩口啃完剩下的桃子,手和,說:「好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你痛苦我也難,坐下吧。」
陳中森站著沒。
「今天不用……了,我覺得,我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真的假的,那太好了。」我淚流滿面,「以後我們就假裝不認識,把這段對我們來說都過於重口的回憶埋葬掉,好吧?」
陳中森:「哦。」
「我走了。」我拎著包往門口跑。
陳中森抬手將我攔住。
「我的話還沒說完。」
我示意他有話快說。
「我確實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只有想著你的時候,才能行。」
陳中森平靜地說出了十分逆天的話。
我閉著眼睛尖一聲,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能不能說點正常人能聽的!這種話你自己心裡想想不行嗎!非說出來!你難我也噁心!」
「我變這樣都是你害的。」陳中森依舊非常平靜,「要不是你那天晚上——」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崩潰了,「我允許你意我,好吧,你不用經過我的允許!你咋咋地吧!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這不公平。」陳中森把我的手從耳朵上拉下來,「為什麼你什麼事都沒有?你以為我很想意你嗎?」
「那你也不虧吧!!」我不了了,「我看你不也的嗎?」
陳中森:「……你以為我很想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他終於不平靜了,指著我開始控訴。
「我也想控制自己,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有什麼辦法?我夢裡都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崩潰!」
「那你想怎麼樣!實在不行我賠你點錢吧!」我咆哮。
陳中森說:「我想親你。」
說完這句話,他非常明顯地愣了一下,好像這句從他裡說出來的話,很出乎他的意料。
我:「……」
唯有沉默。
他的臉迅速漲紅起來,了很大的屈辱似的,死死盯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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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個心理醫生好吧?相信醫學的力量。」
「我不相信。」陳中森搖頭,「我覺我完了,已經沒救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呢?」我絕地說。
陳中森說:「反正你都有兩個男朋友了。」
我:「?」
「多我一個又怎麼了。」
他好像突然下定了決心,說得又快又堅決,「我又不像他們兩個那麼傻,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等我對你敏了,我就會變正常人的。」
面對此此景,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我只能承認,自己確實沒招了。
陳中森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試探著湊過來,輕輕親了親我的臉。
也許是他眼裡的命苦和絕太真實了,真實得讓我忽略了整件事的象。
所以,雖然被他親有點膈應,但尚且可以忍。
可陳中森卻好像貓看見貓薄荷一樣,直接吸嗨了。
他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開始過肺。
我:「……你差不多得了,我還要趕火車呢大哥。

